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的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女人身上的某處。
人類的習慣很奇怪,相對于陌生,他們總是會對自己曾經(jīng)去過還算熟悉的地方有些懷念。
高歌也不例外。
當然,高歌從內(nèi)心深處是不會承認的,他認為是受了古董的影響,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所謂的“貴重金屬”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感應。
那雙豐盈的上部,白皙溝壑的頂端,赫然有一只精致的白金墜子,里面還包裹著一顆看著就不怎么小亮晶晶的石頭。
差點兒沒亮瞎高歌的眼。
那顆鉆石是真的不小。
反正高歌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目光在放項鏈的位置停留的時間更多些。
圍觀的老頭兒老太太們那個不是從年輕時過來的?對高歌這種看似隱蔽但在他們面前卻是小兒科的舉動都是淡然一笑,視而不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為目前高歌身上還自帶英雄光環(huán)的緣故,換成別人你試試看?早被老太太們的口水給淹死了。
女人對男人的目光天生敏感,雖然注意力全在女兒身上,但被高歌這么目光灼灼的一望,警醒的抬起頭,正好看到高歌有些尷尬的快速的挪開目光呈45度望天故作沉思狀。
再聯(lián)想起高歌在水中所謂的緊張就想那啥,靳冰云不由有些羞惱,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工作這么多年,歷經(jīng)官場沉浮的靳冰云對男人的劣根性是再了解不過。
覬覦她的男人,從下屬到領導,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shù)。要么是像公孔雀一般盡力的展現(xiàn)做為男人的魅力,要么是以權壓人企圖迫使自己就范,但像高歌這般直接動手外加當著一幫人的面赤果果偷窺極為大膽的家伙,靳冰云倒還是第一次遇到。
若是換成別人,靳冰云少不得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年齡不過三十就官至實權副處的她有這個能力??梢幌氲礁吒鑴偛牌戳嗣脑阡鰷u中救起了自己生命中最珍貴的人的那一幕,靳冰云又很難生出怒氣。
算了,小男孩兒的雄性荷爾蒙分泌旺盛而已,如果他到此為止,就這樣吧。靳冰云迅速將自己的心態(tài)放平和。
不過,靳冰云終究還是低估了高歌荷爾蒙分泌的分量。
確切的說,是低估了某古董對她胸前掛著的鉆石的渴望。
“對,就是這個,找她要,我需要鉆石?!惫哦诟吒璧哪X海中狂流口水。
“臥槽,你不是只對金子感興趣嗎?鉆石這種石頭你也要?”高歌心里感覺有點兒苦,貌似,這貨以前沒怎么說實話。
“咳咳,其實有些時候,一些硬度高點兒的礦石也是可以當酬勞的?!惫哦灾硖?,弱弱的說道。
果然如此,高歌額頭上青筋直蹦。
“有什么問題?”看得靳冰云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莫非是女兒有危險?
雖然眼前這個小青年品行一般,但也許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救自己母女的緣故,靳冰云對高歌莫名的有種依賴感。
當高歌說讓他來的時候,靳冰云就相信他一定能救醒自己的女兒,就如同他在水中摸著胸口保證說一定能救回自己的女兒一樣。
雖然摸的是她的。
“咳咳,沒問題?!备吒栌行擂巍?br/>
高歌心里很是有些痛苦的呻吟著,這特么連續(xù)兩次這樣了,還都是當著美女的面要東西。
不過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高歌瞅瞅四周,咬咬牙,說道:“大家能不能回避下,我有些私事想跟這位大姐談談。”
私事?在一旁圍觀的人們先是一愣,再聯(lián)想到剛才高歌眼睛直勾勾的看人家濕身美女胸脯的情形,都恍然大悟,紛紛在心中感嘆,現(xiàn)在的小伙兒是雷厲風行??!敢想敢做,連人家孩子媽都這么大膽的去追求。
也罷,只要鋤頭舞得好,那有墻角挖不倒?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們?nèi)ヅ伞?br/>
高歌的英雄光環(huán)技能這會兒在老人家們的心里簡直是勘稱無敵,見神殺神,遇佛滅佛,連這樣能稱得上無恥的行為都被老人家們給美化成雷厲風行了。
“行,行,你們兩個談?!崩项^兒老太太們默契的閃到一邊,去騷擾那兩條被小孩子和年輕人們圍著的英雄狗去了。
不過,從他們不時窺視過來的眼神中,偏居一隅的一男一女都知道,他們并沒有被世界遺忘。
靳冰云捋了捋耳際有些散亂的頭發(fā),抬起頭平靜的看向高歌,只是嘴唇抿的更緊了些,看起來和高歌初次看到她時沒什么兩樣,氣場依舊強大。
只有熟悉靳冰云的人才知道,靳副縣長這會兒有些緊張。
一邊是視若珍寶的女兒,一邊是救命恩人有可能會提出的非分請求,靳冰云前所未有的在一個20歲出頭的年輕人面前緊張了。
“大姐,救小丫頭不是問題,只是,能不能先把你的項鏈借我用用?就脖子上那條。”高歌黑著臉咬著后槽牙說道。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高歌這次沒覺得臉上有多火燒,就如同古董在腦海里猥瑣的笑,有些事兒,做多了,就習慣了。
真是過分??!以靳冰云的鎮(zhèn)定,都不僅呆了一呆。剛才的一瞬間,她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連高歌無恥的要求她如何如何都想過了,唯獨沒想過高歌會要項鏈。
難道說,他剛才壓根兒不是覬覦自己的容貌而看那里?而是真的就盯上了那條項鏈?一瞬間,睿智冷靜如靳冰云生出一絲莫名的怒氣。
貪婪無恥,挾恩以報的小人。靳冰云迅速將幾個十惡不赦的標簽打在高歌身上。這是剛才高歌居高臨下窺視她胸脯時她都沒產(chǎn)生的劇烈反應。
之所以從來沒有人敢說自己了解女人,那是女人莫名其妙的時候連女人自己都不理解。
這是要定情信物的節(jié)奏??!幾個偷偷注意這邊的老頭兒對孫子輩的高歌佩服的要死,當年要是他們有這魄力,初戀情人絕對逃不脫手心。
一直留心高歌這邊豎著耳朵偷聽的白胖子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地上,只有了解高歌的他知道,高歌貌似真的是想要那條項鏈。
這可真是美女誠可貴,黃金價更高??!周道對好友高歌的選擇佩服得一敗涂地。
好在靳冰云畢竟不是普通人,調(diào)整好情緒,冷冷的看了看高歌,說道:“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錢?!?br/>
“我不要錢,我只想救人?!备吒钃u搖頭,很認真的說道。
你比要錢還要黑。靳冰云忍不住柳眉倒豎,剛調(diào)整好的情緒再次被高歌破壞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