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聽了半晌聽明白了一些事情,放下了手中的甜點(diǎn),俏生生的坐在那里。
她漂亮身材也好,就算是一直戴著墨鏡都不影響她的美,兩名高層離開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朝著她這邊看了眼,還禮貌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沈總裁抱著個漂亮女人進(jìn)辦公室的事情,早就跟長了腿似的傳遍了公司。
雖不知道身份,但多半是總裁夫人沒跑了。
江大小姐的氣質(zhì)和風(fēng)范也是從小養(yǎng)出來的,淡然點(diǎn)頭回禮的時候,端的是大家閨秀的模樣。
“江煙?”
洗手間內(nèi),許若楠從隔間出來,看著一道背對著她的窈窕身影正在照鏡子。
正在洗手的江煙微微抬起頭,從鏡子里看到她,想著該是以前認(rèn)識的人,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許若楠走過來,“真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你,看來……你是跟沈總真的在一起了?!?br/>
幾乎是在見到她的瞬間,許若楠就聯(lián)想到了公司瘋傳的被沈總親自抱到辦公室的女人。
江煙點(diǎn)頭:“嗯?!?br/>
許若楠洗手的同時,說道:“不管怎么樣,都恭喜你。”
恭喜你,被他喜歡上,那是我遙不可及的夢想。
江煙也坦然的接受:“謝謝?!?br/>
“墨鏡,還是先戴一下吧?!?br/>
在江煙擦干凈了手要走的時候,許若楠忽的出聲說道。
江煙挑眉。
許若楠:“你畢竟做過一段時間的總裁秘書,雖然時間不長,但肯定還有人認(rèn)識,現(xiàn)在公司情況不穩(wěn),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
江煙聞言重新戴上了墨鏡,對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出去的時候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玩味:總裁秘書?
她還做過沈寒初的總裁秘書呢。
真是一個引人遐想的職位。
做秘書,做到……床上去了?
“江小姐,沈總在開會,辦公室準(zhǔn)備了茶點(diǎn),還是……您到處逛逛?”楊秘書笑著問道。
江煙沒心思再吃什么茶點(diǎn),索性跟他聊天:“我以前做過沈寒初的秘書?”
這事兒——
并不算是什么美好的回憶,楊秘書避重就輕的點(diǎn)頭。
江煙:“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我不會是被包養(yǎng)了吧?”
這話她敢問,楊秘書卻不敢接,“這……這……沈總的私事,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沒有資格過問,您……要不然還是親自問問沈總?”
江煙似笑非笑:“哦,看來沈總的家教還真是森嚴(yán)。”
楊秘書只能賠笑。
江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沈總裁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言笑晏晏一派和諧融洽的模樣,眸光頓時便沉了沉。
楊秘書只覺得背后傳來一陣森寒的冷意,馬上回過頭,“沈總。”
沈寒初走過來,漫不經(jīng)心的扯動了下領(lǐng)帶,“聊了什么?”
楊秘書做的就是察言觀色的活兒,“……江小姐希望多了解一下沈總的喜好,就多聊了兩句?!?br/>
沈寒初瞥了眼江煙:“想知道,怎么不直接問我?”
江煙“哦”了聲,“也聊了些別的。”
楊秘書冷汗頓時就下來了,連忙補(bǔ)充:“別,別的,別的也都是關(guān)于沈總的?!?br/>
江煙看了眼楊秘書,感概他難怪能做總裁秘書呢,這遣詞造句的精準(zhǔn)度。
“沈總,我先去忙了。”楊秘書找了個由頭,便匆匆離開,生怕自己再多加逗留,會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怎么走的這么匆忙?!?br/>
江煙看著門口的方向,嘟囔了一句。
沈寒初坐在她身旁的沙發(fā)上:“舍不得?”
江煙深深的嗅了嗅:“這是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
沈寒初掃了她一眼,沒捧場。
江煙撇撇嘴,說他小氣,“開會有解決辦法了嗎?”
沈寒初只是道:“不用擔(dān)心?!?br/>
江煙聞言就知道他不想說,多半是……進(jìn)行的并不順利,“要忙到幾點(diǎn)?”
沈寒初頓了頓:“要加班,待會兒玩夠了讓司機(jī)送你回去?!?br/>
他話剛落下,內(nèi)線電話就打進(jìn)來,說是有關(guān)部門的另一批人來了,要見他。
江煙一個人在辦公室沒什么意思,集團(tuán)的事情又幫不上忙,反而會讓他分神,便跟楊秘書打了聲招呼走了。
車子在中途被一輛車逼停,在見到是晏之潤的時候,江煙并沒有什么意外。
似乎現(xiàn)在這個瘋子做出任何事情,她都見怪不怪。
晏之潤下車,就那么在旁邊幾條車道的川流不息之中,站在她身側(cè)的窗外,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那么看著她。
“嘀嘀嘀——”
大馬路上,兩輛車就這么停著,再好脾氣的司機(jī)都會忍不住按上兩下喇叭,以示自己的抗議。
江煙將車窗降下來:“好狗不擋道,你不懂?”
被罵的晏之潤卻笑了:“我只是想你了,想見你,陪我去喝杯咖啡吧?!?br/>
江煙冷若冰霜的看著他:“你覺得,我會跟一個殺人兇手喝咖啡?”
晏之潤:“新開的咖啡店,你會很喜歡,走吧。”
江煙下了車,卻沒有走向他,而是徑直將司機(jī)趕去了后座,她系上安全帶。
倒擋,后退,掛擋,油門——
“砰”的一聲巨響。
她直直的將擋在前面的轎車撞開。
揚(yáng)長而去。
價值不菲的豪車被裝出一個凹陷,交警來時,問他車牌號,要幫他追回?fù)p失。
晏之潤扯了扯唇角:“我要的損失,誰也替我追不回。”
車上的司機(jī)看著將車開的飛快的江煙,默默將發(fā)生的這起事件發(fā)送給了沈總裁。
正在開會的沈寒初看著信息,在得知江煙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后,松了一口氣。
晚上,沈寒初邀請了幾位領(lǐng)導(dǎo)吃飯,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都是笑面虎,一個個滴水不漏,不站隊(duì)不輕易松口說幫忙。
顯然還是要看局勢,要看華策這次能不能平安度險。
楊秘書送走了幾位領(lǐng)導(dǎo)后,扭過頭想要回去找沈寒初,卻被侍者告知:“被人接走了?”
楊秘書皺眉:“什么人?”
侍者也沒注意,楊秘書撥了沈寒初的電話沒有撥通,不放心的去查看了監(jiān)控。
喝醉的沈寒初是被一個男人攙扶出了酒店,全程沒有什么異樣,直到——
直到楊秘書看到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葉妙妙。
楊秘書的眼皮頓時狠狠一跳,明天就是跟葉妙妙對薄公堂的日子,她這個時候帶走沈總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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