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連傅晉都來嘲笑她!
“這也不怪你,誰沒個看走眼的時候?!甭牶糜堰@么一說,許安然總算放心了。
她雖然接觸不多,但是范淑梅一看就不是個善茬,方曉曉這樣大大咧咧的性子,應(yīng)付不來那么心機(jī)重的婆婆。
而且,她聽羅一八卦說,楚河特別聽自己母親范淑梅的話,從不違逆范淑梅,范淑梅也把這個兒子當(dāng)成眼珠子似的疼著。
還有就是,楚河的大哥,并不是范淑梅生的,跟楚河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楚家人的關(guān)系比想象中還要復(fù)雜。
這樣復(fù)雜的家境,方曉曉舍棄了楚河并沒什么可惜的。
“算了,不說那些爛人了!你不知道,今天可把那死老頭子給氣死了,你今天太帥了,秦少也帥,我當(dāng)時真想給你們鼓掌!”方曉曉想起訂婚宴上的事情來,沒心沒肺的笑起來。
許安然無語,好友現(xiàn)在這樣,她真不知道該替她高興還是替她悲哀。
那個方老爺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奇葩。
“以后,我哥哥跟我嫂子的事,你可得照看著點,能扯上秦少這面大旗,他們好歹順當(dāng)點?!狈綍詴試诟赖馈?br/>
“這個你放心吧,我們之間不必客氣的?!本退闶欠綍詴圆徽f,許安然也不會對郭子珍的事置之不管的。
“那個……今天在醫(yī)院里,讓你看笑話了?!狈綍詴圆缓靡馑嫉募傺b咳嗽了一下,說道。
“你跟傅晉,你們是不是……”許安然聽方曉曉主動提起傅晉來,好奇的問。
“沒有的事,我跟他無非就是相互利用,除了這個,沒別的了。”方曉曉連忙打斷許安然的猜測,澄清道。
頂多就是床伴,相互利用下排解下寂寞。
這種事,城市中的熟男熟女常做,沒什么可說的,再正常不過。
“其實,我覺得傅晉挺好的?!痹S安然不免的要為傅晉說好話。
“切!”方曉曉不贊同的反駁:“那種人渣,就會耍著人玩,最沒品了,我已經(jīng)跟他絕交了!”
“……”許安然。
絕交?聽起來挺嚴(yán)重,但是這語氣,怎么讓她覺得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
“別說我了,你跟秦少兩個,準(zhǔn)備什么時候定下來啊?!狈綍詴圆蛔栽诘霓D(zhuǎn)移話題。
“還沒影的事。”許安然想想今天婚禮的事,不自禁的想到秦家人的態(tài)度,把秦國瑞那張臉帶入到方老爺子身上,覺得貼合的一點出入都沒有。
她其實比郭子珍的狀況還要糟糕吧?畢竟秦家的權(quán)勢比方家大了去了,而且還有個徐家……
“怎么沒影的事?難道秦越還想拖著?不會是想玩完不負(fù)責(zé)任吧?你連孩子都為他懷過了你……”方曉曉后知后覺的知道自己說了什么,連忙打住。
孩子,是禁忌話題。
“我現(xiàn)在忙工作,還沒想這些……”許安然搪塞的好友幾句,抬頭看到秦越走了過來,連忙說:“我還有事,改天再聊,先掛了。”
說完,就結(jié)束通話。
“我怎么聽到有人說我不負(fù)責(zé)任?”秦越坐到許安然身邊,下巴磨蹭著許安然的側(cè)臉,說道。
“你聽錯了。”許安然若無其事的撒謊,心里卻忍不住腹誹,秦越這家伙長得什么耳朵?順風(fēng)耳嗎?連那么小的聲音都能聽到。
“然然,我們找個時間去見見顧燕回吧?”秦越也不繼續(xù)糾纏負(fù)不負(fù)責(zé)任的話題,問道。
見顧燕回?
許安然心里一咯噔。
她這次回國,是想著要跟顧燕回見一面,有些事當(dāng)面問清楚,而且,她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女兒了,秦越纏她纏的緊,她每次跟女兒通話,都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秦越發(fā)現(xiàn)。
秦越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她跟顧燕回有約定,女兒姓顧,沒有經(jīng)過顧燕回的同意,她是不能說出女兒的身世來的。
“怎么了?”秦越不動聲色的將許安然的表情看在眼底,問道。
“沒什么。”許安然面無表情的搖搖頭,說道:“我不打算去見顧燕回,那個家伙早知道我的身份,還騙了我這么多年,想必是不想認(rèn)我的,見了不如不見,免得不自在?!?br/>
“可是我得見他一面,涅盤之火要交給他,只是我一早答應(yīng)他的?!?br/>
“那你去見他好了,我準(zhǔn)備一下,盡早啟程飛美國,早點把那邊的工作結(jié)束了。”許安然說完,就要起身。
秦越一俯身,壓住許安然不讓她走,說道:“可是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見顧燕回?!?br/>
“為什么?”許安然心里有點忐忑。
“雖然顧燕回這個家伙很讓人討厭,但是顧燕回的女兒,很可愛,我很喜歡,你難道不喜歡?”秦越胳膊半曲,支著身子看著許安然的臉說。
“你說顧微微?”許安然特意連名帶姓的提起顧微微的名字,“她的確是個很可愛的小家伙?!?br/>
秦越仔細(xì)的打量著許安然的臉,發(fā)現(xiàn)不出什么破綻,微微瞇了瞇眼睛,繼續(xù)道:“聽說小名叫美人的?!?br/>
“嗯,名字是顧燕回取的。”許安然想起這個小名來還一陣惡寒,顧燕回還真不是一般的自負(fù)。
“然然,我也想要個女兒,跟美人一樣可愛的?!鼻卦秸f完,低頭對上許安然的眼睛,輕聲問:“好不好?”
“秦越,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適合有孩子?!痹S安然企圖理智的分析形勢,但秦越的目光還有呼吸,擾亂了她的思維,讓她的腦中越來越不清醒。
“那過幾天,我們?nèi)ッ绹?,先領(lǐng)證好不好?”
“……不好。”許安然伸手推了推秦越的胸膛,“你起來一點。”
“為什么不好?”秦越微微直了直身子,問道。
“哪有不求婚就想結(jié)婚的?堂堂秦少就打算這么娶老婆?也太糊弄人了吧!”許安然不滿的抱怨。
“?”秦越皺皺眉頭,忽然醒悟,難道小母馬一直不松口跟他結(jié)婚,是因為他漏掉步驟了?
“那我立刻就準(zhǔn)備求婚的事?!鳖I(lǐng)略到關(guān)鍵的秦大少斗志高昂。
許安然暗暗松了口氣,求婚的事,終于轉(zhuǎn)移掉秦大少的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