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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氣后期的力量毫無隱藏的爆發(fā)出來。
山頂之上瞬間產(chǎn)生了一股扭曲的力量,連雪花都不在向這個地方飄落,幾名武林中人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駭然之色,唯有那名受傷的小道士倒在一邊,看著肆無忌憚的海姓青年,眼底盡是熾熱。
我要修仙!
終有一日,我也要成為這種強者!
海姓青年自然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舉動,改變了小道士的一生。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給你們?nèi)⒌臅r間”
說完之后,海姓青年一腳踏在地面。
轟?。?!
原本被萬年寒冰凝結(jié)的地面,瞬時龜裂,裂痕如同蛛網(wǎng)一般,蔓延開來。
“走!”
幾名武道高手見狀,沒有半分猶豫,縱身逃離。之前那名被汪道人稱作典藏老道首徒的老者頓了一下,最終掠過去救了年輕道士,一起離開。
見到這一幕,云宗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這種欺凌弱小之事,他是絕對看不過去的。修仙之人,率性而為,只要看不過去的事,那就改變,只要有這個能耐。
“好了,清理完這些螻蟻,我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br/>
說話間海姓青年單手一翻,取出了三張殘圖,放在了前面的平地之上。
蠻姓大漢和汪道人也是各自取出一張殘圖,拼湊到了一起。
白衣女子單手一揮,殘圖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了空缺處。云宗亦是取出殘圖,擲了過去。
五個人,七張殘圖!
“合??!”
在殘圖聚起的瞬間,海姓青年打出一道古怪的印訣。
玄氣凝聚,一個近乎于半透明的字體波動了一下,融入殘圖之中。
嗡
一股玄妙的力量直沖云霄,強烈的罡風(fēng)四散開來,聚在中心的五個人在這股力量之下,紛紛飛退開來。
轟!?。?br/>
沒等云宗幾人反應(yīng)過來,一道耀眼的白光從虛無之中垂落下來,徹底的將幾個人湮沒了
許久之后,白光才一點點的淡去。
依稀間,仿佛可以聽到沉重石門關(guān)閉的聲音。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山頂,依舊。就連之前海姓青年所踏出的裂痕,也同樣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七分殘破的古圖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操控著漂浮了起來。
殘圖在虛空停頓了三息時間之后,猛然一顫,再次分裂為七分,化作七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就在云宗進入白光通道的時候,距離云城約數(shù)十萬里的一處峽谷深處。
花,遍野。
瓣,如雪。
叮鈴
清脆的聲響,回蕩開來。
一道人踏著花瓣緩步向著內(nèi)谷走去。
沒有人看清楚此人是如何出現(xiàn)的,就好像,她本來就在這里似的。
花,無痕!
路盡頭,血色山石。
上書————葬花宮!
“你回來了?”
聲音冷漠,沒有半分感情,透過如雪的花瓣,依稀間可以分辨出,說話之人是名女子,一名絕色美女。
“宮主!化某無能,沒能辦好宮主交代的事。”
谷外,一名佝僂老者面色蒼白的伏跪在那里,神色間盡是恐懼之色。如果云宗在這里,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名老者,正是那名被二長老擊敗的葬花宮化姓長老。
“你失敗了?”
女子淡然問道,不過聲音卻是冰冷了幾分。
“屬下無能,被云家的長老擊敗,宮主交代的事,還沒來得及辦就被迫逃離了,屬下因為害怕誤了宮主的大事,所以”
“所以,你就回來了?”
女子的聲音冷漠至極。
“或許,你認(rèn)為,你的命比我交代的事還要重要?”
而那名伏跪在那里的化姓長老聽到此言,面色瞬間大變,體內(nèi)玄氣猛然一轉(zhuǎn),化作無數(shù)道氣流,四散開來。
竟是傳說中的血遁之術(shù)。
只是,他又如何是那女子的對手?
花,如昔。
瓣,如血。
女子消失了。
沒有任何征兆,只有那名化姓長老捂著自己的咽喉,滿臉驚恐的看著前方,左手向前伸出,像是要抓住什么。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不斷滴落,落在白色的花瓣上,美極了
“云家么?”
叮鈴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隨著谷風(fēng),飄向遠(yuǎn)方
“這里就是萬衍宗?”一身黑衣的妖冶青年看著眼前的巨大山門,眼底閃過一絲奇色。
此人正是剛剛突破到玄氣大圓滿的黑衣云帝!
云帝很喜歡黑衣。
因為他覺得,黑色很符合自己的性格。就好像云天喜歡白衣,云宗喜歡藍(lán)衫一樣。
踏著山石,云帝取出自己的長劍。
“斬??!”
劍氣破空,斬向虛無。
嗡
強大的劍氣,斬在虛無出,沒有發(fā)生碰撞,也沒有四射的劍氣,就這樣憑空湮滅了。
“你來了?”
“我來了!”
云天還是云天,熟悉的白衣,淡漠的神情,唯一不同的是,眼神更加的深邃,環(huán)繞在周身的氣息,更加飄渺了。
“已入輪回?”
黑衣云帝目光閃爍了一下。
“輪回一境?!卑滓略铺禳c頭。
“哈哈,你果然還是先我一步?!焙谝略铺爝€劍入鞘。
“你既然來了,那便入我門下吧。我為輪回修士,可授業(yè)。”白衣云天,如霧似幻,消失無形。
“如此甚好!”
黑衣云帝狂笑一聲,沒入云霧。
山,依舊。
風(fēng)過無痕
云宗緩緩的睜開雙目,只覺得腦中異常昏沉,識海深處好似被什么東西沖擊過似的,亂成一片。
四下打量了一眼,云宗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到了一個空曠的石臺之上,更為詭異的是,這石臺的四周漆黑一片,神念掃過去,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生命體。
“嗯?”
調(diào)息了片刻,云宗站起身來,發(fā)現(xiàn)在平臺的中央處,懸浮著一塊白色的玉簡。
云宗目光閃爍了一下,拂袖將其收入手中。
“這里是什么地方?”
“該死,難道那個殘圖是傳說中的傳送印記?”
還沒等云宗觀察玉簡,兩道聲音隨之響起。
正是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汪道人和海姓青年,在他們身邊不遠(yuǎn)處,蠻姓大漢依舊昏迷不醒,而那名白衣女子,則是不知去向。
“白仙子去了什么地方?”
海姓青年四下望了一眼,很快就發(fā)現(xiàn)少了一人,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云宗身上,畢竟云宗是第一個醒過來的,如果白仙子失蹤的話,也只有云宗一個人有可能知曉。
“云某醒過來的時候,白仙子就已經(jīng)不在了。”
海姓青年目光閃爍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云宗。
“也許白仙子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先行離開了。”汪道人走過去一腳踢在了蠻姓大漢的頭顱之上,隨口說道。
“不管怎么樣,我們也算是進來了,雖然進入此地所需要的玄氣量超出的預(yù)估,但還在可接受的范圍內(nèi)至于接下來的機緣,就看各自的造化了?!闭f完海姓青年對著云宗和汪道人拱了拱手,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