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樣子,身上因為剛才的爆炸而變得焦黑,衣服破破爛爛的,甚至都不能完全的擋住自己的身體,而且我的氣質和蘇韻完全沒法比,我小的時候因為沒有父母,孩子都欺負我,而且我也沒有還手的能力。
所以從小就奠定了我的懦弱的性格,甚至到了現(xiàn)在,即便我已經(jīng)有了相當?shù)膶嵙Γ墒俏乙琅f不敢在別人面前張狂。
他倆在旁邊打的看著十分的美,就像是兩只白色的蝴蝶在沙地上翩然起舞,但是美麗的背后卻是刀刀致命。
我也沒有過多的糾纏,直接就沖了過去。
現(xiàn)在只有我和黑狼的戰(zhàn)斗。
它的身影極度的快速,只有我在不斷揮劍招架的份。
我不禁的想起來之前木道人和蛇神的比劍的時候,蛇神只是用這把劍只是輕輕的揮舞就擋過了木道人的極速攻擊。
然而在黑狼身上的噴薄而出的劇烈黑色火焰,將我身邊的空氣烤的已經(jīng)變得扭曲。
我身上的不斷燃燒著的紅色火焰,和它的死亡黑焰在空氣里面不斷的糾纏。
兩個火焰其實在實力上并沒有多大的懸殊,一時間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知道我身上的血液是一個極大的變數(shù),黑狼是絕對不剛輕易的去接觸我身上的血液的。
我用劍在我手上本來就是傷口的地方重新劃破,不過這一次的傷口更深,血流更多。
我用血涂滿了劍身,上面的血液不斷的蒸發(fā),直至將赤鋒劍上發(fā)出的紅光變成近乎血液般通透的紅色。
甚至在我身邊不斷盤旋,清戾的朱雀,也因為我的血液的強勢注入,而變得更加的熾熱。
黑狼看著我的眼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的沒有那么深刻的仇視了,直勾勾的盯著朱雀看。
我也沒有任何的停留,在我挺劍去刺的時候,我身上就好像變的更加的輕盈,我發(fā)現(xiàn)朱雀已經(jīng)飛到了我的身邊。
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竟然直接貼地飛了起來。
身劍合一,劍靈附在我的身上,我感到我身上的力量不斷的在我體力激射而出。
我的速度極快,就在離我不遠的黑狼自然是躲避不開的。
黑狼身上的氣勢在看到我飛過來的一瞬間,立即就變的無比的巨大,身上的火焰再一次爆發(fā)出來。
那些黑焰在他面前鑄成了一道黑色的護盾,而我的劍尖就像是刺穿虛空一般直接刺破了他的防御。
然而讓我始料未及的是,黑色的火焰像是跗骨之蛆一般黏在我身邊的紅色火光上,而且還在不斷將我身上的火光燃燒。
但是我的劍尖已經(jīng)刺到了它的胸前,我將劍上的火焰全部聚焦于劍尖,變成了一個正在不斷滴溜溜旋轉的紅色光點。
我知道僅憑劍的力量,即便是刺進他的心臟還是不能將他直接殺死,除非將我的血液注入他的身體里面。
不過就在我的劍尖刺入他心臟的時候,我看見在它身上直接變成了一道黑色的火焰黑狼,即便我的劍刺入,但是始終沒有讓它受到任何的傷害。
它的眼睛發(fā)出大量的黑色火焰就像是噴泉一樣,全部噴射在我的身上。
而現(xiàn)在我才看見隱藏在巨大的火焰巨狼之后的黑色小狼。
她一臉狡黠的看著我。
但是我身上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黑色火焰包圍了,這種火焰附帶了死亡的屬性。
我感覺在我身上的生命正在不斷的失去,甚至在我身邊的朱雀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變的透明,仿佛快要消失一般。
我看見我胳膊上的肉正在不斷的萎縮,就像是之前我看到劉遠的胳膊一樣。
我沒想到這個黑狗居然這么的聰明,能在這么一瞬間的時候竟然找出脫身的方法們甚至還給我挖了一個大坑。
我揮舞著赤鋒劍,想要將我身邊的黑焰打散。
也就在這時候,黑狼找到時機,像一發(fā)子彈一樣直接就沖了過來,我條件反射一般的直接將胳膊擋在我的胸前。
黑狼咬住我的胳膊,可是這卻是它最失敗的一次。
我的血液對它有絕對的克制,當它咬住我胳膊的一瞬間也就是我逆轉的希望。
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黑狼在咬到我胳膊的一瞬間,我感覺到我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流失,手上的皮膚逐漸的老化,最后竟然變成了一種恐怖的死灰色。
我有頂驚恐的看著黑狼,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為什么這次沒有了作用,為什么還是在這個極端危機的時刻!
它的牙齒上竟然還有一種詭異的麻痹力量,我的身體開是變得不聽使喚,直到我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像干尸一般的僵硬。
我身上的紅色火焰也在逐漸的消失,估計一會直接將我的身體全部灼燒干凈。
我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之中,甚至用不了幾秒,我甚至連骨渣都留不下。
不過幽冥并不打算收了我,這時候我看見在我頭上驟然冒出一個巨大的山。
而就在我的面前,一柄青色的長劍輕易的就刺穿了黑狼的腦袋。
接著黑狼的身子直接倒退出去,恰好巨大的山影從天而降,將黑狼硬生生的壓在巨山之下。
蘇韻!
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無論如何,我現(xiàn)在起碼撿回了一條命。
我向蘇韻微一抱拳輕聲道了謝,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聽見全身的骨頭就好像是酥脆一樣,咯咯的直響。
我看見站在遠處的白衣僵尸,手持長劍,身子不斷的搖晃。
我感覺他已經(jīng)力竭了,不過是在苦苦的支撐罷了。
“哥哥!”
紅綾從遠處哭著就跑了過來,直接從后面就抱住了我。
我說道:“沒事,哥哥沒事?!?br/>
我拉著紅綾的手,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手上,竟然只剩下了一層灰褐色的皮了,上面還有著各種或深或淺的各種瘢痕。
我不干想像我的身上會是什么樣子,甚至我的臉上,會是何等的恐怖。
紅綾轉過身來,可是被我快速的躲避開了。
我用手遮著說道:“沒事的……”
紅綾哭喊著想要掰開我的手,可是我身上的皮肉就像是蒸煮很久的豬肉一樣,只是一碰便不斷的脫落下來。
真正恐怖的是,即便皮肉脫落下來,我手上也沒有顯露出一點的血色,倒是不斷的向外流出灰綠色的液體。
“尸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