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想了想回道:“想來應該是的,大戶人家,一場大火”
白戈看了看正垂眸沉思的白笙問道:“我若沒猜錯,你忽然改道來洪城,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白笙輕點了點頭“我答應了良卿,要幫她查明當年的一些事情”
此時白戈心中已然將其中因果猜了個七七八八,他端起熱茶抿了一口后,才輕嘆一聲回道:“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歲月無情,怕是不好查了”
雖然白笙心中也是這般想的,可良卿白日里的那一拜,已然是將自己余生的年華與性命皆交付于他的手中了,他又怎能讓良卿失望。
想到這里,白笙神色堅定的道:“大哥,不管此事是否好查,我也一定要將它查明,還望大哥可以相助”
白戈見他已打定了主意,便也沒有再勸,想了想他說道:“我手下有一名將官是洪城本地人,明日我便招他進城”
“多謝大哥了”白笙面上一喜忙謝道。
“你我兄弟不必說這些”
待白笙回到自己所住的院中時,卻發(fā)現(xiàn)良卿并未回房休息,而是正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等著他。
白笙緩步走了過去溫聲道:“如今已然快入秋了,這洪城又是個四季寒涼之地,你一向畏冷,以后天晚就別出來了”
良卿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隨即開口問道:“公子問過大公子了?”白笙唇角翹了翹笑道“進屋里再說”
二人進屋后,白笙不急不緩的提起茶壺為自己和良卿各倒了一杯熱茶,又端起其中一杯細細喝了起來,良卿此時滿是心事,早已無暇顧忌什么主仆之禮了。
見白笙一直不開口,良卿不由有些急切的問道:“怎樣了?大公子說什么了?”
“別急,你先喝杯熱茶暖暖身”說著白笙遞過一杯清茶給她,良卿卻沒有接,只是凝眸定定的看著白笙。
見她面帶急色,白笙只好收起戲鬧之態(tài),微笑著回道:“放心,兄長說了,城北處有一間被大火燒過的廢棄宅院,我想,那應該就是沈府了”
良卿心中這才安定了少許,隨即有些遲疑的道:“那咱們”
白笙知她要說什么,接著她的話繼續(xù)道“咱們明日便去那里,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或許重臨故地你能想起什么也說不準”
將良卿勸回房間,白笙便就這樣帶著滿心的思緒睡下了。
次日清晨天將將亮,此時白笙還在睡夢之中,同院的良卿卻已然穿戴整齊的,等候在了他的房門前。
近來一直忐忑不安的良卿,此刻心中卻出奇的平靜。
她眸色深深的仰著頭,望向遠方那剛剛露出魚肚白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那清爽的空氣,將她多日以來郁積的煩悶一一驅(qū)散。
微揚起唇角,此刻的良卿又回復了往日的神采,那雙烏黑的眸子中充斥的不再是惶恐與迷惑,而是滿滿的堅定。
白笙起床后推開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一身暗青色長衫的良卿,嘴角含笑,長身立于廊下,整個人顯得極為舒朗。
見狀白笙不由欣慰一笑道:“走了,去吃早飯吧”
二人剛走出院子,便見發(fā)財正抱著金子在院門處閑晃,見二人出來,他只招呼了一聲,便急急跑回自己院中,見狀白笙與良卿不由對視了一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熾樓院中便傳來了發(fā)財砸門的聲響,只聽他一邊拍著門一邊喊道:“小爺,小爺,該起了,白笙哥哥他們要出門了”見發(fā)財拍的起勁,金子也直立起身子,用自己那肉呼呼的爪子拍著門。
一人一狗拍了好半晌后,屋內(nèi)卻還是毫無聲響,見狀發(fā)財只得高聲喊道:“小爺,您再不起,我可就撞門了啊”
聞言白笙不由提步走入那院內(nèi),開口問道:“發(fā)財,我們出門,你叫你家小爺起做什么?”
發(fā)財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身道:“白笙哥哥,小爺昨晚吩咐過我,讓我今晨一見你們起來便叫醒他”
白笙蹙了蹙眉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良卿記》 心意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良卿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