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之月,這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月份的名字,同時也是一個人的名字。人們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為了將其區(qū)分開來會在人名的前面加上一個稱呼:“第一殺手”。
此刻,這位第一殺手剛剛從獸人帝國的首都趕回來,他這次完成了一個比較大的單子:刺殺軍機大臣的兒子。
這位軍機大臣的兒子是一個出了名的浪蕩子,他平時也沒有干過幾件好事,只是整天賭博打架玩女人。幾天前他看中了一個狐族的娘們,于是便大手一揮將人家抓到自己的家里熱火朝天的干上了,結(jié)果沒玩多久就給玩死了。
按其來說抓一個半野獸也算不得什么,憑著他老爹的地位,別說是一個半野獸了,就算是純種的獸人,他也能惹得起。
人該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他萬萬想不到,這個狐族的娘們居然是戰(zhàn)神神殿的一個新選拔的圣女,而且還是狐族族長的女兒。
狐族的族長說起來也是很了不起的一個角色,憑借他超群的計策和過人的膽量,在獸人帝國統(tǒng)一大陸的過程中立下了汗馬功勞,并被獸人的開國皇帝封了一個王,雖然沒有擁有太大的權(quán)力,但這是所有半野獸里面唯一一個具有半野獸血統(tǒng)的王。這種事情在獸人帝國這個擁有嚴重血統(tǒng)歧視的制度下,實在是破天荒的。
得知了自己的女兒被這個家伙糟蹋以后,狐族的族長暴跳如雷,他聯(lián)合神殿的大祭司找到獸人皇帝,想將其治罪。
可是軍機大臣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用盡了各種手腕和方法讓自己的兒子最終免于責罰。于是,狐族的族長徹底火了,他找到了這位叫做暗影之月的第一殺手……
找他只是唯一的選擇,別的殺手是不敢碰這種活的,但是暗影之月敢,在他的字典里面沒有不敢兩個字,這也是建立在他自身的實力上面的。
這次的工作不太容易,軍機大臣顯然已經(jīng)防備了這一手,他在狐族的族長聯(lián)系到他之后也將他聯(lián)系到了,大體是想讓他不要接這個任務??墒前涤爸卤局热灰呀?jīng)接了就不能反悔’的職業(yè)精神拒絕了對方。
軍機大臣得到了暗影之月拒絕的消息之后,便將自己的兒子嚴密的保護了起來,集合了自己能夠調(diào)動的軍隊以及傭兵和自己家里的能夠戰(zhàn)斗的戰(zhàn)斗力來防備這個殺手的刺殺。
第一個夜晚過的異常的安靜,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當傭人們準備叫少爺起床吃早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只有一具沒有頭顱的尸體……
整個晚上沒有人見過有什么可疑的人,就連那些嗅覺靈敏的獵犬和堅實的魔法屏障以及陷阱都毫無動靜。
軍機大臣只能自認倒霉,他有方法能夠聯(lián)系的到這個殺手,但是卻沒有辦法得知他的去向,就算想報仇都無能為力,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自己的兒子是被狐族的族長雇傭的殺手所殺……
暗影之月將目標的人頭送出去,并收到了這次的報酬。這次的報酬非常的豐厚,這也是他決定接這個任務的主要原因之一。不過這次任務之后就要消停一陣了,要是給軍機大臣給抓到蛛絲馬跡的話也會有些麻煩的。
他回到自己的臨時住所之后,負責聯(lián)絡的一個家伙將一封信交給了他。
他拆開看了一眼,然后將信扔到了一邊,自言自語的道:“金山這個小氣鬼,居然連報酬都不說清楚,雖然說是殺幾個無名小卒,但是這也太敷衍了?!?br/>
為了執(zhí)行任務,他可是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了,現(xiàn)在的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先美美的睡一覺。
他躺到床上剛合上眼睛,突然又猛地睜開了。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抓起那封信又讀了一遍,然后又拿起信封往外倒著什么。
從里面倒出來的是一小片米粒大小的紅色物質(zhì)……
他將這東西放在鼻子旁邊仔細的聞了聞,然后又用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接著就陷入了沉思……
最后,他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將這點紅色的物質(zhì)放進里面,嚴嚴實實的蓋住,又將桌子上的信燒掉,也顧不得休息,起身走出了房間……
……
高爾回到了金山的辦公室,向金山道:“首領,信已經(jīng)寄出去,這會估計已經(jīng)收到了?!?br/>
“沒有走漏風聲吧?!苯鹕桨胩稍谧约旱囊巫由?,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
高爾滿臉的媚笑:“首領您還不放心我嗎?”
“嗯?!苯鹕近c了點頭繼續(xù)道:“金庫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回稟首領,已經(jīng)辦妥了?!备郀栒f著,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就好。”金山笑了起來:“不過你要你記著,如果你敢透露半點風聲,金庫就是你的下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高爾連忙一個勁的施禮。
“行了,你下去吧……”
高爾猶豫了一下并沒有退出去:“呃……小的有一事不明,不知道首領能不能告訴小的。”
“說吧?!苯鹕剿坪跣那楹芎茫]有在意高爾的無禮。
“對付宇文昊這種貨色,用得著請暗影之月出馬嗎?”高爾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請他只看重了他一點,你知道是什么嗎?”金山得意的笑道。
“小的不知?!?br/>
金庫又抽了一大口雪茄道:“因為他是一個只重視聲譽的蠢貨,而且也不會管多余的事情,這件事只有交給他才不會將神之血的事情暴露出去,要不然,根本用不著他出手,我們自己就能把宇文昊狼崽子干掉?!?br/>
“首領真是深謀遠慮啊?!备郀栠B忙開始拍馬屁。
“你回去好好監(jiān)視他們的動向,不要讓他們跟別的人接觸。等我們干掉了宇文昊拿到神之血,就將他們所有人都秘密處決!我不允許神之血的消息有半點泄露!”
“是的首領,我已經(jīng)安排心腹將他們隔離起來了,不會有消息泄露的!”高爾回答道。
“嗯,你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知道嗎?”金庫說完擺了擺手,示意高爾可以走了。
高爾這次沒有再問什么,躬身退去。
高爾走后,金山拿起高爾給他寫的一份宇文昊的詳細報告,一邊看一邊笑:“沒想到了沒想到,你居然得到了不止一株神之血,你的運氣簡直是太好了,不過你的好日子還來不及過就要一命嗚呼了,神之血我就代為保管吧!”
……
暗影之月接受了這個任務,悄悄的潛入了宇文昊所在的地下城市。繞過守衛(wèi)簡直是太輕松了,這相比獸人帝國的首都就像小兒科一樣,那些懶散的矮人和地精完全沒有辦法察覺的到這個第一殺手的蹤跡。
宇文昊被特意安排到了一個特別的住處,美其名曰“特殊照顧”,其實也就是為了能讓殺手可以輕易的得手。而宇文昊覺得一個人太無聊,就叫了汪醬她們幾個一起過來住。不過這幾個人在暗影之月的眼睛里面跟沒有是完全一樣的。
暗影之月在暗處仔仔細細的觀察了這幾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一點也沒有防范的意識,甚至與連睡覺都不帶關(guān)門的。而且,這次的目標居然還是一只進化極端不完全的半野獸,這讓他實在是一點激情都沒有。
宇文昊的住處有幾件房間,梟和夜鶯這兩只精靈一間、汪醬一間、雷一間、宇文昊一間。他們這幾個人都在這次的名單上面,因為金山給他的信上要求他殺掉這所住宅里面的所有人,除了衛(wèi)兵。因為太好下手,暗影之月決定按照從外到里的房間的順序來。
雖然地下城市不分晝夜,但是人們的作息時間還是很正常的。當外面夜幕降臨的時候,天棚頂端那些發(fā)光的礦石就會被遮住,這樣一來,整個城市就陷入一片黑暗了。等到這位第一殺手已經(jīng)確定時機到來的時候,他便進入了第一間房間里。
這個房間里充滿了就好像打雷一樣的鼾聲,床上躺著一個彪形大漢,鼾聲正是他發(fā)出來的,這位第一殺手聽著這鼾聲直皺眉頭,從口袋里拿出兩團棉絮堵住耳朵才讓他稍微舒服了一點。
他走到這個大漢的床前,這個大漢體型很大,身子底下的床就跟一個嬰兒床一樣,他雙手和雙腳幾乎都是垂在地上的,而且隨著他打鼾的呼吸,身子下面的床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的聲音,仿佛隨時都能散架一樣。
殺手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根細細的鋼絲,這種殺人不會發(fā)出任何聲響的道具是他最喜歡的了。
他輕易的將鋼絲纏繞在這個睡的像是一個死豬一樣的大漢身上,然后雙手慢慢的用力,鋼絲隨著他雙手力道的加重,慢慢的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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