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比傲嬌加得意,看向墨沫的目光居高臨下,一副不可一世
讓周圍的人不由側(cè)目。
“那女的是誰?剛剛導(dǎo)師還說了不要輕易鬧糾紛的,她倒好,居然趁著用餐的這么點時間也要鬧。”
“哎呀,別說,這女的還真像個高傲的狐貍?!?br/>
不遠(yuǎn)處一方餐桌上,幾名男子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咦,袁子睿,那不是你的小跟班嗎?她好像在找人麻煩呢……”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忽然朝著其中一名優(yōu)雅用餐的男子調(diào)侃道。
被喚作袁子睿的男子一身墨色長袍,俊逸的面容冷硬的完全沒有絲毫表情,連頭都沒抬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就走,自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那道吊兒郎當(dāng)聲音的主人。
“喂,要不要這么冷酷?好歹人家也是表妹吧?就這樣拋下好無情啊!有木有?”男子最后一句問句是對著餐桌的另外幾名男子說的。
“花清夜,你就消停些吧,不知道子睿非常反感那只胸大無腦的‘妹妹’嗎?還老是在他面前提,他會理你才怪?!绷硪幻w色白皙,身形勁瘦的男子翻著白眼有些無語的看著花清夜。
“單翎芳,你什么意思?你當(dāng)我喜歡提那玩意東西?這不人家再找那位仙女妹妹的麻煩我看不過眼嗎?就只有子睿能治得了她,不跟他說要跟誰說?”花清夜無比委屈,一雙微挑的桃花眼滿是水霧,看的單翎芳打了個激靈,轉(zhuǎn)頭不再看他迅速起身落荒而逃。
沒辦法,熟悉花清夜的人就知道,一但他那雙勾魂的桃花眼里含滿水霧時,就是某個人要倒霉的時候了。
而剩下除花清夜的最后一名男子,像是絲毫沒發(fā)現(xiàn)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一張平凡卻清秀的臉,此刻微微皺在一起,緩緩啟唇道:“哎……,真是匪夷所思,完全不理解袁伯父到底在想什么,非要死活將這花蝴蝶塞給子睿,也難怪最近這段時間子睿沒有好臉色了,換我也高興不起來?!?br/>
看著他那副呆樣,花清夜頓時沒了脾氣,猛的一個起身抬腳也準(zhǔn)備離去。
還在感慨的男子好像終于發(fā)現(xiàn)餐桌上只剩下他一人了,一臉迷茫自語:“咦,人呢?怎么一會功夫都不見了?”
剛走沒幾步的花清夜聞言“噗”的一聲,差點噴出口老血來,嘩的轉(zhuǎn)身低吼一聲:“商齊恒,還不來跟上,難道是準(zhǔn)備和那個花蝴蝶一起嗎?”
他真是快氣死了,真的很難相信,這個迷糊鬼是個修煉天才,而他也真的是除了修煉,其他方面都猶如白癡一般。
商齊恒后知后覺的一張面色嚇得蒼白,當(dāng)即站起身,猛搖頭:“不,不,我才不要和她一起?!闭f著,人便一個閃身詭異般的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一臉即將吐血身亡的花清夜。
也許是這邊動靜太大,原本還在墨沫那邊刷存在感的墨瑤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回身看向某處,發(fā)現(xiàn)自己表哥早就不知何時沒了蹤影,心中不禁一急,卻也不忘回頭繼續(xù)挑釁一句:“哼,四妹妹,眼下姐姐沒空,咱們下次再好好聊聊?!痹捖洌憧焖匐x去,不敢耽擱分毫?xí)r間。(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