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忠言是花開家大長老,同時也是各個分家首選出來的反對花開幽榆作為繼承人的代表,他們與主家是達成了協(xié)議沒錯,但即使如此,也不能看著家主這樣順利地增強花開幽榆的力量,如果花開幽榆一直廢物下去,那么花開家會理所當(dāng)然地選出另外的繼承人,五年的時間可以說很短暫,而那時候花開冷葬必定還依舊是花開家家主,也就是說不管花開幽榆是不是繼承人,但花開家下一任家主的誕生至少也得是十年后,他們不急。
然而他們從夏輕水身上看到了不凡,一個既是式神又是喚靈師的半妖,因為難以預(yù)測這人的未來,不過任何可以讓花開幽榆強大的力量,他們都想阻撓,五年協(xié)議對他們來說其實是利大于弊的,如果花開冷葬強行要讓花開幽榆繼位,那么花開家很可能就分崩離析,但十年能夠改變太多事情,也許那時候花開幽榆一改廢物本色,反而強勢崛起了呢?
總之,分家可以無條件地答應(yīng)家主保護花開幽榆,但是他們終究是不愿意看見她成為花開家的家主的,至于原因,花開忠言瞇起眼睛看了一眼花開幽榆。
白光依舊,晃得人眼睛生疼,他們略微詫異,只是召喚出式神而已,有這么夸張的出場效果嗎?
花開忠言自然是早就知道夏輕水的式神是座敷童子了的,家主會讓人盯著后者,他也會,而他之所以讓夏輕水在眾人面前召喚出式神目的就是想曝出其底牌,盡管此舉反而會提升夏輕水在花開家的地位,但同時也會吸引更多的注意力,至于這些注意力是否帶著惡意,誰知道呢,花開幽榆的安全他們會保證,但是她的式神就不在他們的職責(zé)范圍內(nèi)了。
一點青色的光出現(xiàn)白光中所以略顯突兀,青色?連夏輕水自己都有些恍惚,如果不是米亞說過灰色符咒召喚出的式神只是低級妖怪的話,他還以為自己把青行燈那個妖女又給召喚過來了。
白光乍隱,唯有青光依舊,一個紅著臉的十一二歲的小男孩站在喚靈殿中央,他手里拿著棕黑色的竹棍,一端掛著三個青色燈籠,哦,這里形容的紅著臉并非是指他害羞,而是他的臉還有身上其他地方皮膚都是赤紅色,所以盡管長相看起來和一般孩童無異,但還是一眼能分辨出其妖怪的身份。
“提燈小僧?!”花開忠言風(fēng)輕云淡的神情終于是眉頭一挑,但也只是詫異一瞬間就恢復(fù)原狀。
這種式神怎么說呢?用百無一用來形同可能太過極端,但提燈小僧真的很廢,甚至很坑喚靈師,先不說攻擊手段只有頭錘和操縱鬼火球(這點座敷童子也能做到),其自身特性純屬就是來搞笑的,被人殺死之后還會給人回復(fù)力量,相信只要是腦子正常些的喚靈師,也不會召喚出提燈小僧協(xié)助戰(zhàn)斗。
作為能力派的妖怪,提燈小僧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可以預(yù)知死亡了吧。
就像是中國古代的打更人,到了十點以后,他們就會提著燈籠在城中打更報時,好讓城里的人知曉時間,但半夜最容易發(fā)生的便是殺人事件,正所謂夜黑風(fēng)高殺人夜,這些打更人見過的死亡往往就多于正常人,久而久之,打更人都會后天生成陰眼,陰眼生于心,其作用便是知曉什么時間,什么地點最容易出現(xiàn)殺人之事,算是簡化的預(yù)知能力,而提燈小僧稍微不同,他們不打更,不報時,只是預(yù)感到哪個地方會死人,他們就會出現(xiàn)在人間,提著燈籠從人類身邊跑來跑去,這一點很像瘟神一樣令人討厭,但對于城中捕快來說,提燈小僧卻是不可多得的助手,基本上在花開家或者說是景嶼城,擁有提燈小僧的喚靈師都是巡邏一職的負責(zé)人。
“提燈小僧?看來滕主管得難受了,有這么個競爭對手。”有人說。
而坐在兩列末端的一個三十好幾的人卻是搖頭說道:“勿要妄言,能有人來幫我分擔(dān)壓力我自然是開心還來不及,怎么會難受?!?br/>
“滕總管心態(tài)真好?!?br/>
夏輕水不知道他們再什么,但內(nèi)心還是比較蛋疼,提燈小僧放在游戲里面只是n級系列,可以說是塵封箱底的式神,他也不承認灰色符咒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
“主人?!碧釤粜∩疀]有在意周圍戲謔的眼神,而是略微欣喜地朝他喊道。
他點頭,招手示意小僧站到自己身邊,后者也不遲疑,提著個燈籠走過來,花開幽榆看著他,心中其實滿是震驚,但竭盡全力地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又是一個式神,三夏到底有多少式神?
而主位上的花開冷葬卻是開口對花開忠言說道:“大長老,驗證也驗證過了,你看還需要證明什么嗎?”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但座下的陰陽師們不會懷疑,如果現(xiàn)在還敢有人跳出來挑釁他的權(quán)威,下場絕對很慘,畢竟他那句疑問句聽起來可不像真正的疑問。
“老朽并無其他疑問,就按家主所說,將他吸納為我花開家一員好了。”大長老說完閉上眼睛,不再多說什么。
花開冷葬點點頭,只是隨手一招,他的手中就多出來一套服飾。
“三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花開家的一員了,記住,穿上這身衣服就意味著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花開家?!彼麑⑹稚系姆椷f給夏輕水,后者接過去,神色淡然,但夏輕水心中微微一顫,因為黑色的制式服裝上面還有疊好的無袖羽織,也就是說,花開冷葬給他的花開家身份不只是一個普通成員那么簡單。
花開家的一員。
就像是曾經(jīng)的南宮組一員一樣,但身份卻是不同的,在南宮組他是妖怪,而在花開家,他是人類,是喚靈師,說實話,他現(xiàn)在對人類或者妖怪的身份都已經(jīng)不在意了,不管以哪個身份,他都要努力變強,就是那么簡單而已。
沒有交代太多事情,本來花開冷葬是準備讓他們留下來吃午飯的,夏輕水拒絕了,前者也笑笑不說話,他沒辦法在吃東西上浪費太多時間,除非吃東西能夠增加尤汨拉。他和花開幽榆一齊離開喚靈殿,路上才知道原來花開主家和分家達成了一個五年協(xié)議,而花開幽榆卻正式成為了花開家的繼承人,但條件是五年內(nèi)成為上位一品陰陽師。五年,可能嗎?夏輕水自己很懷疑,因為陰陽師突破大段位的時候要的不僅僅是尤汨拉積累到一定數(shù)量,而且需要天賦與悟性,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卡在下位一品或者中位一品甚至上位一品。
在兩人快要離開花開家的時候,花開冷木突然出現(xiàn),然后帶來了花開冷葬的一句話。
“如果幽榆能夠入選十杰,就答應(yīng)你帶著她外出歷練?!?br/>
夏輕水笑了笑,覺得花開冷葬還是很在意自己那句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