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掛了電話之后看了看已經(jīng)黑了下來的天色,又想起來之前孫堯已經(jīng)說過的話,感嘆道:“看來這又開始是一陣的腥風(fēng)血雨的日子了,原來這個星球的生存法則和自己之前生活過得也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标惸距哉Z道。
“都不過時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罷了?!闭f完,看了看天上明晃晃的月亮,陳木轉(zhuǎn)身回了屋子,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就是寒冷不侵的體質(zhì)竟然在這樣的夜晚覺得這月亮實在是冷得很。
“喂,木頭,你怎么了?”孫依詩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陳木從外面進來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于是本著最好還是好好關(guān)心關(guān)心同班的原則,問道。
陳木看了看孫依詩,就想起來剛剛孫堯說過的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自己的身上似乎是已經(jīng)有雞皮疙瘩了,但是隨即又放松了心情,覺得這根本就沒有什么,邊說道:“沒事,就是明天可能會要去幫別人一點小忙?!?br/>
想了想陳木還是決定要把這件事情和他們兩個人說清楚,不然的話依著孫依詩的性格來看今天要是說不清楚的話,自己很可能就連睡覺都是一個問題。
“什么忙???幫誰啊?”蘇林依也非常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但是看著陳木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不簡單了,不然的話剛剛陳木進來的會后也不至于是那樣子的表情了,帶著一些些的黯然,還有一種令人說不出道不明的懷念的感覺。
“沒事,只是一點小事兒而已,所以明天把你們送回來之后我就要先離開一會兒,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是想要出去的話最好帶些人。”陳木現(xiàn)在跟兩個人相處的是越來越自然了,就連出門的時候叮囑的話語都十分像是一個擔(dān)心女兒一個人在家的爸爸一樣。
陳木覺得字跡很有可能是已經(jīng)淪陷了,不然也不會這樣變成了七大姑八大姨一樣的角色,但是陳暮覺得自己遠遠不是這樣,甚至陳木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預(yù)感,自己以后一定比現(xiàn)在還要慘很多很多。
“誒誒誒誒?沒有想到木頭你現(xiàn)在還是很有人情味的啊,真是看不出來平時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大面癱現(xiàn)在竟然還會關(guān)心人了,真的是太神奇了?!睂O依詩一副真是難得的表情看著陳木,陳木瞬間剛剛那點慈父的愛就全都沒有了,現(xiàn)在反而覺得這兩個丫頭就是欠揍,應(yīng)該直接大屁股,讓孫依詩這孩子根本就說不出這么氣人的話才行,但是想了想之后,陳木還是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想法,何必呢何必呢?沒有必要和自己過不去是吧?更何況這要是真的把想法付諸行動的話估計這幫人來找自己也是很麻煩的事情,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啊。
陳木心中一直都在默念要淡定不要生氣,然后蘇林這一次竟然和孫依詩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好吧,事實上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只是現(xiàn)在更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了而已。
“我覺得小詩說的還真是對啊,陳木你總是那種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很酷,但是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心人的樣子才更帥氣,我覺得你還是比較適合做一個溫暖的人,而不是那種冷冰冰的人。”蘇林依的話說得十分的委婉,但是蘇林依不知道的事,這句話恰恰就是戳中了陳木的痛處,因為之前陳木就一直都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做好人并沒有什么卵用,再怎么努力只要你有一點點的不好的地方他們就只能夠看見你的不好,從而把你所有的好的地方全都忘掉,這就是人性啊。
“嗯,好。”陳木點了點頭,但是臉上一直都僵硬著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放松,也有些溫暖了起來,蘇林依和孫依詩覺得很有肯能個就是他們的原因所以陳木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漸漸變得像是一個正常人了吧?
而陳木想的卻是,之前一直都是冷冰冰對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完全是因為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做些什么或許有時候只有什么都不在乎才能夠殺人不眨眼的隨隨便便的就抹殺掉一個人的存在,這樣的感覺雖然心中最開始的時候會有些煩悶,但是到了最后都已經(jīng)變成了麻木,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了。
在這個過程的形成之中從,陳木覺得自己似乎也開始的變成了行尸走肉一樣的人,什么都不在乎,只知道殺殺殺,要么就是你死我活什么的,想到這里陳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很久都沒有從心中感受過溫暖了,要是說這大概是多長時間的話,那么算起來應(yīng)該是幾百年了。
幾百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在那樣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面,從來不敢有半點的松懈,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你的敵人會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你松懈的時候或者是在你睡覺的時候,這些都是沒有辦法預(yù)料到的。
“喂喂喂,木頭,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孫依詩看著陳木似乎是走進了什么回憶里面,怕陳木就這么一直的呆下去,想了想之后還是喚醒了陳木,陳木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孫依詩,不說話也不吭聲,這讓孫依詩和蘇林依都有些嚇到了。
孫依詩摸了摸陳木的額頭繼而說道:“沒事兒啊,也沒發(fā)燒啊,這人怎么就傻了呢?”孫依詩十分的不理解,對于這個樣子的陳木似乎真的沒有見過呢,這種沒有了冷冰冰的外殼的,甚至還帶著一些迷茫的陳木,實在是令人覺得這個人確確實實也是需要別人保護的。
但是孫依詩和蘇林依沒有發(fā)覺的是,其實他們的這種心情說白了應(yīng)該是叫做母愛的。
“沒事,早點回去睡吧?!标惸究粗鴥蓚€人有些擔(dān)憂的樣子,忽然間就露出了一點點微妙的笑容,孫依詩馬上就從沙發(fā)上直接跳了起來說道:“依依姐依依姐,你看見了嗎?木頭竟然會笑了,而且笑起來超級好看!”
“嗯嗯,我看見了,你別這么激動啊?!碧K林依拉住了孫依詩,想著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比較激動,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先把孫依詩給安撫住比較好。
“沒事沒事,我就是沒見過木頭會有這樣的笑容?!睂O依詩被蘇林依給安撫了,馬上就坐在了沙發(fā)上,而且表現(xiàn)的十分的乖巧。
“走吧,幾天我們先回去吧,陳木明天還是有事情,讓她好好休息吧?!碧K林依說著就拉住了孫依詩往外走,孫依詩雖然并不是那么想要走出去,但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離開比較好。
“那么,木頭明天見咯?!睂O依詩先出了門,蘇林依跟在孫依詩后面,在陳木起身送他們離開的時候,孫依詩靠近陳木,在他的耳邊悄聲說到:“雖然我不知道你最近要去做些什么,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是比較危險而且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這個護身符你一定要拿好,這是我媽媽以前在一個很靈驗的廟里面求來的。”
蘇林依拿出了那個一直都掛在脖子上面的紅繩,上面是一塊用紫檀木雕琢的八卦形狀的一塊薄薄的木片,陳木看著上面的紋路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紋路,不過想著這既然是蘇林依給的東西應(yīng)該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陳木伸出手接住,低聲說道:“謝謝?!?br/>
“記得一定要平安回來,你的事情我不問,但是我的保鏢可是不能夠離開我太久的?!碧K林依說完這話就走上前去和孫依詩一起回了孫依詩的別墅。
“依依姐,你剛剛在干嘛?”孫依詩看見蘇林依剛剛在門口和陳木說了一會兒話。
“沒什么,讓她記得明天不要把我們給忘了,不然就要走回來了。”蘇林依刮了刮孫依詩的鼻子,笑嘻嘻的說道。
孫依詩似乎是已經(jīng)相信了蘇林依的話,只是吐了吐舌頭,然后就回去了。
陳木看著蘇林依已經(jīng)漸漸消失在了拐角的身影,有看了看手中的護身符,平靜的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沒事兒的?!?br/>
蘇林依這個姑娘和孫依詩一點都不一樣,有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謎,雖然想要看的見,但是有時候又像是看不明白一樣。
陳木眼中的神色變幻不定,但是最終還是定格在了孫依詩的別墅里面,看著二樓的燈光亮了氣來,這才回去了。
手中的護身符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但是想了想又覺得著圖案雖然很熟悉,但是自己并不是經(jīng)常見過這個東西,要說是到底那里比較眼熟,卻又根本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陳木最終還是把護身符給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雖然最近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事情,但是既然是蘇林依的一番心意,自己還是好好的收下吧。
“木頭,你今天放學(xué)之后到底要去哪里啊?”孫依詩坐在車子里面十分的好奇,心中所有的想法現(xiàn)在不停地冒了出來,就想要知道陳木到底放學(xué)之后要去做什么,但是想來想去也想不清楚陳木還有些什么樣子的朋友。
“秘密?!标惸具€是這樣回答,這已經(jīng)是孫依詩在坐上回家的車的時候問過的第二十九變了,而陳木回答的也是第二十九遍。
孫依詩頓時覺得這樣真的很無聊,陳木簡直就是守口如瓶的最高境界啊,根本就不會告訴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會告訴你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說的話我也不追究,但是別忘了我們可是約定好的每天早上一定要見一次面這樣才能夠讓我們安心?!睂O依詩表面上雖然是很大度,但是心理面已經(jīng)悄悄的打定了主意想要跟蹤陳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