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你出來,我可以解釋的,你不要躲著我!”說話之間,孟澤龍已經跪在了客廳的門口,這一行為直接讓卿夏婉目瞪口呆。
這是什么操作?孟家條件不差,他也太拼了吧。
但效果絕對是顯著地,卿夏婉心里剛反應過來不好,身邊的簡清就直接淚崩了,跑到了孟澤龍面前咆哮。
一出年度大戲啊,孟澤龍的功力卿夏婉是見識過的,一張嘴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哄簡清絕對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這樣的場面自己不能出面阻攔,只是卿夏婉看著已經有點動搖的妹妹心有不甘。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可以讓簡清認清孟澤龍的機會,絕對不能這樣就放過,這渣男配不上簡清。
“孟澤龍,表演太用力過猛了?!鼻湎耐裾f著就走到了前院里,孟澤龍還跪在地上,但雙手已經環(huán)繞上了簡清的腰身,她輕輕一帶,把簡清護在了身后。
孟澤龍的眼里都是怨念,自己快要哄好了,卿夏婉就這么出來一說,指不定簡清就聽了她的。
正巧這次簡清的反應的確快了很多,有了卿夏婉就像是有了靠山大叫道:“原來你都是騙我的!孟澤龍你還給我演戲,這個婚不結了,你就和你那個詩詩妹妹過一輩子!”
詩詩?如果沒有記錯,最近剛好出道的嫩模就叫詩詩,看來孟澤龍挺招人喜歡啊。
卿夏婉似笑非笑的看了孟澤龍一樣,換來的是更加怨恨的一瞪,隨后又是一大波的解釋,直到他說完,卿夏婉也沒有改變這個表情。
“卿夏婉你什么意思?我看你是簡清的姐姐不好說你?!泵蠞升埶坪跏墙K于忍不住了,滿臉怒氣的站了起來,先是欲言又止的看了簡清一眼,隨后再次瞪住了卿夏婉:“這是我和簡清的私事,請你讓我們自己解決!”
“賊喊捉賊?剛剛鬧那么大久不見你要自己解決,這是湖心別墅,孟澤龍你給我掂量好了!”卿夏婉意識到孟澤龍要做些什么,陡然拔高了音調。
簡清這丫頭從小就被寵慣了,萬一聽著孟澤龍說了一些什么指不定心里有什么想法,絕對不能讓孟澤龍顛倒是非。
家里的情況已經夠亂的了,如果簡清也誤會自己,卿夏婉會覺得生無可戀的。
孟澤龍在聽完卿夏婉的話后,自己也沒由來的瑟縮了一下,這里是沐辰銘的地盤,如果不是陳妮清那個女人,他才不會來這里鬧呢。
這一陣的遲疑讓卿夏婉心里的猜測更加坐實,孟澤龍知道沐辰銘住這里還敢放肆,絕對因為別人,而不是簡清。
拉緊了簡清的手,卿夏婉已經決定好了,今天無論如何不會讓孟澤龍帶走簡清,以后也絕對不會允許的。
這種男人,就不該存活在世界上,一如風寒融一樣的貨色,怎么才能厚顏無恥到他們這樣?
卿夏婉百思不得其解,但孟澤龍心里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完成和簡清的婚禮順利接手孟氏,所以絕對不能出錯。
“這是你家是吧,好,我和簡清回我們自己家說!”孟澤龍沒有再次跪下來,對著卿夏婉的臉色滿是剛毅,就像是寧死不屈的烈士,方便彰顯自己的誠實。
轉眼就是乖乖狗的形象,卿夏婉的是目瞪口呆,孟澤龍眼里都泛著光,越過了她對簡清說道:“老婆我錯了,我們能回家說嗎,你要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寶寶,你生氣不理我讓我太難受了。”
說著手就已經簽了上去,孟澤龍靠近兩步,故意的將手蹭過了卿夏婉,讓她一陣惡心,但還是沒有放開簡清的手。
快了,先讓這個渣男在表演一會兒!
卿夏婉看著莫言,二人輕輕點了點頭,就這么一瞬間,孟澤龍已經拉住了簡清的另外一只手,差點卿夏婉就沒有抓住。
“孟澤龍你做什么?簡清是我妹妹,你放開她,她自己選!”簡清的眉頭皺了起來,很明顯孟澤龍的力氣太大了,讓她吃痛,卿夏婉直接開口喝斥。
簡清今天還是會回家,但不是和孟澤龍走,卿夏婉今天一定要和簡清說清楚,否則孟澤龍絕對是后患無窮!
“我還是她丈夫呢,你給我放開!”孟澤龍已經被消磨掉了太多的耐性,都沒有過多的考慮就用手去推卿夏婉的肩膀,讓她就是一個踉蹌,放開了簡清的手腕。
“澤龍你干什么?姐姐你沒事吧!”沐簡清也是個有良心的,連忙掙脫了孟澤龍去拉住卿夏婉,莫言更是嚇出了一身的汗。
著前兩天剛摔了個大的,今天又是差一點!卿夏婉滿心怨氣的翻了個白眼,還希望寶寶不要怪罪自己。
“南宮!”眼看著莫言終于把南宮找了回來,卿夏婉毫不客氣的叫了一聲,下一秒孟澤龍就趴在了地上,上好的襯衫背面有著一個完整的鞋印。
“不許過去,他都動手推我,想想以后會不會對你動手,簡清,孟澤龍這個人你真的看透了嗎?”卿夏婉挽住沐簡清不許他動作,就冷冷的抨擊著孟澤龍。
這個人騙簡清太簡單,卿夏婉是不能讓他得逞的。
南宮這一腳下去一點力氣沒有收,老板的任務是保護卿夏婉絕對安全,這種動了手的,打死都不算過分。
“你他媽的!”孟澤龍爬起來就沖著南宮揮拳,他不是第一次被南宮打了,沐辰銘醫(yī)院里就指派了人整他,現(xiàn)在簡清沒有回來還這樣憋屈,孟澤龍的眼睛都充血了。
忽然孟澤龍的聲音就沒了去,簡清長大了嘴巴看著門口的人,而卿夏婉則是一臉的笑意。
這個大boss果然來了,看來自己沒有白發(fā)短信。
“聽說你在我家鬧事,是不是你?”沐辰銘的皮鞋踩著孟澤龍的臉,他已經是一臉的憋屈,這一下都不成樣子了,只能嗚咽著叫罵,但只有簡清一臉不忍,其他人都覺得活該。
卿夏婉看見沐辰銘回家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穩(wěn)住了所有的情緒,沐辰銘看了一眼她通身上下,才滿意的點點頭,轉過臉擺了個并不好的臉色:“簡清,不和我解釋下?這個人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