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的話,讓皇帝不禁發(fā)笑:“立儲就是國運?”
“玄明大師,孤讓你掌管觀星臺,你真的以為孤會相信你那一套?所謂國運,孤一人便可掌握,至于你,只是在孤坐上皇位時,你算對了一件事罷了?!?br/>
“這么多年,孤讓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觀星臺主事,你當(dāng)真以為孤那么需要你?”
皇帝的言語,瞬間讓大殿之上的所有大臣驚訝不已。
而此時還跪在大殿中心的青王,也有些意外,在他們眼中。
一直認(rèn)為皇帝對玄明百依百順,其原因很簡單,號稱神算子的玄明,可算出世間一切事物的起因與結(jié)果,皇帝就是想靠他的算法,來得知北鄰的國運。
而現(xiàn)在,皇帝的一席話,卻推翻了他們所有人的看法,一時間,所有人都很震驚。
而此時的玄明卻慢慢把身上的道袍脫下,讓人更為驚呼的是,玄明的道袍之下,竟然穿著金燦燦的法衣,當(dāng)脫下道袍的同時,那刺眼的法衣,頓時照亮大殿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
大臣們被晃得無法睜開雙眼。
可奇怪的是,唯獨只有皇帝,他的身上乃至龍椅的周邊,卻沒有被照到,就連站在他身邊的錦瑟大監(jiān)都被晃的頭暈眼花。m.
玄明慢慢走到青王的身邊,并俯首看了看他:“青王殿下,如今立儲之事,您的確是太子之選,但是正像您剛剛所說的,以您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坐上了太子,也無法繼承陛下的皇位。”
“到最后,陛下也只能把您廢黜,聽我的,青王還是不要再想太子之事,對您對陛下都是最好的選擇!”
沐公瑾聽了玄明的話后,心中一沉,整個人的神情也隨之有了變化,眼神也逐漸變得犀利起來,他不怕被金光刺瞎,瞪大眼睛看著玄明說道:“玄明大師,我做不做太子,那是陛下的選擇,而不是你的三言兩語,你在大殿之上如此肆意妄為,真的以為沒人敢動你?”
白王聽后,立馬站在玄明的身前,并厲聲說道:“放肆!”
“二哥!玄明大師這是在為國家社稷著想,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沐公瑾用余光看了一眼白王,讓他有些錯愕的是,白王的雙眼居然帶著一層黑紗。
沐公瑾笑了笑:“六弟,我真是沒想到,原來玄明大師這個行為,你早就知道了,居然還事先帶上了黑紗來阻擋刺眼的金光?!?br/>
白王不想搭理他,雙手拱上對皇帝說道:“陛下!玄明大師剛剛所說的話,并非惡意,而是玄明大師預(yù)測到了未來,更算出了青王殿下日后的軌跡,所以他不想讓二哥受到傷害,才會這么說的?!?br/>
“請陛下明鑒!”
這時,玄明又向前走了幾步,并沉了一口氣。
“陛下,敢問,您可知道,為何大殿之上的這些金燦燦的金光,對您沒有任何影響?”
白王聽到這,不由向后退了幾步。
而皇帝卻面不改色的說道:“玄明,你道袍之下的這道金光,自然是無法照耀到孤的身上?!?br/>
“因為孤才是天子,與天同齊,又豈會被這虛假的金光而蒙蔽雙眼?”
玄明聽后先是笑了笑,而后把道袍重新穿上,眉宇之間略顯波動。
“陛下,剛剛那道金光,是貧道用自身境界和半生修為在觀星臺的儀器上,索取的?!?br/>
“它不僅僅是一道金光,而是天地精華萃取而成的,更是有著對未來的預(yù)判?!?br/>
“那道金光,根本沒有照到陛下的身上,就只能說明一件事?!?br/>
“那就是,陛下...如今命不久矣,如果再不做出抉擇,恐怕北鄰早晚會毀掉在陛下的手上!”
這句話一出,讓大殿內(nèi)的所有大臣,驚愕不已。
李大人聽后,當(dāng)即站了出來,并擼起袖子直指玄明厲聲罵道:“玄明!你敢這么說陛下,你當(dāng)初來我北鄰朝堂之時,只還是一個江湖行騙的神算子,若不是陛下有意將你留下,哪有你今天這般成就!”
“今日竟敢在天宣殿,口出狂言,詛咒陛下,你罪可當(dāng)誅!”
李大人說罷,其他大臣也紛紛站了出來。
“不錯,玄明!你平日神神秘秘的,總在觀星臺閉關(guān),朝堂中的大小事,你都沒參加過,可如今立儲之事倒是很積極?!?br/>
“你這分明就是有謀逆之嫌,玄明!我看今日你是別想走出這天宣殿了!”
玄明聽后,雙耳動了動。
“別想走出天宣殿?”
“我想你們都應(yīng)該清楚我的境界和修為,憑你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臣,就想把我困在于此?”
“是否想的太簡單了些?”
李長永聽罷,再次吼道:“玄明!你狼子野心,還真的敢在天宣殿上撒野!”
“來人!”
“慢著!”
皇帝突然開口,并讓諸位大臣稍安勿躁,慢慢走下了臺階,并讓沐公瑾先起身退去。
“陛下!玄明此人危險,切莫靠的太近!”
“是啊!父皇,玄明此人看來已經(jīng)瘋了,不要離他太近。”
而皇帝卻擺了擺手,并讓大殿的侍衛(wèi)把大殿的大門關(guān)了上。
大殿內(nèi),瞬間變的漆黑無比。
隨即皇帝打了個響指,大殿內(nèi)的所有燭臺瞬間被點亮。
“玄明,你說孤命不久矣?何來證據(jù)?就憑你剛剛道袍之下的那道金光?”
“孤再給你一個機(jī)會,你現(xiàn)在再來展示下,如果還與剛剛一樣,孤就相信你,而且你說什么,孤都會聽你的!”
“父皇!”
沐公瑾覺得有些不妥,想去勸阻,卻被皇帝再次擋了回去。
而此時的玄明,卻愈發(fā)緊張了起來,汗水不停地往下淌。
此時的白王聽陛下這么說,以為時機(jī)已到,把眼前黑紗拿掉后急忙說道:“玄明大師,快!快把您的道袍脫下?!?br/>
可玄明不但沒有再次脫下道袍,反而把道袍裹的更嚴(yán)實了。
看著玄明久久不語,皇帝大笑了起來。
“這點小把戲還能瞞得了孤?”
“孤把大殿的大門關(guān)上后,沒有陽光的照射,你口中所謂的金光,又如何運作?”
“玄明,孤之前相信你,是有原因的,但既然你不想再在朝堂中待著的話,孤不攔著你,也不會定你的罪,你去吧。”
“最好不要讓孤再看見你!”
玄明聽后,神情落寞了不少,他轉(zhuǎn)過頭看向白王,無奈的搖了搖頭:“白王殿下,立儲之事,貧道是幫不上什么忙了。”
“日后全靠您自己了?!?br/>
隨即,把頭轉(zhuǎn)向身后,慢慢地向大殿的大門走去。
皇帝揮了揮衣袖:“讓他走!”
“今日的早朝也就此結(jié)束,立儲之事,等一個月后,孤會親自頒道圣旨昭告天下的。”
“退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