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涵竟然在腦補出一幅幅畫面——
天吶!
而陸深重瞳一瞇,這女人的眼神像在想什么很污的畫面。
遲涵詫異三秒后,驚訝出聲——
“陸深,你和唐慕凡不會有一腿吧?”
陸深嘴角一抽,她要是敢再說一遍,他今晚就做死她!
迎上那陰柔中夾雜的凜然,遲涵以為自己是說中了陸深的那點秘密,嚇得不敢再說什么了。
可心里已經(jīng)認定了,陸深和唐慕凡之間,有曖.昧!
哼,在酒吧里混了這么多年的她,什么沒見過啊。
gay哪里都有,尤其是長得好看的有錢男人,同性很正常紡。
只是……只是唐慕凡看上去不像啊。
“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了?!?br/>
不等遲涵回過神,身子已經(jīng)被男人打橫抱起,直接粗魯卻不失溫柔的扔到了大床之間。
“喂……”
完了,一言不合,就被撲倒了。
“陸深,我……我不想?!?br/>
她縮在床角,身子不斷往后縮??粗腥艘患忾_自己的衣服,直到——
陸深做.愛的規(guī)則一向簡單,脫光,收拾干凈!
“你別脫了!”
“不脫怎么做?”
他卻不以為然,上半身已經(jīng)赤.裸,那完美的人魚線和看似摸上去很有手感的腹肌。
額,遲涵錯愕了。
她竟然想,伸手摸一摸!
完了,陸深肯定是把她女性的荷爾蒙給激發(fā)了,今晚……她竟然,也想撲倒他!
尤其是當男人撿起那一盒用品后,輕笑出聲——
“你是買的大號么?”
“……不知道。”
她都沒用過這種東西,哪里會知道這個還分大中小??!
肉眼目測一下,估計也就那樣吧。
陸深眉目微微揚起,嗯,這是在小看他的小陸子?
“哎,你別拆??!”
遲涵想阻止可是明顯是晚了,看著那單只的某東東,突然也被引去了注意力。
原來,這個東西長這樣啊,像氣球。
不對啊,她是讓他別拆的,不是看他拆出來是啥樣的?。?br/>
“不拆怎么用?!?br/>
“你……”
遲涵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是啊,不拆開買來干嘛,不拆開怎么做措施???
“要么戴著做,要么不戴直接開始,你選擇吧?!?br/>
男人好像說出了一個很公平的選擇題,而床上已經(jīng)陷入套路中的女人陷入沉思——
嗯,好像這么一比,還是戴上好一些,不然懷孕了怎么辦!
她可不想做未婚媽媽!
“那還是……戴著吧?!?br/>
話剛出口,遲涵就反應(yīng)過來,可為時已晚,只見陸深的動作很快,抽開皮帶的瞬間,她也閉上了眼。
不對?。?br/>
不是應(yīng)該在做與不做之間選擇的么?
靠,他給她下套!
“陸深你……”
想開口罵他的時候,那溫熱的氣息已經(jīng)覆上她的鼻息之間,這算是……床咚?
“你和別人做的時候,也說這么多話么?”
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抵上她的唇瓣,讓她止了音。
細碎的吻染著情.欲的氣息落在那白皙的肌膚之上,遲涵怔然片刻。
和別人做的時候……
拜托,她除了那次被她那沒人性的哥哥帶去見過一個老男人的身體外……雖然后來她踹了人家的命根子跑了,可從那之后,她就開始混酒吧。
但這并不代表,她和很多人做過好吧!
真到這種時候,她除了表面上的撩漢外,真槍實地的,還真不會。
“你……我沒你那么有經(jīng)驗!”
她哼著,驀地蹙了蹙眉,這廝是在吻還是咬?。?br/>
“嘶……你的前戲都是這么粗魯?shù)拿???br/>
拜托,她在酒吧這幾年看到的,那些情愛之歡,就連a.片里,前戲都是很溫柔的啊。
“我一向沒前戲?!?br/>
他勾著笑意,只有對真正在意的女人才會有耐心做那些。好像過去的那些人生里,那些女人只能稱得上是他的床伴,并不是在意的女人。
除了她,第一次覺得,他在這方面,也很笨拙。
“小了。”
“什么?”
什么東西小了,末了,隨著他的目光而去,我的天,她竟然看到了,以前只會在片子里看到的東西!
自覺地翻翻眼珠子,咽了咽口水。
避.孕.套竟然不夠,難道她錯拿了小號的么?
“我說……”
“你就不能快點么?”
磨磨蹭蹭的,還嫌棄。
怎么說,遲涵也是第一次,不想好像她越緊張,他就越啰嗦。誰話多,明明是他嗶嗶嗶!
聽出了那催促中帶著的幾分嫌棄,無疑讓男性的自尊受到了挑戰(zhàn),瞇了瞇眸子,嗯,她自找的。
翻身壓下的時候,她的后腦勺好像磕到了床頭,霧草,有點暈。
反正那亂七八糟的前戲似乎她沒了耐心,他也等不及了,直接省略。
嗯,兩個簡單粗.暴的人,第一次在同一件事上有了共同的觀點。
女人突然開了口——
“等一下!”
陸深動作微微止住,看了眼已經(jīng)有反應(yīng)的小陸子。
“我……我不想做了!”
遲涵說著,身子撐起,就往想往后縮。
不行,這種事情,平日里看著習以為常,可是真要做起來,還是有點怕。
陸深眸中的危險氣息她一秒就捕捉到了,這種時候,箭在弦上,卻被她突然喊停,估計……
好像有點不人道啊。
可是……那畢竟是寶貴的第一次啊。
他陸深都不是,她就這么傻傻給了,她才不是小西子那個笨蛋呢。
“你別……”
“又不是第一次,寶貝你……”
“誰他媽的說我不是第一次!”
女人的一句哭腔,染著委屈和憤懣。
誰他媽說她不是的,站出來,她不砍死那人!
明顯陸深的動作是有些錯愕一般的停了停,從認識她以來,陸深就以為她和自己一樣,在那些風流的場所,早就習慣了那些風流的事,不想現(xiàn)在,卻有些不敢置信到莫名的激動。
遲涵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破瓜的疼!
突然好佩服小西子喝醉了竟然沒多少感覺,這明明疼了要死。
反正一整晚,遲涵是被折騰的沒了什么力氣,最后好幾次哭腔著說夠了的時候,卻見他一次次換上新的避.孕.套。
聽著男人沒有絲毫羞恥心的話話來——
“乖,剩下的別浪費,都用完才行。”
……
沉沉睡去時,她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他滿足的聲音透著沙啞——
“我的歡兒,終于是我的了?!?br/>
他的歡兒,為什么不是遲涵而是歡兒呢?
區(qū)區(qū)一個名字,她有這么在乎么?
可為什么有一種,替別的女人跟他做了一場愛的感覺呢
從那晚后,遲涵說什么都不給陸深碰她了。
第一次的感覺,實在是把她折騰死了。
他卻沒羞沒臊的告訴傭人,把她的東西搬到他的房間里。
這不明擺著告訴所有人,兩人已經(jīng)突破了那層關(guān)系么?
雖然,的確是突破了,可……能代表什么嗎?又不是像小西子那樣的有證行駛,況且她現(xiàn)在似乎也沒那么想做陸太太了。
陸深親手給她戴上了那條項鏈,她之前拒絕的,給歡兒的獨一無二的東西紡。
可這一次,她完全無法拒絕。
看著那美麗精致的鏈子透著晶瑩的光芒,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真好看。
男人從身后環(huán)住她的腰身,下頜抵在她肩上,看著鏡子中的彼此,薄唇微揚——
“喜歡么?”
遲涵不說話,只是看著鏡中的那一對璧人不說話。
喜歡什么,喜歡鏈子還是喜歡他還是……喜歡他和她這樣的感覺?
她,其實很喜歡。
“還記得小時候我把你從秋千上摔下來的事么?”
他勾著笑,像是那種回憶之中,是他無盡的寵溺。
卻是懷里的女人,眸子微微一顫。
這些,那資料上不會寫的那么全面。這種只有歡兒和他才知道的過往,她不知道。
沉默,不過三秒,遲涵開口說道:
“時間太久,忘了?!?br/>
“迷糊蟲……”他眸中的暖意透著幾許溫意,撫過她的眉目,唇覆上她的額頭——
“那時候你哭的可慘了,我一個勁道歉,你都不理我。”
遲涵淡淡看了眼陸深那俊逸非凡的側(cè)臉,想象他這樣的人道歉的樣子,還真是遐想不出來。
“那……然后呢?”
很奇怪的感覺,他明明每次說著和歡兒的回憶,她卻覺得,那般熟悉。
卻又熟悉的陌生,有時候竟然能腦補出那樣的畫面,那樣的場景。
奇怪,她一定是角色扮演,入戲太深了吧。
“然后你告訴我,以后要是你再不理我,就給你送很多很多好看的花。送的多了,你就會原諒我了。”
花……遲涵不由來了興趣,什么樣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