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業(yè)障因果,選擇在自己手里,通過別人插手的不是自己的機緣?!甭瀣幷f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讓牛大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明明看出了什么不是嗎:有什么不可說的呢?劉大裝不明白。
看著他眼中的疑惑,洛瑤,深感無力。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樣去解釋,因為她自出生開始仙界的規(guī)則就是如此。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命定的機緣,不能夠去干涉他人的命運軌跡。
但是看著,劉大壯和朱石頭兩雙充滿疑惑的眼睛,洛陽還是更詳細(xì)的解釋了一下。自打遇到他們幾個,她唉氣憋悶的場景時常出現(xiàn)。
“唉,這么說吧!倘若石頭和那個圓臉師叔有師徒緣分,那么即使石頭拒絕的再徹底他們最終也會成為師徒,不論圓臉師叔道行究竟到底如何。”洛瑤說道。
朱石頭和劉大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再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問題。
朱石頭拿過地圖,繼續(xù)研究,一會兒看看,地圖,一會兒看看手中的靈石,就像是孩子得到的新鮮玩具,愛不釋手。洛瑤劉大壯眼巴巴的看著,最終不說,但眼中滿是羨慕。
“下一個地方是不是要到且亭鎮(zhèn)啦?”朱石頭問。
洛瑤盯了好幾眼地圖,上面什么也沒有。她心中疑惑,挑眉看向朱石頭。
“我和老大小時候來過這里,且亭鎮(zhèn)因為鎮(zhèn)子上一座且亭橋而得名。只因此處東江支流ill鎮(zhèn)而過,跨過了這座橋就意味著從內(nèi)陌進(jìn)入東海的勢力范圍。傳說四十年前橋叫且停,意為走到此且停下腳步回望故土,后來被劉家村劉老寫下了,千江春水千江月,萬般柔情向且亭,的名句而被改為且亭了?!敝焓^道。
原來如此,洛瑤恍然大悟。聽著如美麗的名字和傳說,洛瑤禁不住對且亭鎮(zhèn)心生向往。
風(fēng)乍起,雷鳴滾滾。大雨滂沱而下,雖然洛瑤她們的馬車走的是官道在如此惡劣的天氣情況之下也前行的萬分艱難。等到他們來到目的地且亭鎮(zhèn)的時候天魚早已漆黑一片。
且亭鎮(zhèn)雖名日鎮(zhèn),實際上已經(jīng)成了一個規(guī)模不小的城池。大于八城門口的幾張畫像打濕,看不出一點兒痕跡。城門口守衛(wèi)的士兵也只是縮在城樓下避雨,對過往的行人碰檫也松懈了下來。
洛瑤一行人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進(jìn)入了且亭饞,在他們進(jìn)入半個時辰之后雨越發(fā)大了,看守城門的士兵干脆關(guān)閉了城門呼喝著留下值夜的人便各自回家。
因洛瑤對且亭橋表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朱老大他們便選了一處靠近東江的客棧?;蛟S是因為東江邊的客棧十分有名氣,所以吸引了許多人,也許是因為他們?nèi)胱〉臅r間太晚……他們一年敲了三四家客棧才尋到了兩個空房間。雖然住起來不是特別舒坦,但湊合湊合,卻也夠了。朱老大朱石頭和劉大壯三人在一塊兒混跡久了同住一間房間,也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
剩下的兩個房間但是被兩位貴客,提前預(yù)訂的,朝向很好,或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耽擱了桂林的行程故而空置,導(dǎo)師便宜了洛瑤幾人。
洛瑤來到自己的房間推開窗戶,東江夜雨的美景撲面而來。萬家燈火映襯之下江面泛著朵朵漣漪,漣漪之上是不計其數(shù)的七彩珍珠歡快碰撞,嘻戲。洛瑤見過云端的華麗如天宮,也見過古樸的雄壯如戰(zhàn)神殿,還見過寧靜致遠(yuǎn)的滄涼如仙界更古不變的諸多逆境,卻獨獨沒有見過充滿人間煙火味的瑰麗。這一刻:,敞開的窗,窗邊的人,人前的東江,江上的夜雨,雨中的萬家燈火奇妙的融,為了一體。洛瑤深深地陷入了這種玄妙的境界,她忘了仙界忘了云東子的囑托忘了自己的窘境別忘了客棧和住在隔壁的伙伴。她只是站在那里如歲月一樣悠久入東江一樣綿長如雨滴一樣歡樂如萬家燈火一樣溫暖。在洛陽體內(nèi),原本隱匿起來的變異天雷之力在她融入天地的瞬間乍然奔涌,將洛瑤體內(nèi)一個個神秘的血紅色符號連接。
這一場頓悟開始的巧合,結(jié)束迅速。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透過敞開的窗戶從隔壁傳來,瓷器碎的聲音十分扎耳。
“滾出去!”一個男人熟悉又似乎陌生的聲音江洛瑤徹底從融入天地的玄妙感覺中驚醒。
“我求你別喝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更為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
“你不走是吧?好,那么我走!”男人咆哮著,然后門一聲巨響振的人耳膜生疼。
“表哥!”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響起,洛瑤這才分辨出來隔壁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淑妍。
沒想到他們也住這一家客棧,竟然還住在她的隔壁。
隔壁震天響的關(guān)門聲之后,便響起了劉淑妍嚶嚶的哭泣聲音。
真是麻煩,在洛瑤的心里劉淑妍和蔣信之兩個人額頭上分明貼上了麻煩二個字的標(biāo)簽,洛瑤此刻,并不想和他們再扯上任何關(guān)系。
然而有的時候一個人越是想躲開麻煩,麻煩就越喜歡找上她。
隔壁的哭聲持續(xù)了一會兒,以后就銷聲了,劉淑妍唉來奴仆去導(dǎo)找蔣信之的下落。并叮囑千萬要注意他的安全。吵吵嚷嚷著吵吵嚷嚷著折騰了大半夜還不得消停。洛陽倒是心平氣和,但是趕了一天路有被圓臉師叔戲弄過的朱石頭火氣很大,拉開門便大聲吼道“大半夜的吵嚷,還讓不讓小爺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