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弈,你怎么看待這件事?”兩人回到房間之后,上官瓷忍不住問道,她知道赫連弈現(xiàn)在心里一定有什么想法了。
聞言,赫連弈拉著上官瓷坐到了椅子上,“瓷兒,我想你也應(yīng)該想到了吧,這個獨孤仇可能要行動了,而且墨雪國有柳安生幫他,我們也不能保證別的國家沒有他的人?!碑吘姑總€國家都會有不安分的人存在。
“誰?”突然,赫連弈察覺到什么,立馬起身來到門口打開門,直接飛身來到了屋頂,看著對方一身白衣,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面具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你也來了!”赫連弈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
對方點了點頭,“武林大會這么重要的事情,本座怎么可能不來?”
“進(jìn)屋!”之后赫連弈便踮腳飛了下去,男子也跟著飛了下去。
進(jìn)到屋里之后,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瓷,上官瓷孤疑的看著對面帶著白色面具的男子,之后不解的看向赫連弈。
“容止,把面具摘了吧!”赫連弈淡淡道。
“容王殿下?”上官瓷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眼前的男人竟然是軒轅容。
軒轅容把面具揭了下來之后對著上官瓷點了點頭,“上官姑娘!”
“容王殿下,不知道那位南宮姑娘的事情你處理的怎么樣了?”自從上次一別,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了。
聞言,軒轅容嘆了口氣,“南宮姑娘還是待在原來的住處,本王并沒有告知皇兄……”
竟然沒有告訴浣月皇,真是不可思議,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改變了這個容王殿下的想法。
看來那個南宮姑娘真的很不簡單。
“容王殿下您這么做是對的,畢竟不管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能逼的一個女子獨自離開,還懷著一個孩子,而且她現(xiàn)在還把她撫養(yǎng)長大,都是很不容易的!”上官瓷很佩服南宮雅韻,要是放在她的身上,可能這個孩子會不會留下來都不定呢。
雖然她很好奇當(dāng)年浣月皇和南宮雅韻的事情……
“是啊,皇嫂真的很辛苦,要是皇兄知道了,一定會后悔死的!”要是知道南宮雅韻當(dāng)初懷孕了,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留下她,就算是硬綁著也不會讓她離開。
可是這世界上最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就是如果了,這個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希望皇兄知道的時候能夠放寬心。
“容止,最近見到影了么?這次武林大會他應(yīng)該也會來!”
聞言,軒轅容搖了搖頭,“這家伙上次在墨雪國見過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了,可能還是被那個女土匪追著跑吧,對了,上次他要把那個女土匪的事情告訴耀云皇,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告訴了!”
“這個家伙,聽風(fēng)就是雨的,做事情太莽撞了,也不知道雍閣是怎么被他打理的這么好的!”赫連弈皺皺眉,對于慕容影的急性子真是不知道該什么好。
上官瓷一直在一旁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畢竟她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一句話都插不上,可是一聽到“雍閣”三個字她就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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