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一臉微笑的看著趙漠。
趙漠淡笑一聲,平靜的道:“趙某來自一級國度?!?br/>
話音落下,李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了,呆呆的看著趙漠,喃喃道:“一……一級國度?”
見他這般神態(tài),趙漠與錢壽淵兩人皆是眉頭一皺。
錢壽淵疑惑道:“李兄,你怎么了?”
李勇看著趙漠,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趙兄,你該不是在說笑吧?”
錢壽淵勾住李勇的肩膀,哈哈笑道:“李兄,這你就錯了,趙兄還真是來自一級國度。哈哈,李兄,以后在這二級國度,我兄弟二人就靠你多多照應(yīng)啦!”
聽到錢壽淵的確認,李勇心中最后一絲希望頓時徹底破滅了。
他臉上的笑容變化,又確認了一遍:“你們不是五級國度的公子少爺?”
“五級國度的公子?”錢壽淵聞言詫異的看了李勇一眼,老實的道:“不是啊,我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啊,我是鳳月城錢家的人,趙兄呢,也的的確確是來自一級國度啊,李兄你怎么會認為我們是來自五級國度呢?”
“噗!”李勇張口便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渾身都在顫抖。
不是五級國度公子少爺,你擺個屁的闊???!
此時他心中有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一顆原本就在滴血的小心肝兒直接被踏碎了。
想到自己為了討好眼前這兩人,付出了那么多的代價,最后竟然卻換來這樣的結(jié)果。
兩個人,竟然都不是來自五級國度!
而且其中那個最讓他確定的趙漠,竟然還是來自低等的一級國度!
作孽?。?br/>
此時他是真的憋屈至極,郁悶到極致。
八百多萬的下品靈石啊,就這樣全給扔水里了!
還有那三級陣臺七絕兇煞陣,孽龍龍甲,這些都是寶貝啊,尤其是那孽龍龍甲,更是他老爹賜給他的護身至寶。
竟然全都讓自己給霍霍了。
更讓他吐血的是,當初趙漠與錢壽淵兩人原本都還是不打算收下他所贈送的這些寶貝的,自己卻還作死的強行推送給他們……
“李兄,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吐血了,莫非你修煉出了什么岔子了么?”錢壽淵關(guān)心道。
聽到錢胖子的話,李勇瞬間爆發(fā)了,猛地一巴子將錢壽淵搭在他肩上的胖手給拍開。
他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趙漠與錢壽淵兩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趙漠皺了皺眉,對方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未免太快了些。
之前還與他們稱兄道弟,豪氣干云,一副義薄云天的樣子,而今聽到他與錢壽淵兩人只是來自一級國度與二級國度,便瞬間變了態(tài)度。
結(jié)合之前此人反問他是不是來自五級國度的話,趙漠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難怪此人先前那般殷勤,原來如此。”趙漠搖頭。
錢壽淵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沉聲道:“李兄,你這是何意?”
“李兄?誰是你李兄?李兄也是你配喊的么?”確定趙漠與錢壽淵兩人皆非五級國度的公子少爺,李勇頓時原形畢露。
他神情陰沉至極,冷笑道:“原本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來自五級國度的公子少爺,沒想到本公子竟然看走了眼,尤其是你這個死胖子,還還得本公子損失了八百多萬的下品靈石,將那陣臺還來,本公子給你個痛快!”
錢胖子頓時氣得渾身直哆嗦,到了此時,他也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為何此人前后相差如此之大,原來是將他們當成了五級國度的天才。
“不是你眼拙,而是本公子瞎了眼,竟然輕信了你,將你當成是朋友?!卞X壽淵神情冷冽。
“廢話少說!交出陣臺,還有你,將孽龍龍甲換來,本公子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尸!”李勇神情冰冷,眼中甚至有殺機蔓延。
趙漠抬了抬眼,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看在這頓飯的份上,給你三息時間,滾!”
氣息攝人,李勇頓時嚇一大跳,竟不由得后退半步。
這里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玉軒閣中的其他客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修士,有些人之前趙漠等人還在云斷峰上見到過。
此時聽到這里的動靜,不少人都朝著這邊看來,眉頭微皺。
“玉軒閣這種地方,怎會有這等宵小擾了寧靜清雅?”一名身穿藍衣的年輕修士挑眉。
“區(qū)區(qū)真海境的螻蟻,也敢在此地撒野,不想死趕緊滾離此地!”又有修士輕叱。
這些人的實力都很不弱,能入這玉軒閣,身份自然不可能低到哪兒去。
楚掌柜聞訊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問明緣由之后,臉色一沉,對著李勇喝道:“李公子,我玉軒閣,可不是那么好撒野的地方!”
他聲音低沉,只喝斥李勇,卻未曾提及邊上的趙漠與錢壽淵兩人。
李勇頓時急道:“楚掌柜,你不知道,他們兩個根本不是……”
“給你一息的時間,從我玉軒閣消失?!背乒駪B(tài)度強硬,根本不聽李勇的話,沉聲喝道。
李勇頓時嚇一大跳,李掌柜可是半步玄陽境的高手,若真的得罪了對方,翻手間就能滅了他。
他面色陰沉無比,冷冷的瞪了趙漠與錢壽淵兩人一眼:“山水有相逢,咱們走著瞧!”
趙漠聞言淡淡的抬了抬眼,眼中寒芒一閃而逝:“三息時間,到了。”
李勇聞言身體一頓,直接被斬滅了神魂,身體毫無預兆的朝著下方墜落下去。
身后楚掌柜見狀頓時目光一凝,收回目光看了看趙漠,眼中驚疑不定。
沒想到趙漠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那李勇便毫無預兆的就隕落了。
“給楚兄添麻煩了?!壁w漠對著楚掌柜拱了拱手。
“呵呵,趙兄客氣,區(qū)區(qū)小事而已,趙兄莫要往心里去。”楚掌柜笑道。
趙漠沒再多說什么,轉(zhuǎn)頭掃了眼先前出言的那幾名修士,那幾名修士皆安靜了下來,神情微凝。
他們身為修士,但卻依舊未曾看清那趙漠究竟是如何殺的那李勇。
神秘的手段,加上楚掌柜此時對趙漠的態(tài)度,讓眾人意識到趙漠的不簡單。
他們雖然自負,但卻也不想莫名的為自己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