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里,陳傲逛了一圈琉璃廠后。沒看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心思一動。查了下路線后。搭著地鐵,往潘家園的方向而去了。不過剛上地鐵沒多久,他的口袋里多出了一只鑷子。
“朋友,你的手太長了點吧?!标惏琳Z氣稍冷,開口道。
不料正在偷陳傲錢包的小偷,根本不理會陳傲的話,該干嘛干嘛。繼續(xù)小偷應份的工作,努力的把陳傲的錢包夾了出來。小偷剛剛把陳傲的錢包塞在自己口袋,還沒來得及轉移。就被一把扣住了。
陳傲一個返身,扣住小偷的肩膀。單手一提,就把小偷頂在了門邊上。旁邊站著的乘客都被嚇了一跳,自動的都閃到了一邊。只有一個一副忠厚老實模樣的年輕人,走到陳傲旁邊開口道:“哎,你干嘛無緣無故把人按在門邊上啊。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就是,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被陳傲單手壓在門上的小偷,一見有人幫忙說話,立即叫囂的。陳傲手一發(fā)力,疼的小偷哇哇叫。不敢開口再說一句話了。
然后才轉頭看了看那個貌似忠厚的年輕人,如果不是他那雙眼睛到處亂轉。顯得太過油滑,也許陳傲真的相信會他是為打抱不平才出聲的。不過現(xiàn)在嗎,呵呵。連這個一起收拾了。
“麻煩你們幫我報警,這個是小偷。那個開口的估計是同伙?!标惏烈膊焕砼赃吥莻€年輕人的叫喚,直接開口對其他乘車的人道。
“你說誰是同伙,誰是小偷啊。你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不許報警,敢報警老子搞死你?!蹦贻p人剛開始還想狡辯的,不過看到有人拿起了手機在打電話。立馬變臉了,一臉的狠戾,把原本看似忠厚的臉。一下變得兇悍起來。
這時候,從旁邊車廂又擠進來了兩個人。一邊過來,一邊還呵斥著別人不許報警。兩人很快就擠到了陳傲旁邊。一副兇狠的模樣:“兄弟,既然沒得手。你拿回你自己的東西就算了。別撕破臉?!?br/>
“我剛剛也叫他收手了,可是他也是沒聽?,F(xiàn)在我為什么聽你的?!标惏晾湫Φ?。
“哥,還跟他說個屁啊??禳c解決他,車都快到站了。”一個青年開口催促完后,跟那個長著忠厚臉的青年打了個眼色。三人一起沖了過去。
陳傲壓著小偷的手一抖,“咔”的一聲小偷就慘叫一聲。抱著右手倒在地上了。這時候,其他三人剛好到了他的面前。不過三人明顯就只會街頭打斗,在陳傲眼里就是渣渣。單手幾個撥弄,三個人就倒退回去了。只是臉上都被自己人打了一拳。
“草,弄死他?!敝液衲樚统鲆话褟椈傻?,跟陳傲身后手臂脫臼的同伙打了個眼色。三個人又沖了上去。
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偷,見三人沖了上來。也不哀嚎了,忍著疼痛,一把撲到陳傲腳下。單手抱住了陳傲的腳。其他三人見狀臉上一喜,左右兩邊兩人都是朝陳傲的手抓去。只有中間拿彈簧刀那個一刀朝陳傲小腹扎去。
陳傲腳稍微一震,抱著他雙腳的小偷,“砰”一聲又被他震開。整個后背都撞在自動門上。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同時,陳傲的手也沒閑著。兩手閃電般一抓,兩個人就被陳傲扯了過來。兩個人面對面的碰到了一起。鼻血直流,還擋住了拿刀那個青年的攻擊方向。而拿刀青年一刀已經(jīng)刺了出去,明顯收不回來。只能勉強把手一壓,“噗”一下刺到了一個同伙的臀部邊上。
拿刀那個一驚之下,松開了手。中刀那個這時才反應過來,手按著中刀的臀部,痛呼著倒地了。其他兩個也被陳傲瞬間卸了手關節(jié),加上一腳。也是倒在地上了。而此刻地鐵到站的聲音也響起了。
“讓開一下,我們是警察?!标惏烈脖痪斓乃俣葒樍艘惶裁磿r候警察速度也這么快了。這才剛剛開門呢。最后警察帶走了幾個小偷,也讓陳傲跟著去錄了口供。不過幾個主動說要作證的乘客被他們拒絕了。原因是他們已經(jīng)在監(jiān)控視頻上看到了,整個事情也都被拍了下來。
在地鐵警務室里幾個小偷還在說要告陳傲,說是把他們打成骨折了,是防御過度。結果陳傲伸手在他們手上一推。幾個人的手臂就接回去。至于被捅了一刀那個,根本不是陳傲干的。所以錄了一下口供后,陳傲就施施然的出來了。
盡力過大風大雨的陳傲,心情完全沒有被這點小事影響。又搭著地鐵出發(fā)了,繼續(xù)朝著潘家園前進。
一到潘家園,陳傲就看到一片人潮。什么雕像、飾品、手串、玉器、古錢之類的琳瑯滿目。陳傲悠悠然的這看看,那摸摸的??墒菬o論攤主怎么介紹,他都無動于衷。根本沒有買的打算。不是他不喜歡,只是他在太極世界跟鹿鼎世界見過太多真貨。這些贗品他根本看不上,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撿漏的。遇到完全看不懂的,他還可以作弊。用系統(tǒng)掃描一下這東西,看看系統(tǒng)是怎么評價的。
這個功能是他自己發(fā)現(xiàn)的,之前買翡翠賭石的時候。遇到完全沒翡翠的石頭時候,系統(tǒng)是提示發(fā)現(xiàn)年代十分久遠的沒用石頭。而且之前他是直接用手觸摸東西來用系統(tǒng)掃描的,沒想到其實只要眼睛看到的就可以隔空掃描了。只是需要的能量多一倍而已。已經(jīng)算土豪的他表示無壓力。
一路走過,陳傲也沒買到什么東西。不是沒有一兩件好貨,不過攤主自己也知道。一開口就是是天價。明顯超過了物品的實際價格,讓陳傲想撿漏的心又去了幾分。終于又逛了一段路,還是沒撿到漏的陳傲。只能感概一聲什么撿漏都是坑爹的,自帶外掛都沒能撿到漏。別人怎么撿啊。
就在陳傲返身往回走的時候,一個長著一張馬臉,走路還眼神漂浮不定的漢子。手拿著個盒子,迎著陳傲就撞了過來。不過陳傲感官敏銳,身影一個急閃,一下就躲開來了。馬臉見狀一愣,不過馬上自己把盒子丟在地上。自己也往后倒坐在地上。
“我的琺瑯彩碗啊,你別住。撞壞了我的東西你就想這么走了啊?!瘪R臉漢子假意打開盒子看了看后,立即攔住了陳傲。
“讓開,東西是你自己摔地上了。我可是站著了旁邊,這個老板應該都看了的?!标惏林噶酥概赃呍跀[攤專門賣各種石頭的老板。
“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自己解決?!睌偽焕习蹇戳丝茨莻€馬臉漢子,再看周圍圍過來的人。馬上搖頭撇清道。
陳傲眉頭微皺,知道老板肯定認識這個訛到他頭上的混混。而且圍觀過來的人當中也一定有他的同伙。果不其然,馬上圍觀人群中有人馬上開口了:“你撞壞東西就要賠錢啊,欺負我們本地人老實啊?!敝車€有幾個也是立馬開始起哄。吵著讓陳傲賠錢。
陳傲耳尖眼明,幾個起哄的人都被他找了出來。其中一個陳傲看起來還很眼熟。人群中一個矮個男子被陳傲看了幾眼后,立即躲躲閃閃的,擠進了人群里。不再開口了。不過這時候陳傲已經(jīng)認出來了,這個矮個子,剛剛也在地鐵上。不過一直沒動手,陳傲還以為也是乘客。沒想到竟然也是小偷團伙的。這個馬臉估計也是他特意找來的,是故意找陳傲麻煩的。
“我這個琺瑯彩碗價值幾十萬,你不賠錢。今天就別想走?!瘪R臉漢子見自己人都圍過來了,立即上前,要陳傲賠錢。
陳傲冷冷一笑,也不回應。眼睛往盒子的位置看了一下,發(fā)動系統(tǒng)掃描了一下。當即臉色一變。眼睛瞳孔都放大了幾分。馬上就先立即解決眼前的事。于是開口道:“你說你這個是琺瑯彩碗?”
說完話,一把推開擋住自己面前的馬臉漢子。低頭去撿掉在地上的盒子,不過眼神卻停留在,離盒子就十厘米左右,那個攤主擺著的一堆石頭上。把盒子撿起來后,陳傲才收回了目光。把盒子打開翻動了幾下后,開口道:“你說這時琺瑯彩,是吧?!?br/>
“沒錯,這是我爺爺傳下來的。是我家的傳家之寶,現(xiàn)在全完了。你不賠錢別想走”馬臉漢子立即演技爆發(fā),深情并茂的說道。
“琺瑯彩一般都是康雍乾三代,你這個是什么時期的???這么牛,竟然可以在碗底寫上道光年的詩句。”陳傲把一片碗底的碎片拿了出來,指著題在上面的詩說道。
“你說是道光的詩就道光的詩啊,你有什么證據(jù)?!瘪R臉明顯有點慌神了,反駁了一個不該反駁的事情。
“你自己查查程恩澤個人,在查查這首詩。再來要我賠幾十萬吧。沒文化還想碰瓷。這是50塊錢,拿了錢滾蛋?!标惏翉腻X包拿出一張50元,連同盒子隨手丟在地上道。
馬臉一看訛不了了,衣服一捋,就想動手來硬的。旁邊幾個人也躍躍欲試,這時候矮個男子才跑出來。拉著馬臉嘀咕了幾聲,馬臉才臉色一變。一把抄起地上盒子跟50塊錢,頭一扭就走了。圍觀的群眾才“切“了一聲,紛紛散開了。
陳傲見人群都徹底散了之后,才走賣石頭的攤位上。開口對老板道:“老板,您這可不仗義啊。明明看到了,你也不說一下。”
老板苦著臉,賠笑道:“大兄弟,不是我不仗義。剛剛那幫你都是這片的混子,我這還要在這做生意呢。得罪了他們,你倒是可以一走了之。我要是幫你,以后就沒法安慰的在這做生意了。你也要體諒一下啊”
“得嘞,感情這群人是地頭蛇啊。也怪不得你,哎,你這的石頭還蠻漂亮的啊。怎么賣啊?!标惏两铏C把老板攤位上的石頭都掃描了一遍,這才假意的開口問道。
“剛才的事我確實有點不仗義了,這樣吧。大兄弟你挑幾塊,我給你算個八折?!崩习逡娚鈦砹?,立馬變了個臉。馬上開口就說打折扣,不過卻沒說石頭到底多少錢。究竟打沒打折,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就這幾塊吧,你算算多少錢?!标惏梁孟窈茈S意般,挑了五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出來。
“大兄弟好眼力啊,這幾塊石頭色彩光澤都不錯。很有觀賞性,這樣吧。打個八折,我算了420塊錢。不過為了表示我的歉意,20塊錢的零頭也抹了。你給400錢就行了?!崩习逡桓焙罋獾恼f道。
陳傲也懶得廢話了,丟了四百塊錢給老板。跟老板要了個袋子,把石頭裝進去后。立即離開了潘家園,一出潘家園就把其中四塊石頭丟進了垃圾桶。打了車直接回去他在京城的酒店。
而賣給他石頭的老板,此刻則想著,又遇到冤大頭了。幾塊坑里撿的石頭都賣了400塊錢。要是天天遇到個十個八個的,那還不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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