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有兩個時辰左右,突兀一聲傳來:王母娘娘駕到!只見一身金鎏羽衣的王母輾轉(zhuǎn)而來,身后跟了四位瑤池女仙,再后跟了兩位天兵押解著一位女仙,仔細看來不正是六公主的貼身侍女么。
王母面色陰沉的來到玉帝身旁坐下,玉帝連忙道:你怎么來了?
王母語氣溫怒道:出了這種事,我怎能不來,來人將她押上來。
隨著王母一聲令下,有天兵將六公主侍女押上前來,在地上跪下一臉驚恐的不停求饒:玉帝饒命,娘娘饒命啊……
玉帝見此,哪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何事,臉上雖不動聲色,眼中卻殺機一閃。
我且問你,六公主是何時離開天庭的?王母直接發(fā)問。
這侍女心中驚恐,連忙答道:是在天庭披香殿出現(xiàn)妖魔那日,六公主趁著天庭混亂,娘娘不在瑤池便悄悄溜下界去。
王母輕輕點頭,低聲道:果然是在那日么。接著她將眼睛閉上,對玉帝道:這女婢如何處置。
玉帝淡淡回道:你們瑤池之事,全憑你做主,我不插手。
王母將手一揮,飽含殺意道:既然如此,送上斬仙臺。
當即有天兵上前,將侍女押解起來朝外而去,這侍女滿臉恐懼,口中大呼:玉帝,娘娘,饒命啊、饒命……聲音越來越遠,直至細不可聞。
玉帝,此事你如何處置。王母收回目光,又轉(zhuǎn)向玉帝。
玉帝沉吟片刻,開口道:太白金星。
臣在!太白連忙上前一步行禮。
你前往闡教一趟,將廣成子招上天庭,解鈴還須系鈴人,既是他闡教之事,他這闡教之主便不能當個局外人。
太白金星恭敬行了一禮,道:長庚星接旨。隨即出了凌霄寶殿,朝昆侖山而去。
張?zhí)鞄煛L捉鹦莿傋?,玉帝再次開口。
臣在!張道陵也一步上前。
你且先回府上修養(yǎng),靜待三日后朝會,另外三位天師之事朕自有主張。
臣告退。張道陵聽此,也不敢再多說,恭敬的退出凌霄寶殿,往自己天師府去了。
待到他兩人走后,王母又遣散其余女仙與天兵,只留下他她玉帝二人,只聽王母問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們女兒已經(jīng)落入下界妖孽之手,你居然還要宣廣成子來處理此事,萬一有個好歹可怎么辦?
玉帝起身,頓時一股浩瀚巍峨之氣從他身上傳出,如天如海,深不可測。
他來到一旁,通過一格窗將天庭美景盡收眼底,不溫不火的道:這件事,不單純;我感覺幕后另有隱情,不易冒然介入,讓廣成子前去解決最好。至于我們女兒,哼、這種丟盡天庭顏面的女兒,讓她吃些苦頭也好。
王母靜默不語,半響后道:本宮回瑤池了。玉帝也并不挽留。
洪荒,白鶴山處。
最頂峰的白鶴殿內(nèi),白鶴緩緩收功,他自那日身受重傷后被凌仙奪舍,后來肉身承受不住凌仙元神開始崩潰,均是處于無意識的狀態(tài)之下。
后來凌仙元神退出他的身體,也是修養(yǎng)一陣才蘇醒過來,如今以太虛陰陽道療傷,元神也恢復了七八,并且經(jīng)歷凌仙元神那種宛如實質(zhì)的煞氣沖洗,他的肉身更加凝聚一分,也算某種意義上的因禍得福了。
起身望了眼一旁靜立的誅仙劍,見其無任何異樣也不再理會,他當日雖然意識模糊,可還隱約記得誅仙劍元神似乎想要奪舍自己,心中已生瑕疵。是以并不拿起誅仙劍,反而是往白鶴殿后方而去。
凌仙睜開劍眸,望著白鶴離去的身影,元神內(nèi)勾出一絲冷笑。
白鶴轉(zhuǎn)到自己寢殿,見一玉人端坐床邊,正被禁制所攔動彈不得,心中一熱連忙快步上前。
六公主素眉微揚,見白鶴過來,心中閃過一分慌亂,臉上卻極力掩飾,盡量冷冷的道:你想干什么。
白鶴見到她這種模樣,其實很想說一句,你這種表情配上這種話語,就算開始不想干什么,現(xiàn)在也想干什么了。
白鶴挨著六公主坐下,繡著六公主身上飄出的一絲體香神色安詳,體內(nèi)太虛陰陽道自動運轉(zhuǎn),心中一片安詳。
公主。白鶴一把將她手抓起,她連抽兩下并未掙脫,很是無奈。
公主,其實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愛上你了,為了你,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白鶴離六公主極近,一臉癡迷道。
六公主乃金枝玉葉之軀,哪被男子這么近身過,臉上泛起一抹羞紅,卻更加嬌艷。盡力往后退了退道:你別癡心妄想了,你可知道我是誰?
白鶴淡然一笑,開口道:我自然知道,純靈仙體除了九天玄女外就只有天庭公主擁有這種體質(zhì),再加上你出現(xiàn)在天水閣時被那位閣主稱呼為公主,天水閣又是龍吉公主道統(tǒng),自然不難知道你身份,只不過不知你是幾公主罷了。
六公主眼露震驚的道:知道我的身份,你還敢綁我?緊接著似心有底氣,接道:你現(xiàn)在速速放了我,還有可能活命,不然待我父親天兵一到,定叫你死無全尸。
白鶴笑了一聲,實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被六公主一掌打掉,也不以為意:我若是擔心這些,也就不會搶你了,我對你早已一見鐘情,你就從了我吧。我已經(jīng)讓手下準備婚宴,今天晚上我們就拜堂成親。
什…什么?拜堂?六公主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目瞪口呆的望著白鶴說不出話來。
正在此時,有敲門之聲傳來,天狐的聲音傳來:大王,一切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拜堂了。
白鶴滿意的點頭,就這么攔腰將六公主抱起,笑道:走吧娘子,過了今晚我們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