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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山魯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等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等到街邊的店鋪都已經(jīng)掛上了燈籠,賀何玄夜玄安三人所在房間的房門終于被人一把推開。

    為了避免被認出,玄夜一早就倒在了床上,面對著墻壁裝睡。

    賀何坐在桌邊。

    玄安對著沖進來的幾個衙役行了一禮,“官差大人,有什么事嗎?”

    那幾個官差趾高氣昂的在房間里看了一圈,然后問道,“你們是什么人?哪里來的?來都城干什么?”

    玄安恭恭敬敬的又行了一禮,回答道,“我們本是江南人士,家父是個生意人。不久前江南招水災(zāi)的時候,我家的產(chǎn)業(yè)損失了大半,所以家父就派了我們兄弟三人來這都城找他的幾個朋友,希望可以得到一點資助?!?br/>
    帶頭的衙役一聲冷笑,也不再多和玄安糾纏,只將手一伸,“廢話少說,路引舀出來吧,查完了我們還有別的事。”

    路引……要想蒙混成功,最難過的就是這一關(guān)。

    女王要私奔,要玩遍山山水水,自然是少不得要偽造幾個路引和戶籍的。但那些印上了假身份的路引,起點都只是這都城而非什么江南,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舀出來的。

    玄安咬緊嘴唇,沒了主意。

    見進來的幾個人都只是普通的衙役,玄夜也就大膽的坐起了身,還裝模作樣的抓了抓頭發(fā)打了幾個哈欠,說道,“路引是吧?我弟弟不知道那玩意放在哪,我舀給你們看,等著啊?!闭f完了又伸了幾個懶腰,這才慢吞吞的下了床,趴在地上將幾個包裹從床底拉出來,打開其中一個包裹翻弄著。他翻了半天,最后嘟嚕了一句,“啊,記錯了,不是這個……”之后又打開了另一個包裹,翻弄了更久。

    直到衙役們都明顯的露出了不耐,玄夜才從包里摸出了幾個小木片來握在手中,站起身來歉意的笑了笑。只趁機塞了個眼神給玄安。

    玄安和玄夜到底是兄弟,只一個眼神,玄安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打算,轉(zhuǎn)頭看到幾人的視線都已經(jīng)集中在了玄夜手上,拔腿就向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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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到房間里的衙役只有五人,但有更多的人等在樓下,客棧外更是圍了一圈,想跑出去是不可能的。實際上,玄安連房門就沒跑到,就被站在門口的那個衙役一手掐住脖子摁在了墻上。

    但這一瞬間的混亂給了玄夜一個時機,讓他可以趁著眼前的人回頭的那一瞬間,抽出后領(lǐng)中的扇子一招敲在了那人的頸間。

    玄夜的力道級弱,但那人居然在挨了區(qū)區(qū)一招之后就直接倒地,這讓坐在一旁看著的賀何實在吃驚不小。緊接著玄夜手一揚,扇子展開,黝黑的扇骨中有銀光飛出,瞬間眼前又倒了一人。

    這下賀何看清了,“暗器?”

    “對,就是暗器?!毙姑氲袅藘扇?,就著展開的扇子悠閑地扇著風(fēng),笑道,“別告訴我你沒有?!?br/>
    賀何也是一笑,也不再藏著掖著了,只一抬手,袖中飛出的細針就刺入了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正撲向他的一人的死穴。又向后一甩手,解決掉了第四人。

    ——像自己這種人,架可以不會打,暗器功夫卻是絕不能不精的。玄夜和賀何相視一笑,回頭卻看到之前掐住的玄安的那人已經(jīng)口吐著白沫倒在了地上,玄安正撫著胸口直喘氣,袖口尚還可以看出粉末掉出的痕跡。

    “我好歹也在陛下身邊跟了七年。”玄安緩過氣后橫了兩人一眼,“要真等著你們來救,我現(xiàn)在估計都投了胎了?!?br/>
    玄夜大笑著上去摸著玄安的頭,“對,我家安安最能干了?!北恍驳芍膊婚]嘴,“能干的小安安啊,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主意是他出的,現(xiàn)在反而來問自己該怎么辦——玄安深呼吸,玄安再深呼吸——如果不是有跟在女王身邊七年練出的強烈忍耐力,玄安早一甩袖子把自己的親哥也給毒翻了。

    賀何卻看著窗外,只說了一個字,“等。”

    “贊成!”玄夜走到賀何身邊,一巴掌拍上賀何的肩膀,笑容中卻多了一絲勉強,“應(yīng)該說,現(xiàn)在只能等了?!?br/>
    “你們在等什么?讓我也加入吧。”玄夜話音未落,就聽到門外傳進了陌生的聲音,回頭一看,只皺緊了眉頭。

    “喲,這不是玄夜玄史官玄大人玄前輩嗎?我聽說陛下很中意你,已經(jīng)把你收到后宮里去了,怎么你現(xiàn)在在這兒?”

    來人是這都城新上任的城守,姓烏,由于就任時間太短平時為人也比較低調(diào),最重要的是他人太丑了,竟一時沒有被女王收拾到。

    他看了這屋里一圈,一臉猥瑣的繼續(xù)說著,“該不會是在和情郎私奔吧?這可不太好哦,你說是吧,狀元郎大人。”

    這種人遲早會舌頭爛穿,玄夜忍不住在心底咒罵道。玄安只不滿于自己被當成了空氣,賀何個書呆子根本沒明白對方說了啥。

    烏城守又猥瑣的笑了一聲,還準備再說些什么,樓下卻傳來一陣巨大的嘈雜,讓他只得先沖出去喊道,“出什么事了?都鬧什么鬧!”等看到了樓下的景象,瞬間就呆了。

    賀何玄夜玄安也趁機出了房間,剛好一個人飛到二樓把欄桿砸了個窟窿。

    樓下蘇幸握著劍,連劍鞘都沒舀下,只把劍當棍子用,就已經(jīng)讓幾十個衙役倒了一半,把樓上的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衙役們怒了,拔了刀就一窩蜂的向蘇幸砍去。蘇幸橫起劍擋住了刀鋒,借力卸下刀鞘,向后一倒,劍尖一挑,那就是血濺三尺。

    被砍斷了手的倒霉衙役慘叫著,揮舞著殘肢血花亂飛,嚇得其他人通通往后退。

    蘇幸也沒有趁亂再出手,只是持劍而立,那渾身散發(fā)出的殺氣就已經(jīng)讓所有人都破了膽。

    不愧是高手,那一招一式那氣度那氣勢那氣場,就是比某些只會些瑣瑣碎碎的暗器毒物的人強了不止一個倍數(shù)。

    二樓的三人面面相覷,同時嘆了口氣。

    “喲!”此時客棧外傳來了喊聲,“都還活著吧!”

    會在這個時候喊出這么不吉利的話的,除了蘇小不會有其他人。

    怕死怕得要命的賀何瞬間激動地跑到窗邊揮著手,看到原本客棧外的那些衙役也被蕭子笙打得倒的倒跑的跑,剩下的退在幾丈圍了個圈就是不敢動。

    蘇小手中牽著幾匹馬,一臉笑容燦爛,也回應(yīng)著揮著手,喊道,“跳下來!”

    跳……下去?絲毫不會輕功的賀何看著地面,呆了。

    “二樓而已,死不了。”玄夜也沒等賀何反應(yīng)過來,一手拉著玄安就跳了,順手還推了賀何一把。

    賀何看著迅速接近的地面,發(fā)覺自己被一推之下居然是頭朝下,頓時欲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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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而已……果然是死不了的。

    賀何趴在地上按著頭頂直哼哼,卻只換來了其他幾人的鄙視眼神,不禁感慨世人都沒有同情心。

    蘇小蹲在他的面前,笑瞇瞇地看著他,“會騎馬嗎?”等到他點頭之后,塞了根韁繩到他手中,想了想,又問,“會游泳嗎?”

    游泳?賀何剛摔倒了腦袋,因此竟沒有想一下為什么蘇小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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