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的,是玉髓、玉心、靈石。
玉,長年埋于地底深處,或者伴隨著石頭生長,日夜吸收天地精華。
有一定概率同時吸收一定的天地靈氣。
古玩街走了過半,玉髓玉心倒是發(fā)現(xiàn)不少,但沒有一塊是有靈氣波動的。
本來蕭白也沒抱有多大的期望,只是過來嘗試一下,要是能找到就最好,找不到,就算了。
凌青鸞倒是被不少新奇物件吸引,上去摸摸,敲敲,攤販老板口才驚人,說的話一茬一茬的,將“忽悠”兩個字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凌青鸞本來就不想買,意志力堅定,她只是想仔細看看而已,任由攤販老板說得口干舌燥,說得天花亂墜,也沒有掏腰包入手一件。
這讓攤販老板大為失望,本想著宰一只肥羊,但對方完全不給自己下刀的機會。
“蕭白哥哥,這里沒有你看中的東西嗎。”凌青鸞跟蕭白并肩而行,從進來古玩街她就發(fā)現(xiàn),蕭白的目光不斷在兩側的攤位上打量,只是看,并沒有走過去詢問價格的意思。
“暫時沒有?!笔挵讚u搖頭,注意力一直在攤位上,生怕一分神,就錯過了修煉資源。
凌青鸞第一次覺得逛街是那么的無趣,一頓一頓的走著,就是玩。
但凡現(xiàn)在是在逛商場,她都不會那么無聊。
女孩子天生活潑好動,凌青鸞越走越無聊,索性去找攤販老板聊聊天。
攤販老板是個肥頭大耳,留有八字胡,看著很猥瑣的中年大叔。
盡管凌青鸞戴著鴨舌帽跟墨鏡,卻依稀掩蓋不住她的風華。
“小姑娘,大叔在這開了近乎二十年的攤了,不客氣的說,在古玩街,誰都沒有我家的好東西多?!睌傌溊习逖劾镉泄?,開啟了嘴遁模式,心中泛著別樣的漣漪。
“是嗎?!绷枨帑[隨手拿起一個帶有灰塵的碗,碗里還有一些泥土黏在碗壁上,上下翻看了一眼,這個碗確實帶有很深的年代感。
這些只是表面。
想要塑造出年代感的物件并不難,難就難在,怎么讓客人相信。
攤販老板猛地一拍手,“姑娘,你可真有眼光!”
沒等凌青鸞回話。
攤販老板便繼續(xù)道:“這碗可是明代物件,你看這色澤,這工藝,現(xiàn)代絕對造不出來?!?br/>
攤販老板繼續(xù)開啟他的嘴炮,將這個碗差點抬到了天上。
就差沒說,此物只在天上有等類似的話了。
凌青鸞看他說得這么起勁,也不好打斷他,等老板說完后,把碗放回了原位,說道:“這碗太珍貴了,我買不起?!?br/>
老板有些傻眼了,自己說了那么半天,敢情全是浪費口水了?!
“別啊姑娘,這碗不貴,也就五十萬塊錢,很有收藏價值的,再過幾年,可能就超過原先購買的價錢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呀,這可是發(fā)財的機會,姑娘,你可要握在手里啊?!?br/>
凌青鸞聽完不由覺得好笑,“老板,你可以拿回家自己收藏啊,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再過幾年,就又能掙好幾萬了?!?br/>
“姑娘,我這打開門做生意,當然要拿出幾件寶貝當作鎮(zhèn)山之寶,這樣我才能留得到客人,不然,我也不可能在這開了幾乎二十年的攤,你說對吧。”
凌青鸞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嗯,老板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不喜歡古董,我只是看看?!?br/>
“姑娘,你是這是在玩我呢?!崩习宓哪樕查g陰沉了下來,眼眸鋪上一層陰霾,肆意在凌青鸞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量。
凌青鸞微微蹙眉,她能感受到老板那道令人很不舒服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啪嗒!
老板的手一下子伸出,牢牢捉住凌青鸞那細如蓮藕的小手。
“來人啊,有人弄壞了我的古董不給錢??!快來人啊!”
老板的嗓門很大,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圍觀過來。
凌青鸞氣得俏臉漲紅,猛地把老板的手甩開,道:“你別血口噴人!”
“什么血口噴人,弄壞我的古董還不讓人說了是吧!”老板死豬不怕開水燙,梗著脖子大聲喊著。
圍觀的群眾已經被老板的一面之詞給帶了節(jié)奏,紛紛朝著凌青鸞指指點點。
“小姑娘打扮倒是挺好的,沒想到會干這種事?!?br/>
“大熱天的遮頭蒙臉,一看就是手腳不干凈的貨色。”
“誰要是娶了她,可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br/>
“你們!”凌青鸞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老板一臉得意,賣不出去,還訛不出去嗎。
何況剛剛又揩了一把油,那手感,甭提有多爽了。
蕭白擠進人群,看到了無助的凌青鸞。
凌青鸞看到親人,馬上撲了上去,牢牢摟著蕭白的手臂。
“怎么了?”蕭白柔聲道。
凌青鸞找到了主心骨,指著老板,說道:“他說弄壞了他的古董,明明沒有的事!我只是拿起來看了一眼而已?!?br/>
“好了,我知道了,交給我吧?!笔挵纵p輕拍了凌青鸞的手背,目視攤販老板,徐徐走了過去。
老板一點也不虛,聲音反而提高了不少。“怎么?叫男朋友來就了不起了?。∥腋嬖V你,今天要是不賠五十萬給我,一個也別想走!”
男朋友?
凌青鸞俏臉一紅,心里泛起一絲甜蜜。
蕭白沒有理會他,看著攤上的物件,并沒有所謂損壞的古董。
他瞬間就明白了,青鸞,是被訛了!
他轉頭對著老板說道:“老板,你不是說我妹妹把你的古董弄壞了嗎?弄壞的古董呢,拿出來給我看看?!?br/>
既然是訛人,老板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臉上的肥肉一顫,立即走向攤位上,拿出一個豁了一道口子的瓷碗。
跟之前凌青鸞看的那只碗幾乎一樣。
“你看,這不是嗎!”老板理直氣壯,一塊碎片躺在碗里,看缺口,確實是最近被摔壞的。
“這不是我看的那只碗!”凌青鸞喊道。
“怎么不是!”老板雙眼一橫,“難不成你是想說我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