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三輪失敗后,葛三天明悟一個道理,做事不抓重點,做再多最后也是功虧一簣。
因此,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葛三天要抓住重點來做事。
這個重點就是假冒的水月英,第四次,葛三天要連帶冒牌水月英,把這七個人通通攔下來。
“戰(zhàn)友!沖??!這次不能再被耍了!”
葛三天這次沒有拍角鹿屁股,只是大聲呼喊。
成精的角鹿聽懂了,嘶叫一聲,以更快的速度在街道上穿梭,根本不需要葛三天指揮。
經(jīng)過一段短時間追逐,角鹿超越冒牌水月英,并在其前面二十米處停了下來。
“你個冒牌貨,給老子站?。 ?br/>
葛三天長刀直指冒牌水月英。
被葛三天攔住去路后,冒牌水月英謹慎地停了下來。
葛三天仔細一看,這人還真有點像水月英,只不過,那僵硬的表情,還有矯健的身手,出賣了他,這人是個男的,估計是易容了吧!
葛三天和冒牌水月英僵持期間,那六名蒙面黑衣人也追了上來。
“好了!人也到齊了!你們一個一個輪流給老子自報家門!否則!老子把你們通通干掉!”葛三天被氣得學起天集說話。
六名蒙面黑衣人面面相覷,不明白葛三天想做什么,他們可不曉得他們跟葛三天之間有何交集,而且剛剛他們已經(jīng)非常給葛三天面子了。
“這個人是我們的目標,無關(guān)者,請馬上離開?!睅ь^蒙面黑衣人指著冒牌水月英對葛三天道。
“你確定這個人是你們的目標嗎?你有見過他的真容嗎?”葛三天對帶頭蒙面黑衣人兩連問。
帶頭蒙面黑衣人聽后從懷里掏出一張畫像,上面畫的正是水月英。
“沒錯,就是他,他就是我們追殺的目標。”帶頭蒙面黑衣人朝著冒牌水月英對比一番肯定說道。
“哈哈哈!”葛三天大笑。
隨后對冒牌水月英道:“冒牌貨,你呢!你認為自己是不是畫像上的人?”
一直沉默的冒牌水月英好像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伸手一把將假臉皮和假發(fā)剝掉。
露出一張稚嫩的臉。
“你這人怎么這樣?好好的揭穿人家做什么?”冒牌水月英憤憤不平指著葛三天。
“女的?蘿莉音?”葛三天驚訝不已,話脫口而出。
“女的怎么了?蘿莉音怎么了?礙著你了嗎?”冒牌水月英的小臉生氣地鼓起氣包。
“額!”葛三天尷尬摸摸臉頰。
“咳!你們也看到了吧!現(xiàn)在輪到你們自報家門了!”葛三天故意不理冒牌水月英轉(zhuǎn)而對六名蒙面黑衣人道。
六名蒙面黑衣人原本魂不守舍的身體被葛三天喊醒。
不過,蒙面黑衣人并沒有回答葛三天,而是六個人圍到一起小聲討論。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追錯人了!”
“還能怎么樣!撤吧!”
“可是這一次的獎金好多,干一票足夠我們花幾個月了?!?br/>
“按我說,把那個冒牌貨抓住,逼問她正主的下落!”
“好主意!”
“的確是好主意!”
“干不干!”
“干!”
“干他!”
六名蒙面黑衣人討論完后,當即拔出武器,包圍冒牌水月英。
“就算你不是目標,你也跟目標脫不了關(guān)系,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帶頭蒙面黑衣人對冒牌水月英道。
“休想!”冒牌水月英也拔出自己攜帶的短劍。
葛三天無語,為什么自己又被無視了?自己的存在感有這么低嗎!
葛三天從角鹿背上躍下,走到蒙面黑衣人的包圍圈內(nèi)。
“唉!唉!唉!我說話你們聽到?jīng)]有?我叫你們自報家門呢!”葛三天對六名蒙面黑衣人道。
“別在這里礙事,否則我們連你一塊解決!”帶頭蒙面黑衣人對葛三天叫囂。
“口氣倒是不小,那就讓我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們的本事!”
好好說話不聽,非要動刀動槍,葛三天忍耐已久的怒氣一下子爆發(fā)。
“怕你是小狗!上!”
帶頭蒙面黑衣人說打就打,頓時和葛三天交戰(zhàn)到一起。
除去帶頭蒙面黑衣人,余下五名蒙面黑衣人皆找上冒牌水月英。
就在戰(zhàn)斗開始之后,葛三天的角鹿沖了過來,一頭頂起帶頭蒙面黑衣人,再一招神龍擺尾,雙蹄一蹬,將帶頭蒙面黑衣人重重踹飛,那骨頭咔咔的聲音特別響亮。
“老馬,好樣的!”葛三天興奮地夸贊起角鹿,不過這老馬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
角鹿老馬喜悅嘶叫一聲,勢頭不減,繼續(xù)向其余五名蒙面黑衣人撞去,一時間,場面混亂起來。
“老馬!看我指揮!”
“撞左邊那個!”
“老馬入巢!”
“小心后面兩個!”
“老馬雙飛!”
“有一個飛來的!”
“老馬上樹”
……
葛三天在場外給角鹿老馬擔任起武術(shù)指導,距離真正的武術(shù)指導就差一個大喇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