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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愛亂倫后的故事 是大少貪狼破軍兩個應聲同時手

    “是,大少!”

    貪狼破軍兩個應聲,同時手下攻勢更急,本來就已經左支右絀的花千樹,瞬間形勢更加危險,被貪狼破軍兩個逼得險象環(huán)生。

    周仲平見花千樹雖然搖搖欲墜,但就是依舊在強行支撐,就像是狂風怒浪中的一葉扁舟,驚險萬分,可就是沒有翻船。這讓他急躁得不行,于是直接拎著軍用匕首親自加入戰(zhàn)斗。

    周仲平實力本身就不俗,加上花千樹岌岌可危,周仲平加入戰(zhàn)斗之后,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首先是貪狼抓住機會,手中的長鞭呼嘯的一下子抽向花千樹手中的緞帶,鞭子一下子把花千樹的緞帶給纏住。幾乎是同時,破軍從側面對著花千樹就是勢如雷霆的一掌。

    花千樹右手當作軟劍使用的緞帶被纏住,面對破軍的強勢來襲,她只能揚起左手,跟破軍對了一掌。

    砰的一下,破軍在力道上還是比花千樹略勝一籌的,這一掌直接打得花千樹趔趄的退出幾步,本來就已經嘴角溢血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臉色如金紙,哇的一聲嘔吐出一口鮮血來,明顯嚴重受傷。

    破軍雖然在力量上占了便宜,但是花千樹這一掌曼珠沙華掌,毒氣直接侵入他的手掌,這會兒手掌多了一道鮮艷的紅色痕跡,正沿著手臂血管慢慢的朝著心臟位置蔓延,他驚怒交加的說:“不好,我右手被她曼珠沙華掌的毒氣侵入,麻痹不能動了?!?br/>
    貪狼連忙的過來,私下手臂衣服袖子,給破軍先綁住右手胳膊,不讓毒氣順著血管侵入心臟,不然到時候就沒救了。

    周仲平跟貪狼破軍三個再度畢竟已經強弩之末的花千樹,周仲平對著兩個手下說:“她的性命交給我來終結,我要替我弟弟先取回一點利息?!?br/>
    他說完,就已經風馳電摯的一刀削向花千樹的脖子。

    這一刀速度極快,如果是平日,花千樹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躲開了,但是她此時已經身受重傷,強弩之末,想要躲開也已經是有心無力,眼看她就要喪命刀下。

    唰!

    一刀青色刀光帶著幻影,速度比周仲平一刀來得更快更急,最終在周仲平的軍刀距離花千樹頸項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我的青龍匕首把他的軍刀給格擋住了,發(fā)出清脆的鏘的一聲。

    周仲平這致命一刀被我給攔了下來,他又驚又怒,跟貪狼破軍一起怒視著我,大聲的說:“陳子衿,你什么意思?”

    不單止周仲平他們幾個被我的出手給驚住,就連我身邊的幾個手下,甚至包括被救的花千樹本人,也是不敢置信的望著我,估計他們都沒有想到我會出手阻撓周仲平。

    不過,武君是不忍心看著花千樹殞命的,所以看見我出手知道我的立場之后,他毫不猶豫的就走前幾步,站在我身邊,跟對面周仲平、貪狼破軍等人對抗。蕭雁婷跟程虎頭、黑胡子也是跟我并肩作戰(zhàn)已久的兄弟姐妹,在這種關頭,他們不管任何原因,也毫不遲疑的走過來站在我身后,跟周仲平幾個對峙,表明他們的態(tài)度。

    我望著驚怒不定的周仲平,笑了笑說:“周兄弟稍安勿躁,請聽我解釋?!?br/>
    周仲平倒是不想聽我啰嗦,直接把花千樹殺掉,但是看看我還有我身后一幫手下,他眼角余光又瞄了一眼他身邊已經受傷的破軍,打起來未必是我們的對手,更何況花千樹喘息之后,也有戰(zhàn)斗力的呢。

    他就強忍著怒氣的說:“我倒要聽聽你有什么好說的?”

    我笑了笑,平靜的說:“花千樹不過是奉命行事,她就宛如一把刀,真正使用這把刀殺死你弟弟的是霍青云,所以要報仇應該找霍青云,至于花千樹,小弟斗膽請求周兄弟放她一馬?!?br/>
    周仲平怒極而笑:“呵呵,她親手殺了我弟弟,你卻告訴我說跟她沒有關系,如果我執(zhí)意不遠放過她呢?”

    我淡淡的說:“花千樹之前曾經兩次對我手下留情,我欠她情分,所以我沒法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如果周兄弟執(zhí)意要殺她,那我只能出手阻攔了。”

    周仲平怒視著我:“好一個出手阻攔,你為了一個敵人的手下,就不怕跟我也成為仇敵?”

    我望著他:“怕,但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還是不能看著她死在我面前?!?br/>
    周仲平見我態(tài)度很堅決,他估算著我們雙方的戰(zhàn)斗力,發(fā)現他們并不占任何便宜,真打起來保不準吃虧的人是他們,最后只能強忍著怒氣,冷冷的對我說:“武神陳子衿,你竟然感情用事,很好,這筆賬我們先記下,以后再好好清算?!?br/>
    他說完,就對著身邊的貪狼破軍說:“我們走!”

    周仲平他們離開之后,我身后的人都微微松了口氣,如果真打起來,我們這邊壓力也不小。

    花千樹這會兒忍不住哇的又嘔吐了一口血,我想要攙扶住她,卻被她給制止住了,我就說:“我送你到銀老那里,他醫(yī)術高明,肯定能夠有效治療你的內傷。”

    花千樹搖搖頭:“不用,如果你能夠送我會清秀園小區(qū),我就感激不盡了。”

    清秀園小區(qū)應該是花千樹的落腳點,我知道花千樹這人脾氣孤僻,不肯與人為伍,于是就讓武君跟蕭雁婷他們先回去,我親自開車送花千樹回清秀園小區(qū)。

    蕭雁婷欲言又止,最終沒有說什么,跟武君他們開車先回去了。

    我開著我的黑色大切諾基,載著花千樹,不徐不疾的朝著清秀園小區(qū)開去。

    路上,花千樹的眼睛就沒有從我臉上挪開過,一直盯著我的側臉看,搞得我都有點兒沒法認真開車了,忍不住就轉頭瞄了她一眼,說:“怎么了,我臉上有花嗎,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花千樹答非所問:“為什么?”

    我錯愕的說:“什么為什么?”

    花千樹的目光終于從我臉上挪開,望著前面的道路,語氣看似平靜的問:“為什么寧肯得罪周仲平,冒著盟友變敵人的風險,也執(zhí)意要救我?”

    我聽到她這話就問:“是不是很傻?”

    “嗯”花千樹嗯了一聲,大約是為了更加肯定一點,還補充了一句:“是很傻。”

    我撓撓頭:“你有好幾次機會殺掉我的,但是你之前豈不是也沒有殺我,所以我也沒法眼睜睜看著你死,畢竟我們是一起在月光下跳過舞的朋友呢。”

    花千樹聽我提起這樁,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我跟她在山上看月光花,還有在月光下跳舞的事情。甚至,連我最后被她打了一巴掌的事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那一晚的事情如同剛剛發(fā)生一般歷歷在目。

    她非常罕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對,你還被我打過耳光呢?!?br/>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促狹,配合著她嘴角淺淺的笑意,跟平日冷冷冰冰的她簡直判若兩人,竟然很有女人味。

    花千樹聽我提起我們跳舞的事情,她就忍不住芳心有點羞赧,于是惱怒之余,故意提起我被她打耳光的事情,目的就是想要我尷尬尷尬,別整天得意洋洋的提跟她跳舞的事情。

    但是她沒想到我這會兒非但沒有露出她想象中的尷尬,反而是目光定定,如同呆頭鵝般望著她,她就有點錯愕,旋即嗔怪說:“說你的糗事呢,你盯著我看干嘛?”

    我笑嘻嘻的說:“很少見到你笑,不過你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漂亮,很有女人味?!?br/>
    花千樹呃了一聲,表情很是尷尬窘迫,估計很少有人敢跟她這樣子說話,如果不是她現在身上有傷,保不準我這樣子唐突,她要給我一點教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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