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君對著她笑,偏著頭問道,“可還喜歡這里?”
“嗯,呀!”米心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掏出手機來。只見上面有好幾個來電提醒,手機靜音了,一直沒看見。
她回撥了一個電話給米進財,那邊慈祥而熟悉的聲音開口,“喂,是心兒嗎?你回來了嗎?”
“我……”潘君在一旁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她怎么說。
“我在朋友家住,可能明天才能回去!”米心說著這句話,突然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前世的她也是如此經(jīng)常和家里請假,以前覺得很煩,現(xiàn)在卻覺得十分溫馨,至少,她有個需要請假的地方。
“哦,那記得早點睡,別玩得太晚!”米爸說的話和米心從前聽到的也一樣,還是那些關(guān)切的話語,頓時,米心的眼淚夾雜著回憶從心里涌了出來。
“好,爸爸早點睡!晚安!”
“晚安!”
米心掛斷電話,霧蒙蒙的眼睛抬了起來。
潘君對她笑笑,拉著她來到水池旁的一側(cè),坐在一張戶外的桌子邊上。
家里的女傭在桌上擺了兩碗面,熱騰騰的,升騰著熱氣。
“今晚見你一直忙著和人周旋,也沒吃什么東西,這是我吩咐下人做的面,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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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心感激的看了潘君一眼。這男人,好起來也沒誰了!
她拿起筷子,笑著道:“你怎么沒吃?”
“好?!迸司龂L了一口面條,然后抬起頭來,冒出一句,“你看,我還活的好好的!”
“去你的!”米心一拍潘君的肩膀,她恍然間覺得,他們好像好久沒有這么親密了。
隨即,她埋下頭來,靜靜的吃面。面的味道很特別,是沙茶面,帶著一些沙茶醬的特殊味道,還有海鮮做陪襯,吃起來熱熱的,很是可口。
米心吃的正香,潘君突然將她的碗搶了過去。
一根長長的面條,半根在米心嘴里,半根在面碗之中。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咬斷嘴里的面條,嚼了嚼,問道,“干什么?”
潘君卻不理會她的反應,獨自拿著筷子,從米心的面碗中將蝦仁,花蛤,八爪魚,蟹肉,等等都挑到他的碗里。
最后米心的碗中只剩下一些清湯寡面,清澈見底。
她實在是氣不過,正揚起手要給潘君來一掌,卻見潘君將他的面碗朝她的方向推了過來。
“你吃我這份!我不餓!看你吃,很香!”
米心高高舉起的手很不好意思的收了回來,原來是這樣,看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尷尬的笑笑,搖了搖頭,“不吃了,飽了!”
可潘君卻著急了,他焦急地望著米心,“不吃飽怎么能行,累了嗎?要不我喂你吃!”
米心一雙烏黑的眸子瞪得渾圓,她四下里看了看,只見這個四合院還是有很多下人的。
同她的反應類似,下人的嘴巴一個個都驚訝的張的老大,這個是他們的霸道主子嗎?是那個他們犯了一點小錯就發(fā)雷霆之怒,把他們一批人給辭退的少爺嗎?怎么今天的少爺看上去這么的溫和,這么的有涵養(yǎng)?
潘君卻沒在意這些,只見他起身,高大帥氣的身子很快走到米心的身旁,他的腰靠近米心的臉,一股男性特有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好聞的香草氣息。
米心有些沉醉其中,望著夜色中這個英挺如漫畫中走出的人物,米心的眼睛一眨不眨。
突然,潘君彎下腰,一手拿著筷子,笨拙的挑起碗里的面條,然后小心的用面碗接著,慢慢將夾著面的筷子靠近米心的嘴。
米心張開嘴,本能的正準備吃面,潘君卻好似忽然間想起了什么,他趕緊將一張好看的嘴湊了過來,對著面吹氣,也許是怕米心被面的熱氣給燙著了,他吹的很急,臉在米心的面前晃動著,因為那筷子實在是拿得離米心的嘴太近,他的嘴忽然間吹著吹著撞上了米心的唇。
酥酥麻麻的男性氣息一時間大量的灌入米心的嘴里。
潘君將嘴迅疾的移開,臉微微紅了紅,“抱歉……我不是……”
“沒關(guān)系……”米心的臉上飛來兩片紅云,她搖了搖頭,羞赧的不敢看潘君的眼睛。
下人們也都吃驚的捂住了嘴,他們的少爺可是第一次當著他們的面去觸碰女人!
要知道,以前的潘君基本上不會帶女人來這個宅子,因為這里對他有著特殊的意義。就是有一次潘老爺把一個相親對象給他送了過來,卻被他大發(fā)雷霆的請了出去。
自此以后,院子里的下人都知道了,潘君不好女色。
可、可今天這個場景,怎么解釋?
潘君望著米心的臉,雪白的肌膚帶著些許的粉紅,敞開的脖頸下面是白皙的肌膚,那連衣裙很好的將米心的身材展露了出來,一股灼熱自他的體內(nèi)升騰而上。
“怎么了?”米心眨著一雙帶著小刷子一般眼睫毛的大眼睛,一臉純真的偏著頭看向他。
“咳……額……沒什么,你這里有一個面條……”潘君是不好意思說他剛才對她動了情的,他的手滑過米心的肩,輕輕捏了一下,就好像真的拿走了什么。
米心局促的將椅子向后靠了靠,方才那唇瓣間的溫度還在,她頗有些不自在。
“砰砰……”兩聲槍響打破了院子中的尷尬和諧氣氛,門邊的幾個下人忍不住發(fā)出尖叫。
她們抱著頭,朝不同的方向逃竄。
米心站起身,潘君將她攔在身后,隨即拉著她的手往后面的宅子跑去。
方才還緊張曖昧的不知該干什么,現(xiàn)在卻突然變得血腥恐怖起來。
紅紅的燈籠在米心的眼前掠過,她的腦海中卻是鮮血流淌的畫面。
究竟是什么人,跑來這里打槍,又想做什么?
當潘君拉著米心躲進四合院最靠里面的那個黑瓦白墻的屋子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囎呗泛腿寺?,“跑哪里去了?”“定是在里面,給我搜!”
“砰砰……”又是兩聲槍響,外面再次傳來一些女傭人的高聲尖叫,那聲音在這個夜晚凄厲極了,刺破了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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