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澤接口,“地獄之火、離山之水、無盡海底那顆珍珠?!?br/>
白洛晗愁容滿面,“這些東西哪怕是其中的一樣,估計(jì)都很難弄到?!?br/>
冥澤一笑,“無論是什么,我都會弄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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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后。
“師父?!蹦巼聡撘宦?,秀氣的眉頭微蹙,在顛簸中慢慢睜開雙眼。
那一雙澄澈眸子,疑惑的看著四周。
四周空間狹小,光線昏暗,似乎還在晃動。
墨瑤抬眼,就對上冥澤那雙溫柔的眉眼。
“師父,我們這是……在哪里?”墨瑤問。
冥澤修長的指尖在沿著她的發(fā)髻線滑過,輕聲說,“在去鳳凰山的路上?!?br/>
墨瑤眉頭又緊了幾分,“鳳凰山?”
那,又是什么地方?
冥澤摟著墨瑤,又緊了幾分,讓她更貼近自己的胸膛。
他說,“那是可以讓你不會再受到魔性侵襲的地方。”
馬車仍在顛簸前行,墨瑤只感覺周身疲累,雙眼似乎被人涂了膠,用力撐著都撐不住。
冥澤輕拍著墨瑤的背說著,“累的話就再睡一會兒,我們還要再過三個時辰才能到達(dá)?!?br/>
冥澤沙啞低沉的嗓音,仿佛一劑催眠的藥水,讓墨瑤再次閉上眼睛。
不過這一次,她睡得安穩(wěn)。
等到墨瑤再次醒來,已經(jīng)不在馬車?yán)锪?,而是在一個寬厚的背上,鼻吸間,是冥澤身上獨(dú)有的那種清洌好聞的氣息。
“師父,我們到鳳凰山了嗎?”墨瑤小臉兒貼著冥澤寬厚的肩背,喃喃的問。
“嗯?!壁砂l(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的回應(yīng)。
“那為何我們不坐馬車了?”墨瑤又問。
冥澤唇角勾了一下,停下腳步望了望前方,“就要上山了,馬車過不去?!?br/>
“那為何我們不能架云呢?”墨瑤再問。
她也跟著抬頭,望了望前面仙霧繚繞的山峰。
人界有一句話說:望見山,跑死馬。
也就是說,假如能看見整座山峰,其實(shí)是距離山特別遠(yuǎn)的。
現(xiàn)在他們就是這種情況。
稍停一會兒,冥澤再次抬步前行。
他低聲說,“鳳凰山周圍方圓千里都架不行云。”
否則,冥澤也不會帶著墨瑤乘坐馬車。
而現(xiàn)在,馬車也不能行了,每隔幾步,就會有一個臺階。
這一道臺階,就仿佛要連到天邊一樣沒有盡頭,最后消失在那一片云霧繚繞的地方。
墨瑤身子動了動,“師父,你放我下來吧?!?br/>
這么遠(yuǎn)的路,可不能讓師父一直背著她。
冥澤卻腳步沉穩(wěn),他說,“師父不累?!?br/>
墨瑤垂下眼睛,唇角是抿起的笑意。
她安靜的趴在冥澤的背上,那就……讓她再靠著師父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只是當(dāng)墨瑤再次提出要下來自己走的時候,冥澤依然沒有放下她。
墨瑤有些著急,這時窮奇飛出來,“要不,讓我駝著主人上山吧?!?br/>
“我來吧?!?br/>
“我來吧?!?br/>
另外三小只也跟著跑出來,圍著冥澤嚷嚷著。
冥澤卻突然神色一凜,“都回到瑤兒口袋里去!”
四小只被冥澤吼得一怔,頓時閉上嘴巴,瞪圓了眼睛看著冥澤。
冥澤眉頭皺起來,“回去!”
“怎……怎么了?”墨瑤弱弱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