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樂意了,拽著易歡的另一只手,朝慕韶喊道。
“小舅舅,歡歡是我老婆。你不要跟我搶,太討厭了?!?br/>
易歡就這么被一大一小拽著,霸占著,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楊酸菜冷哼一聲,“告訴你慕韶,阿姨已經(jīng)點名讓我做她兒媳婦了。
你以前在外面那些個花花草草,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心里必須只能有我?!?br/>
慕韶想吐血:“拜托。我媽喜歡你,你跟我媽過去呀!”
這時,顧婉茹從試衣間里走了出來:“慕韶?真是你?!?br/>
“你……你……”
慕韶見顧婉茹穿著一身婚紗,有些懵。
顧婉茹直接走過來,笑著說道:“我要結(jié)婚了?!?br/>
“恭喜?!蹦缴鼗匾砸恍?。
“解決不了?”顧婉茹以眼神示問慕韶。
隨后一個轉(zhuǎn)身,面朝那位楊酸菜:“我這么漂亮,慕韶都看不上,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配得上他???”
楊酸菜被堵得有些羞憤:“你算哪根蔥啊,用得著你來教訓(xùn)我嗎?”
說著就上來動手撕扯了。
結(jié)果殃及了身后的易歡。
易歡往后踉蹌了兩步,突然感覺有些頭暈眼花,下一秒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喂……”
慕韶動作極快地在她倒下之前抱住了她。
“歡歡!”好好也神色緊張地湊近,推著易歡的胳膊。
“易歡?!鳖櫷袢阋姞罡叻重惖暮傲寺?。
“裝……裝的吧。”楊酸菜結(jié)巴道。
慕韶趕緊將易歡抱了起來,直接朝外走去。
“我去把婚紗換下來?!鳖櫷袢阙s緊又轉(zhuǎn)身回了試衣間。
慕韶將易歡送進(jìn)了醫(yī)院。
好好已經(jīng)用他的智能電話手表給顧傾城打了個電話。
“爸爸,你快來。歡歡要死了?!?br/>
“不許亂說?!蹦缴刳s緊糾正,“只是昏倒而已。”
顧傾城當(dāng)聽到兒子最后一句話時,心臟都快要嚇出來了。
“你別哭。你堂姐呢?讓她給我回個電話?!?br/>
慕韶立刻給顧傾城撥了過去,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后告訴了他在哪家醫(yī)院。
“歡歡真的不會死嗎?”好好被嚇的不輕。
“不會。她可能是生病了,醫(yī)生給她打一針就沒事兒了?!蹦缴爻煤冒参康?。
好好像是終于放心了。
“對了,她跟你爸什么關(guān)系?”慕韶突然朝好好問道。
“沒關(guān)系?!焙煤没氐?。
慕韶懵了:“沒關(guān)系,你爸會那么著急?”
好好這才解釋道:“歡歡是我老婆,她做的糖醋排骨很好吃,爸爸是怕他再也吃不到歡歡做的排骨,所以才著急的?!?br/>
“神邏輯啊!”慕韶嘆道。
顧傾城趕來的時候,顧婉茹也已經(jīng)到了。
“怎么樣?還在里面嗎?”
“還沒出來?!蹦缴匾灿行┗帕耍摬粫娉鍪裁词聝毫税?。
“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暈倒呢?”
顧傾城冷著一張臉,像是極地的冰川似的,凍的人直哆嗦。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一旁候著的楊酸菜。
“我……我沒碰她,是她自己摔倒的?!?br/>
楊酸菜有些怕顧傾城,也有些怕真的會出人命,說話都開始沒底氣了。
“小叔,怪我怪我,早知道我就不拉易歡出來了。”
顧婉茹趕緊承擔(dān)責(zé)任。
顧傾城冷眸肅穆著,盯著急診室的門,劍眉狠狠蹙在了一起。
好好立刻抱住了爸爸的腿,小表情快要哭了。
慕韶見狀,心想,這還叫沒關(guān)系?眼神都可以吃人了!
這個易歡到底什么來頭?顧傾城的新歡?
這施施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呢,他就另結(jié)新歡了?
真替施施感到不值!
十分鐘后,急診室的門開了,急診大夫走了出來。
“別緊張,都檢查了,沒什么大礙。
至于為什么暈倒,可能血壓有些偏低吧?!?br/>
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氣,顧傾城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
顧傾城想要追上行動病床,結(jié)果卻被慕韶給攔了下來。
“顧婉茹,你先帶好好過去。”
顧婉茹見這兩個男人有種劍拔弩張的架勢立刻牽著好好朝行動病床追去。
“新歡?”慕韶直接問道。
“跟你有關(guān)系嗎?”顧傾城一副不屑的表情,反問道。
“施施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呢,你卻在這里又有了新歡!別告訴我,她不是。你的表情騙不了人。”
慕韶原本也不想多管閑事的,可是有關(guān)施施,他就不能坐視不管。
顧傾城冷睨了慕韶一眼:“就算我真的出軌了,你也沒那個資格來教訓(xùn)我!”
見顧傾城從自己身前而過,慕韶擰眉道。
“顧傾城!算我看錯你了!”
顧傾城沒理會,而是直接去了易歡的病房。
易歡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好好,他正趴在病床前,瞪著圓圓的眼睛瞅著她。
“歡歡?!焙煤瞄_心的叫道:“你醒啦?!?br/>
顧傾城從沙發(fā)上起身,直接來到了病床邊。
此時的病房也就只有他們?nèi)齻€人。
易歡有些驚訝,這個男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我是暈倒了嗎?”
“嗯。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注意休息就好。”顧傾城低聲回道。
“麻煩你了?!?br/>
易歡想要從病床上起身,卻被顧傾城給制止了。
“躺著吧。輸完這瓶液,我送你們回去。”
“太麻煩你了,你工作那么忙。”易歡是真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不麻煩。我去叫下醫(yī)生?!?br/>
顧傾城聲音溫潤,朝易歡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醫(yī)生過來檢查了下,依舊是沒什么問題。
易歡則朝醫(yī)生問道:“我最近經(jīng)常有些頭疼,跟這次暈倒沒什么關(guān)系嗎?”
“你若還是擔(dān)心,那就給你做個全身檢查?!?br/>
“算了,還是不做了?!?br/>
顧傾城卻插話道:“做,全做?!?br/>
易歡詫異地看向顧傾城,抿了抿唇,她感覺心臟跳動的有些不受控制。
不行,不行。
他可是有老婆的人,雖然生死不明,可那也不代表就已經(jīng)死了。
易歡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她好像對他有了某種歪念。
“我有些困,我想睡會兒?!?br/>
其實,她是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跟他相處。
顧傾城在床邊站了好久,見易歡背轉(zhuǎn)著身,于是伸手在她的頭發(fā)上輕輕地摸了下。
易歡渾身都僵住了。
是他在摸她嗎?怎么會?一定是好好,對,是好好。
顧傾城看了眼手里的那根長發(fā),然后裝進(jìn)了袋子里。
回過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兒子正站在跟前抬頭瞅著他。
顧傾城朝兒子伸手過去。
好好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不要揪我頭發(fā)?!?br/>
顧傾城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易歡在睡覺,小點兒聲別吵到她。
“就一根?!?br/>
顧傾城隨后又朝兒子豎起了一根手指,商量道。
好好堅決搖頭:“不要?!?br/>
“那你不要在這兒待著了,我待會兒就送你回去。”
顧傾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抓到了兒子的軟肋,直接威脅道。
好好鼓著腮幫子想了好一會兒才將腦袋湊過去:“就一根哦?!?br/>
易歡在醫(y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也都只是些小毛病而已。
當(dāng)天就出院了。
易歡每次一與顧傾城對視,心就砰砰砰的直跳。
為此,她晚上回去后還專門上了網(wǎng),在貼吧發(fā)了個帖子。
“如果,你會因為一個人而心跳加速,臉頰滾燙;
如果,你會因為一個人而魂不守舍,經(jīng)常臆想。
那么,你對他是否已經(jīng)動心。這種感覺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喜歡。”
帖子很快就有人回復(fù)了。
“百分之百確定,你的心已經(jīng)追隨他遠(yuǎn)去了?!?br/>
易歡暗叫完了。她該怎么辦?
萬一,跟他日漸相處下來,她越陷越深可怎么是好?
不行,她一定要杜絕這個念想。必須從此疏遠(yuǎn)他,他太危險了。
于是,第二天,她便給顧傾城打了通電話。
“顧先生,我最近比較忙,可能沒時間過去教你兒子了。
你還是繼續(xù)再給晨晨找個家教吧。如果你沒有合適的人選,我也可以幫忙的?!?br/>
對于女人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顧傾城一時還真沒反應(yīng)過來。
“顧先生?”易歡又叫了聲。
顧傾城回過神后,立刻朝易歡說道。
“既然易小姐有事要忙,我也就不強留了。至于家教的事兒,還是要麻煩一下易小姐了?!?br/>
易歡一怔,隨即笑呵呵地答應(yīng)了:“不麻煩,這事兒就交給我好了。”
掛了電話后,易歡整個人都有些垮。
顧傾城則盯著手機皺眉再皺眉。
他怎么總感覺她這兩天有些奇怪。
難道是因為唐豫?又困擾到她了?
顧傾城托人給他買了一套醫(yī)學(xué)鑒定設(shè)備,有專家指導(dǎo),他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天,終于有了結(jié)果。
結(jié)果出來之前,其實顧傾城已經(jīng)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不過當(dāng)看到結(jié)果的那一瞬間,他還是差點兒喜極而泣。
那種興奮、喜悅,太過激動的心情久久無法平復(fù)。
他覺得這簡直就是上帝對他最好的恩賜,那種心情,無以言表。
知道結(jié)果后,他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阿鯉的小區(qū)樓外。
他克制著這份激動,接下來還有好多真相要等著他去揭開。
她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記憶,他不能把她給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