而東玄大陸徹底被封印,原本還要來幫忙的無極在感受到了那道光的時候便知道無力回天了,直接帶著人回了北幽大陸。
他帶著的所有人也沒有討到好,死的死,傷的傷,連那些修為高一些的,僅存活下來的人和獸,也被雷劈得很慘,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腿。
皇甫天這一次算是讓皇甫軒宇等人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東玄大陸,曾經(jīng)的仙界,直接從六界消失了,變成了一片廢墟,連根草都沒了。
皇甫淵與空靈兩人與皇甫深三人打得難分難舍,最后兩敗俱傷后,皇甫淵與空靈也逃回了北幽大陸。
皇甫天親自去了一趟北幽大陸,只在那里感受到了皇甫淵,空靈,無極三人的氣息,其他人基本都已經(jīng)死了,這五千多人,最后只活了兩人。
分別是藍潤鋒和皇甫軒風,其他人全都死了,有些直接被劈成了灰,有的死后還能去投胎。
而這活著的兩人也是昏迷著,進氣多出氣少。
皇甫淵和空靈與皇甫深三人大戰(zhàn)后雖然沒有傷到根本,但是也沒討到多少好。
好在還有無極無礙,這才讓皇甫天打消了再進一步滅殺的想法。
皇甫天走的時候直接在北幽大陸下了封印,這封印是上古封印,哪怕無極是神級,但是他們也打不開,若是沒有皇甫軒宇的血,這封印他們就沒有再打開的一日。
以皇甫軒宇的血作為陣法的引子,這血還是之前在那個朝代當太子時,從癡傻的皇甫軒宇的身上取的,就連皇甫軒宇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就算是被困在此也沒了所謂,只是這一次傷了所有,就連宇兒和雲(yún)兒我們都感受不到他們的氣息。”皇甫淵有些沮喪。
這是他生平第二次經(jīng)受喪妻喪子,如今連孫子孫女都葬送了,他從前一直對于皇甫天都沒有怨氣,知道那是他的職責,可是這一次,他恨上了皇甫天。
無極才享受了幾百年的夫妻生活,一下子又回到了光棍,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很恍惚,好像冷雅文總還在他的身邊一樣。
空靈無心其他,只是一門心思研究如何救治好皇甫軒風與藍潤鋒。
他是醫(yī)者,不能改變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但還能把握未來的事,所以他沒有時間去悲傷。
被黑鳳等人送走的皇甫軒宇三人根本就沒有到冥府,好在冥神還有一絲神志,所以他直接把剛死的二人投生在了最低等位面,至于是哪個位面,他都沒能確定,就連他自己也直接投生在了一戶農(nóng)戶家中。
如同北幽大陸一般靈氣稀薄的低等大陸的一處深山之中。
山洞之中,一個修行者郁悶地看著自己三日前突然鼓起像氣球一般的肚子,奇怪的是那肚子上還時不時地有東西在戳他一般。
他以為自己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可是自己號脈之后發(fā)現(xiàn)這脈象讓他完全不懂了,他只是個半吊子在醫(yī)術方面。
他苦逼哈哈地把所有認識的治病的藥都采來吃了,怕死的他甚至來不及煎煮直接生吃的。
又兩日后,他的肚子依然沒有消,而且他突然就肚子痛了。
他覺得這一次他一定是死定了,這痛簡直比他斷了好幾根肋骨還疼。
大汗淋漓等死的他,半仰躺在干草堆里,露出的肚子一直有小突起在動。
突然,一道光閃過,他瞪大了眼。
他居然看到從他的肚臍眼跳出來一只肉球,而他的肚子居然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也不痛了。
那肉球帶著淡淡的白光,他對這肉球充滿了敵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總之它把他嚇得半死,又痛得半死,那他就不能讓它好過。
于是男人拿起半生銹的大刀,一個暴起便要去砍那肉球,可肉球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又像是在逗他一般,在他的刀落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飛開了。
半晌過去,男人抱著大刀累得要死不活,氣喘吁吁地半撐在一邊呼呼地喘氣,怒氣值直接飆升到腦門頂。
“你給我過來!”男人怒吼道。
肉球飛了過來,可是直接砸在男人的面門上,然后在男人倒地不起后又飛走了。
“……”男人眼冒金星地摸著自己鼻子底下的溫熱,徹底暈死了過去。
肉球在山洞里不斷地翻飛著,所有的記憶歸籠,他這是又一次投胎了。
只是這一次為何會是這么個狀態(tài)?
還有雲(yún)兒!
皇甫軒宇怎么也沒想到最后會遭了黑鳳的黑手,那只該死的烏鴉,他知道他的孩子和父母九成九是活不成了。
心底的痛無法言語,他在肉球內能感知到外面的情況,外面只有一個男人,而他正是從這個男人的肚子里飛出來的。
且他的手里還握著男人兩日前吃下的大量還沒消化的草藥。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想弄死他!
好在,他沒有讓男人得逞。
他的記憶還在,說明他們沒有走正常的投生通道,只怕雲(yún)兒的情況與他差不多,雖然他們暈了,怕最后還是死在半道上,這才有了這次的投胎。
若是讓男人把他藥死,那他的靈魂怕是又會回到冥府,走正常的投生通道,最后極有可能會直接讓皇甫天知道,抹去他和雲(yún)兒最后的生機。
這個仇,殺妻殺子殺父母的仇,他皇甫軒宇記下了!
以前只是覺得皇甫天畢竟是天道,天生無情,可現(xiàn)在的天道太該死,所有無辜的性命又再一次死在了他的手里。
隨著時間的過去,肉球漸漸消失。
男人醒來便看著一個躺在半個肉球里的孩子,那模樣真是可愛得不行,白胖白胖的。
“這……我……我居然生了個孩子?”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睜著圓溜溜大眼睛的孩子。
“好在我長年生活在這深山里,不然別人還不得以為我是個怪物?。∫粋€男人生孩子!”男人又說道。
男人想把孩子從肉球里拿出來,可是那肉球只是像是被削去了頂,然后像件衣服一樣圈著孩子的脖子,他掰不開。
最后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包裹著那帶著肉球的孩子,逗弄著,想要看一看這孩子對他笑。
可他根本就沒想到這孩子不是普通孩子,對于一個要殺自己的男人,皇甫軒宇沒弄死他就算是仁慈了。
皇甫軒宇經(jīng)過這一次的變故之后,也不再似以前那般矜貴清冷,身上反倒是多了寒氣,讓人不寒而栗的那種。
男人逗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孩子不哭不笑也不鬧,疑惑地道,“難道是個啞巴?或者是個傻子?”
懷著這樣的疑惑,男人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他這才想起來,孩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過東西。
于是男人把孩子綁在自己的背上,然后提著廢大刀離開了山洞,走了不知道多久,便看到了一群五彩靈鹿,那鹿的肚子拉得老長,明顯就是剛生沒多久。
它的身邊還跟著幾只小鹿,路都走不穩(wěn)的那種。
“孩子,你的運氣還真好,五彩靈鹿可是極聰明的魔獸,你喝它的奶長大,以后定會是個聰明的孩子!”男人不自覺的地放輕的語氣。
這些年,他一個人習慣了,突然多了個孩子,還是他生的孩子,最初的違和感過后,他對這個孩子多了幾分親近感。
“以后,我就是你爹了,不管你是傻子還是啞巴,爹都會把你養(yǎng)大的!”男人語氣里多了幾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