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涼頭腦昏昏沉沉,從床上起來,身下一涼,他低下頭去看,身上一件衣服也沒穿。
頭也痛得厲害,他揉揉酸脹的眉心。
正在他回憶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什么的時候,一只雪白的藕臂從身后伸出來,抱著他的腰部。
“陸爺。”女人吐氣如蘭,胸前的丘壑還不停的蹭著陸墨涼的后背。
陸墨涼目光冰冷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同樣未著寸縷的女人,他立刻掀開被子擋住自己,從床上起來,“你是誰?”
女人渾身一涼,雪白的酮體就暴露在了空氣中,姣好的身形擺著了一個優(yōu)美的曲線。
也許其他男人看了這副景色,肯定恨不得撲過去,可是陸墨涼不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女人的眼睛。
“陸爺,我是袁老的干女兒,我叫檸檬,你可以叫我檬檬?!闭f著,檸檬還用那雙瀲滟的桃花眼沖陸墨涼拋了一個妖媚的眼神。
“哦?袁老的干女兒。”陸墨涼的眼神變得冰冷了一些,周遭的空氣也下降了幾度。
原來昨天晚上他們灌醉他是故意的,就是把一個干女兒塞給自己。
“是啊,陸爺,你對昨天晚上的服務(wù)還滿意嗎?”檸檬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過去纏著陸墨涼的胳膊,還用象征性的用胸前丘壑蹭了蹭。
隨著她的動作,雪白床上的一絲刺眼的紅色也映入陸墨涼的眼簾。
檸檬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露出得意的眼神,往陸墨涼的身邊靠得近一些。
“陸爺,昨天晚上你可兇猛了,弄得人家好疼?!睓幟蔬€煞有其事的蹙了蹙眉,仿佛在回憶昨天晚上的感覺。
“多少錢?!标懩珱鰭暝_自己的手,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來。
他也不跟檸檬廢話,直截了當?shù)拈_口。
檸檬也不著急回答,當著陸墨涼的面慢條斯理的穿衣服,偶爾還會露出自己優(yōu)美的曲線故意呈現(xiàn)給陸墨涼看。
“陸爺把也想成什么人了?我只要你,不要錢?!睓幟试俅慰拷?,俯下身,胸前的丘壑從浴袍里面露出來,似乎隨時隨地都會蹦出來。
任由檸檬在他的脖子上吻,轉(zhuǎn)到他的唇邊,陸墨涼伸出手,發(fā)狠扼住檸檬的下巴,“這層膜花了多少錢做的?”
檸檬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強裝鎮(zhèn)定的摟著陸墨涼的胳膊,“陸爺,人家這是第一次,你是什么意思?”
陸墨涼的手從她的下巴轉(zhuǎn)到她的脖子上,掐著她的脖子,檸檬立刻像破布一樣被她提起來。
檸檬被捏得喘不過氣來,也不敢掙扎,聲音也控制不住的顫抖,“陸爺,你要干什么?”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陸墨涼的手越發(fā)的捏得緊了一些。
檸檬被捏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捏得窒息的時候,陸墨涼一揚手,把她扔在地上。
雖然地上有地毯,檸檬突然被這樣摔在地上,還是被摔得渾身都震得很是難受。
陸墨涼走進洗手間里面穿衣服,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西裝革履的模樣。
見他要走,檸檬有些緊張了,立刻站起身來,“陸爺,我這可是第一次,你要對自己負責?!?br/>
看著面前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陸墨涼露出冷笑,“這樣的事情做得不少?不懂道上的規(guī)矩。如果人人都要我負責,我陸家不就是堆滿了人了?”
說著,陸墨涼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張銀行卡,“里面是一百萬,這就當是袁老干女兒額外給的,一般我不給那么多?!?br/>
說完,陸墨涼直接把銀行卡丟在地上就直接離開了。
檸檬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也不敢去追。
同時感嘆這夏城陸墨涼的名號也是名不虛傳,這陸爺還真是恐怖。
來到酒店外面,打開手機,看見里面連續(xù)傳來的幾個人信息,十幾個未接電話。
他立刻拿了電話回過去,“陸爺,你總算回電話了。”
“淺歌怎么樣?”剛剛他樣子很釋然,可是到了現(xiàn)在,也有些煩躁了,不知道該怎么跟夏淺歌解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少奶奶的情況很不好,一直在發(fā)高燒,嘴里還在念叨著你的名字?!憋L(fēng)陽的聲音也變得有些焦急。
“我立刻就過來?!彪S著車聲,黑色的奧迪從酒店呼嘯而過。
車還沒停穩(wěn),陸墨涼就下了車,匆匆走進莊園,看見風(fēng)陽在那里一籌莫展,他連忙問,“淺歌到底怎么樣?”
風(fēng)陽撓了撓頭,“施醫(yī)生有事出門了,昨天晚上回來得太晚,請不到醫(yī)生,現(xiàn)在醫(yī)生才在剛剛來的路上,管家給少奶奶吃了一點退燒藥,也不見好?!?br/>
陸墨涼一言不發(fā)的上了二樓進入房間,他沒有責怪風(fēng)陽,畢竟自己才是最不稱職的人。
這種時候,他都沒有陪在夏淺歌的身邊。
走進房間,夏淺歌正躺在床上,眉頭緊皺,睡得很是不安穩(wěn),嘴里還在不停的念叨,“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陸墨涼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滾燙的溫度灼燒了他的手。
“淺歌,不怕,我回來了。”看著臉色蒼白的夏淺歌,他的心里帶著濃濃的愧疚。
要是昨天晚上他堅持要回來就好了,可是偏偏,唉。
待陸墨涼回來以后,醫(yī)生也來了,給夏淺歌掛了點滴。
她的燒也漸漸的退了。
“陸爺放心,夫人的身體很快就能恢復(fù)?!贝┲状蠊拥尼t(yī)生看著面前的男人恭敬的回答。
陸墨涼微微點頭沒有回到。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夏淺歌手上的點滴才換了第二瓶。
她悠悠轉(zhuǎn)醒,鼻尖縈繞的消毒水的味道讓她蹙了蹙眉。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面前高大的身影,她激動撲過去抱住陸墨涼,“陸爺?!?br/>
陸墨涼看見她醒了,還沒得及反應(yīng),她就撲過來,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夏淺歌的肩膀,“我在,別怕。”
夏淺歌吸了吸鼻子里聞到陸墨涼身上除了平時熟悉的古龍水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香水味。
她從來不用香水,所以這個味道不可能是自己的。
視線轉(zhuǎn)到陸墨涼脖子上暗紫色的痕跡,再看看他這件昨天上班的衣服,夏淺歌肯定,昨天晚上陸墨涼肯定沒有去公司,更加沒有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給逼回去,“陸爺,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