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梅等待著安雨從醫(yī)務(wù)室出來,獨自回想著那個男生的事情,心里罵著:真不是個東西。
不一會兒,安雨按著剛扎完針的屁股,慢慢的拖著一條腿出來。劉鳳梅停止了思考,走上前去攙扶著安雨?!疤哿耍ミ?!”安雨咧著嘴說著。
劉鳳梅從來沒有見過安雨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至于嗎?不就是打個針嗎!好像割了你的肉似的?!?br/>
安雨有些辯解的說道:“你不知道!剛才是一個挺漂亮的小姑娘給我扎的針...”還沒等安雨說完劉鳳梅的臉色有些變了。安雨并沒在意繼續(xù)說著,“開始我挺羞澀,不愿意脫褲子。后來實在沒辦法針還是要打的,就脫了褲子趴在床上,等待著打針??墒钱?dāng)女護士那纖細的小手,摸著我的屁股的時候感覺特別舒服。正當(dāng)我遐想時,我一激動稍稍動了動身體,女護士就打偏了。后來又補了一針,所以才這么疼!”
劉鳳梅聽完這些,已經(jīng)暴躁的不行了,一把推開安雨也不顧及他是不是病人了,還順勢打了一下安雨打針的地方。安雨:“啊,好痛!”再看劉鳳梅已經(jīng)破門而入,走進醫(yī)務(wù)室找那個女護士去了。安雨只是不追在外面靜靜的等著。
劉鳳梅一進門,就破口大喊:“剛才是誰打的針!”四下尋找著醫(yī)務(wù)室的人。從白屏風(fēng)里出來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風(fēng)度翩翩,臉上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開口文雅有禮:“怎么了,這位女同學(xué),從你的口氣里我聽出一些惱怒的氣息,還有一些別的意味來。”這別的意味其實是弄弄的醋意。
劉鳳梅并不想理會他說的,“把你們這里的女護士給我叫出來!”
這位醫(yī)生一聽,有些摸不著頭腦:“女護士?你是說我們這里嗎?我們這里現(xiàn)在沒有女護士?!?br/>
劉鳳梅并不相信他所講的,繞過屏風(fēng),向里張望。此時才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一個人在。
此時男醫(yī)生被劉鳳梅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惹得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跟溫和的問:“姑娘你要干嘛?”
劉鳳梅一反剛才的姿態(tài),臉上馬上掛起笑容,“阿,我男朋友說,咱們這邊打針特別好,剛給他打了一針病就好了,所以我是來感謝你們的?!眲ⅧP梅說著說著自己都快說不下去了,臉有些泛紅。
男醫(yī)生:“不會吧,剛才你可是來勢洶洶的呀!而且還找女護士,看樣子你是跟這個"女護士"有仇呀!”
“沒有,沒有!看你們說哪去了,你們這些白衣天使我們愛都來不及,那里干恨呀!”
男醫(yī)生實在是被劉鳳梅這張小甜嘴說的無可辯駁了,“好吧好吧,居然感謝完了,還有別的事兒嗎???”
劉鳳梅:“沒有了,沒有了,我生病了一定找吳醫(yī)生您給我扎針!”劉鳳梅偷偷的看了一下男醫(yī)生胸前的工作證。然后趕緊掉頭走出了醫(yī)務(wù)室。吳醫(yī)生被她這一出鬧得也摸不著頭腦。
劉鳳梅走出來,看著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的安雨,氣就不打一處來。嘟囔著嘴:“真是的,干嘛要騙我,還說的那么像!”說著抬手就向安雨的屁股上打,這次安雨早已經(jīng)擋住了自己。劉鳳梅沒有打到,更是有些生氣。
“哎呦,逗你玩呢!還真這么認真。別說沒有女護士,就是有我也不讓她給我打。因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聽到安雨說這些話,劉鳳梅心里有些小感動,也就沒在說些什么。
“a,對了!剛才我進去之前,跟你說話的那個男生是誰?”安雨想起剛才的那個男生。
劉鳳梅本來已經(jīng)忘了,安雨這么一說又讓她想起來了,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痛苦?!氨緛聿幌胝f他,居然你問起來了,那就告訴你吧!”劉鳳梅顯然有些不情愿的提起這個人,“他叫暴天風(fēng),特別自大自傲,并且很市儈的人。是我們班的班長,也是現(xiàn)在學(xué)生會的副主席。剛分到一個班的時候,我從外表看覺得他應(yīng)該是一個很陽光,很正派很積極向上的人。我第一次感覺那么喜歡一個男生,所以我就在開學(xué)的沒多長時間,就給他寫了一份情書?!眲ⅧP梅說著說著聲音明顯有些低沉,安雨聽出來想要打斷她,可是本能的好奇就沒有阻止劉鳳梅,繼續(xù)讓她講下去。
“當(dāng)時他收到以后,約我晚上七點在體育場的西南角落見面。本來我以為他接受了我的追求,誰知道我去赴約的時候,他叫過去了他們宿舍的人以及我們本上很多男同學(xué),當(dāng)眾羞辱我。因為我那時候正在修正牙齒,帶著牙套。還有剛從高中剛上大學(xué),所以根本不懂打扮,還梳了個很難看的學(xué)生頭。他說我是個牙套妹,蘑菇頭。然后一群人都笑話我,那個時候殺他的心都有!如果說他這樣我也沒那么討厭他,男生嘛喜歡美女是很正常的這個我能理解。但是后來他知道我爸是餐廳老板以后,對我得態(tài)度完全180度大轉(zhuǎn)彎。對我特別的殷切,尤其是我摘掉牙套,慢慢學(xué)會了打扮。當(dāng)時就覺得他這個人特別惡心,所以后來我就不在主動追求任何人,男生追求我的態(tài)度也會很強硬,其實我的內(nèi)心特別脆弱,直到你的出現(xiàn)一下子擊中我的要點。我特別反感那些目的不純粹的戀愛。”
安雨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腦門上滲出一些小汗珠來,因為他當(dāng)時追劉鳳梅的時候也是為了報復(fù)食堂的事情,也屬于目的不純吧?!昂昧藙e為這樣的男生痛苦了,不值得。現(xiàn)在不是有我嗎!下次我見到那家伙一定給你報仇!”安雨安慰劉鳳梅。
劉鳳梅從痛苦中回來:“好了,我知道了!那你趕緊回宿舍吧,今天就別出來了,萬一再嚴重了就得不償失了。我先回宿舍,今天就饒你一次不用陪我了!”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安雨的宿舍樓下。
“要不你去我們宿舍坐會兒,再走!”
“不用了,我在你也休息不好!”劉鳳梅心里也怕在遇到上午那件尷尬的事。
“那好吧,我回去了,你也回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安雨說完,看看劉鳳梅轉(zhuǎn)頭走進了宿舍。劉鳳梅看安雨進了宿舍,才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安雨回到宿舍,其他三個人都沒有在。自己準備躺下睡覺,這時候手機響了,安雨剛打完針現(xiàn)在特別困,所以看都沒看手機,躺在自己的床上就睡覺了。
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宿舍人都回來了,幾個人聊著天。旁邊還坐著個女生,體香撲鼻而來,特別讓人清爽。安雨揉了揉睡眼,定睛一看是藍欣欣。安雨很是意外趕緊坐了起來。
藍欣欣看安雨醒了,“哥,你生病了干嘛不告訴我!給你打電話還不接。”安雨想起來睡覺前的未接電話原來是藍欣欣打的。“要不是我問田光,我還不知道呢!”田光看著藍欣欣如此關(guān)心安雨,心里有些妒忌想說些什么,但是人家現(xiàn)在是兄妹關(guān)系也沒法開口。
安雨有些不好意思,“昨天聚完會,今天就成這個樣子了,沒來得及。剛打完針很困,就睡著了沒聽見電話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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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他們兩個一聊就是兩個小時,安雨其實剛醒的時候有些想上廁所,可是自己就穿了一個內(nèi)褲,當(dāng)著藍欣欣不好意思去。想著當(dāng)她走了再說,沒想到一聊就是兩個小時,安雨又不好意思說,只好忍著眼角都掛著淚花,第一看來這小子真能忍,第二這小子是在忍不住了。
安雨看藍欣欣一點去意都沒有,只好邊跟藍欣欣漫不經(jīng)心的聊天,邊用自己的手機編輯短信發(fā)給田光告訴他自己的緊急情況。
您有一條未讀短信。此時田光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翻看短信。一看是安雨的覺得挺疑惑,心想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宿舍直接說嗎?抬頭看看安雨,安雨發(fā)現(xiàn)田光看他,給他試了個眼色。田光接到信號,打開短信讀著內(nèi)容?!班坂?..”田光差點笑了出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田光走到安雨床邊,拍了拍藍欣欣“差不多了,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些事。”然后看看安雨,發(fā)現(xiàn)安雨眼角已經(jīng)掛著淚珠,一時沒忍住哈哈笑了出來。其他兩個人跟藍欣欣都不知所以。
“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高興?跟我說什么這么神秘!”藍欣欣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想起一個笑話,忍不住笑了。走吧出來我真的有話跟你說?!弊е{欣欣就往外走。藍欣欣一邊被拖拉著一邊說“哥,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安雨已經(jīng)忍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好,好!”語氣特別沉重。田光和藍欣欣剛走出宿舍,安雨翻出被窩,一個箭步直沖廁所。只聽到嘩嘩的流水聲,安雨感嘆的說著“好舒服呀!”就好像幾年沒噓噓了一樣,瞬時從里面找到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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