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買得到米啊,我和沐沐又沒有糧票,野菜早就吃完了。算了,大伯娘,沒有就不做了吧,我睡覺就不餓了,你們先回去吧?!?br/>
說罷,鐘汐汐徑直往床上躺,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她當(dāng)然能拿著大棒子直接將人給趕出去,反正得罪了也是得罪了。
但是劉美麗這些年靠著吸著他們家的骨血日漸豐盈,這口氣她要是不出的話,實在是有些難受。
之前只不過是沒有倒出來時間,現(xiàn)在嘛,人主動送上門來,她不教訓(xùn)就有些對不起自己了!
這睡覺了,事情還談不談了?
眼看追債的人就要上門了,劉美麗和劉勇內(nèi)心急了。
劉美麗索性咬了咬牙說道,“汐汐,不吃飯怎么行,大伯娘和舅舅回家里給你拿點米面過來,你等著!”
劉勇和劉美麗跑的跟被狗攆似的,火急火燎地回家。
“裝一小袋子米給那個小賤人,再拿點面過去?!?br/>
一回到家,劉美麗就直奔自家廚房。
“媽,你干啥啊,拿那么多東西給鐘汐汐干啥!”
鐘楚楚見劉美麗快要把米缸給搬空了,尖叫了一聲。
再說了,為什么要對鐘汐汐那么好,餓死算了,還給米面。
她都沒怎么吃過面!
“現(xiàn)在等著她給你舅舅安排工作呢,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到時候等你舅舅進了糖廠,還怕沒有法子收拾她嗎?到時候讓她給我們吐出來!”
劉美麗惡狠狠地說道。
“哼,最好是這樣,就她那樣的,配去廠里上班嗎?”
鐘楚楚聽完若有所思,眼神微微一瞇。
“等你舅舅進去,就讓他想辦法安排你也進去,怎么樣。”
劉美麗的心可不小。
“那太好了,你們趕緊去吧。”
剛才還不舍得米面呢,一聽到時候也能進糖廠,鐘楚楚推著劉美麗和劉勇出門。
鐘汐汐能進,她咋不能進了。
她不僅要進去,還要比鐘汐汐干得好!
劉美麗和劉勇提著糧食又來到了鐘汐汐家。
“小侄女,米面都給你拿來了,夠吃一段時間的了?!?br/>
劉勇將米面放在桌子上,笑意盎然。
鐘汐汐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拿來的東西,少說也有三四斤吧,倒也不算小氣。
看來自家這位大伯娘為了娘家弟弟是盡心盡力了,居然連糧食都舍得拿這么多出來。
“大伯娘,你這些糧食是送給我補身體的?。恳彩?,畢竟以前在家的時候,大伯母都不舍得讓我這么吃呢?!?br/>
“那可不,不要錢的,你吃就是了?!?br/>
劉美麗拍著胸脯,心里卻一陣肉痛,還要安慰自己,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那我就收下了啊?!?br/>
“行,工作的事情怎么樣,你舅舅啥時候能去上班,最好就是這兩天吧,你跟那廠長說說?!?br/>
劉美麗賠著笑,就跟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似的,就差人去上班了。
“大伯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還沒去糖廠上班呢,怎么安排劉舅舅進去。人家糖廠的廠長能聽我的話嗎,這樣吧,要不你自個找他說,看看廠長給不給劉舅舅進去,我是沒辦法的?!?br/>
鐘汐汐攤了攤手。
“你說的什么話呢,王榮華說了,你不是那什么廠長的小情人嘛!”
就是聽了這話,劉美麗才來的。
“誰說的這話,大伯母找誰去?。 ?br/>
鐘汐汐聽完后,眼神一瞇,泛著冷光。
小情人?呵呵,王榮華,她記住了!
劉美麗氣的叉腰瞪眼,這關(guān)系沒有這么近嗎?那她還來干什么?還干了一下午的活,什么都沒撈到。
“死丫頭,你耍我呢?!?br/>
意識到鐘汐汐壓根就沒打算幫忙,劉美麗姐弟倆繃不住了,破口大罵。
“我耍你什么了,是我讓你來的嗎?”
鐘汐汐淡定地望著兩人。
她又沒求著這兩貨上門,又沒求著他們干活。
劉美麗氣短,沒接得上話來,一把撈起帶來的糧食,就要拿走。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整治你?!?br/>
可是手卻壓根沒有鐘汐汐快,鐘汐汐將袋子拿到手里。
“走就走,你拿我的東西干什么?”
“什么你的東西,這是我拿來的,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忙沒幫上,還想要米面,劉美麗呸了一口。
“嘖,剛才說送給我的,那就是我的了。你想拿走啊,好啊,我就說你是小偷,到時候讓你去蹲籬笆子!”
鐘汐汐挑了挑眉,作勢就要站起來大喊。
“大伯母,你說我要喊出去的話,這村里人怎么說你?”
鐘汐汐望著劉美麗,一字一頓地說著。
“說什么說,我說要拿回去了嗎?你吃,都留給你吃,別吃死了!”
劉美麗怒罵著。
蹲籬笆子?
劉美麗跟劉勇兩個人頓時一哆嗦。
他們可不想去那種鬼地方,死丫頭,竟然跟他們玩陰的?
“放心,我命長著呢,你死了我還有活頭,慢走,不送。”
鐘汐汐笑瞇瞇地盯著劉美麗。
兩姐弟一直罵到出了門口還沒解氣。
“我的米面!那死丫頭,她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姐,回去想想法子整治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耍我們,活膩歪了?!?br/>
劉勇陰惻惻地回頭看了一眼鐘汐汐家的方向。
兩個聒噪的人離開,鐘汐汐耳根子清凈了,拿起砍刀就上山。
她要找木頭圈雞窩,養(yǎng)幾只雞下蛋。
鐘沐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有營養(yǎng)可不行。
而且自己養(yǎng)的,到時候即便是從空間拿雞蛋吃,人家也不會懷疑什么。
劉勇砍的那些柴火,都是干柴一折就斷,半分用處都沒有。
上山要經(jīng)過苞谷地,鐘汐汐瞧見賀曲皓正在上工,眼睛一亮,揮了揮手,算是打了一聲招呼。
只是轉(zhuǎn)身的時候一個沒注意,腳下一滑,臉就朝著水溝子里去了。
“我的娘??!”
鐘汐汐叫了一聲,閉上了雙眼。
特么的,倒霉起來,喝口涼水都要塞牙縫。
剛送走兩個瘟神,轉(zhuǎn)頭就要摔一跤嗎?
但下一秒,想象中的狗啃泥并沒有出現(xiàn)。
鐘汐汐睜開眼,賀曲皓的臉近在咫尺,他的手還摟在她的腰上,額頭上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中滿是擔(dān)憂。
鐘汐汐一愣,這是被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