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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好大好爽嗯啊 我看到馮都玉他們七個師兄

    ?我看到馮都玉他們七個師兄弟簇擁著丁鵬到每一張桌子前敬酒。不知為何,我的鼻子酸酸的,眼淚很快溢出了眼眶。人和人的命運從出生開始就朝著不同的方向展開,七個如皓月般耀眼的男子竟是七個被親人拋棄的孤兒,如果不是被丁鵬收養(yǎng),他們還不知在世間的哪個角落里煢煢孑立。而我,本來該在洛陽的一個小村子里庸庸碌碌度過一生的女子,如今卻成為他們將要終身效忠的主人。老天爺輕蔑地戲弄了他們一回。我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今天卻是心潮起伏,感慨萬千。

    突然間,我就想永遠隱身在這珠簾后面,就讓他們在世人面前展現(xiàn)絕世風(fēng)華,因為我不想讓人取笑他們,堂堂七尺男兒竟要對一個小女子俯首稱臣。唉,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身為女子又怎么了?我為什么就不能高高在上,讓世上的男人匍匐在我面前呢?

    “還不想出去?”祁原的聲音自我身后響起。

    我猛地回頭,看見他一身雪白長衫,面含微笑?;秀遍g,我竟以為自己看到了馮都玉,險些驚呼出聲。

    “怎么啦?為什么這種表情?”他微微皺起眉頭,走近我。

    我回過神來,深吸口氣,笑道:“沒什么,大概是有點兒乏了?!蔽矣职涯抗廪D(zhuǎn)向珠簾外,輕聲道:“我可以不出去嗎?”

    他點點頭,道:“當(dāng)然可以。女孩子家可以不必拋頭露面,有什么話讓人傳下去就行了?!?br/>
    “宋云飛呢?他來了沒有?”我好像一直沒看到他的人。

    “來了,在外面等候姑娘吩咐。”

    我點點頭,說:“你們也隨意吧,不必管我了。我就在這兒休息一下?!?br/>
    祁原嗯了一聲,從另一側(cè)的小門出去了。剛才他想必就是從那里進來的。

    我叫彩云給我送些飯菜進來,我一個人在后殿靜靜地吃著。外面的世界與我無關(guān),現(xiàn)在沒有任何人能夠強求我做什么,而事實上,也沒有什么人能夠強求我做什么。

    珠簾微微晃動著,讓我有許多安全感。我忽然萌生出一個念頭,我要給自己做一副面具,戴著面具時我是混元教的教主,摘下面具時我還是我自己——曬谷尾的辛若尋。這念頭一起,我就恨不得立即實現(xiàn)它。我叫彩云趕緊找祁原來。

    不一會兒,祁原又從那小側(cè)門進來了?!肮媚镉泻畏愿溃俊?br/>
    我站起身,沖到他面前,道:“為我做個面具吧。”

    “面具?姑娘要面具做什么?”

    “我要戴著面具,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樣子。”

    祁原顯然還未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但是他沒有再問,只是說好。“姑娘想要什么樣子的?”

    我還沒有想好呢,“隨便吧,適合我就行……啊,好看一點,不要太嚇人。”

    祁原笑了笑,道:“要什么質(zhì)地的?”

    質(zhì)地?大街上賣的那些小孩兒玩的面具是用什么東西做的?我沒玩過,不知道?!澳憧粗k吧?!?br/>
    “是。我會盡快做好的?!?br/>
    他做事我很放心。我又安下心來看著珠簾外面。不少人借著走動的機會到珠簾附近往里窺探,真有趣!我想他們將不再有機會看到我的真面目了,至少當(dāng)我以混元教主的身份出現(xiàn)的時候。那就讓他們窺探去吧。

    這一天真是太漫長了。午宴結(jié)束后,觀禮的人暫時回到各自的館舍休息,我也可以稍微喘息一下了。雖然我并沒有做什么,但一想到我如今已在萬人矚目的位置上了,就莫名地感到緊張。

    我的住處從南風(fēng)居轉(zhuǎn)到了蕙風(fēng)閣,因為蕙風(fēng)閣離教主處理教務(wù)的云榭更近些。云榭曾經(jīng)是丁鵬辦公的地方,但他已經(jīng)許多年沒在那里處理過教務(wù)了。他自從開始練持元功就搬到了距離總壇十幾里遠的寒筠莊去了,教中事務(wù)多由四大護法處理,某些重大事情會由四大護法去寒筠莊向他稟告。打從我來到混元教后,他就不再修煉持元功,還搬回了總壇住。不過,他并不在云榭處理事務(wù),只是命人將那里打掃干凈,大約就是為我而準備的吧。

    云榭絕對是觀云的好地方。兩層樓的建筑高高聳立在十余丈高的小山丘上,山腰上鑿出曲曲折折的匝道,每個拐角處都有一塊露臺,可以供人休息,或是觀賞沿途風(fēng)景。云榭的背面是一條平緩的坡道,走上不到半里路就是蕙風(fēng)閣了。

    與平坦幽僻的南風(fēng)居相比,蕙風(fēng)閣的地勢就險要得多。它雖然不如云榭的地勢高,但背后就是絕壁,要進入蕙風(fēng)閣,必先經(jīng)過云榭,除非來人有極高的輕功,否則很難從其他地方上來。教主的居處建在這等險要的地方,當(dāng)然是為了安全,也可避免教主被人打擾。

    晚宴開始之前,我就在蕙風(fēng)閣里休息。在這里,除了宋云飛和祁原,其他人都不能輕易接近我,所有人的來訪都得經(jīng)過層層關(guān)卡,因為從山門到云榭,至少有七道哨卡,而云榭之外又有二十四人組成的衛(wèi)隊日夜不停地來回巡查。云榭到蕙風(fēng)閣一路雖然只有不到三百步遠,但也有八名武功高強的女弟子隨時待命。這里以前是男弟子,現(xiàn)在換成了女弟子。宋云飛和祁原持有我特別頒給的通行令,在云榭至蕙風(fēng)閣這一段可以暢行無阻。他們就住在蕙風(fēng)閣外不遠處的房子里。彩云彩霞依然服侍我,這姐妹還和從前一樣,住在外屋,而我就住在里屋。于是,我們五個人,跟在南風(fēng)居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只不過外人要接近我們就更難些。我想,以后要見到馮都玉他們,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我召他們到這里來。

    呼呼的風(fēng)聲不斷從窗戶的縫隙透過來,讓我心神不寧。真不明白為什么把教主的住處安排得這么高,安全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還得住得舒服呀。這風(fēng)聲日夜吵鬧,如何才能安心睡覺呢?我叫彩云去打開窗子,彩云照做了,隨即又聽見她驚呼的聲音,“小姐,風(fēng)太大了……”

    我煩惱地倒在床上,叫道:“還是關(guān)上吧?!?br/>
    彩云關(guān)好了窗子,過來道:“還是南風(fēng)居好,安靜多了。”

    我一骨碌坐起來,說:“我們不能搬回去住嗎?非得住這破地方?”

    彩云嘟著嘴,說:“不知道,小姐已經(jīng)是教主了,住什么地方這種事應(yīng)該可以自己決定吧。”

    對呀!我是教主,有權(quán)決定自己住的地方??墒恰也唤q豫起來,這里是丁鵬特地給我安排的地方,他這么做一定是有用意的,我連一天都沒住就要搬回去,會不會讓他老人家難過呢?我還是先忍一忍。我說:“算了,先住一陣子再說,也許過幾天就習(xí)慣了?!?br/>
    彩云嘟囔著,似乎對這里極不滿意。我忽然想到那天在南風(fēng)居看到的情景,彩云彩霞姐妹肯定比我更不喜歡這里,因為她們要幽會情人幾乎已成為不可能的事情。也好,免得弄出什么丟人的事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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