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打了一個激靈。
然后噘起了小嘴,不高興地道:“哎呀弟弟真笨,我就是想說這兩個老爺爺不像好人。”
“乖,別生氣,布布說的對。”船船伸出小手拍了拍布布的小腦袋。
布布扭轉(zhuǎn)小身子,不高興地嘟囔道:“弟弟不乖,哼。”
兩個小家伙嘀嘀咕咕的,旁人也聽不清他們說了什么。
墨贊笑著對墨老爺子等人道:“哎呀,老大哥,老嫂子,老二哥,過年好啊!”
墨老爺子和老太太在家里那是被晚輩們寵壞的,聞言,絲毫不給面子地哼了一聲,別開臉不愿理人。
墨定邦是個認死理的,知道這兩個老家伙不懷好意而來,于是直接板著臉悶哼一聲,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墨崇明那一輩的也沒人說話,他們都把目光投向了墨夜柏。
墨夜柏嘴角抽了抽,他是家主,他認命頂上。
“二位族老此時前來,可是有要事?”墨夜柏也冷淡道。
墨贊的臉色有些僵,他完全沒有想到,老爺子居然這么不給面子,居然連搭理他們都不愿。
他們只好跟墨夜柏對話,墨贊嚴肅地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有要事。
家主,你看,這是天意?!?br/>
墨夜柏沒看墨天意,依舊只是看著墨贊和墨頌,道:“二位族老有事不妨直說,耽擱了祭祖畢竟不好。”
墨贊笑著點了點頭,道:“家主此言有理?!?br/>
說罷,他又道:“那我們就一起祭祖吧,先給老祖宗們上了香,再說其他的?!?br/>
墨夜柏拒絕道:“倒也不必了。早十幾年前,我們就分祠堂了。
二位族老說完正事,還是回去祭拜自己家的先輩吧?!?br/>
墨贊眸色沉了沉,他道:“家主此言差矣,你看那些個牌位,哪些個不是我們共同的先祖?
家主啊,一筆寫不出兩個墨字!
老頭子我知道,因為十幾年前那件事,你們這一支對我們多有微詞,可是說到底,我們終究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先祭祖,祭完祖再說別的?!?br/>
說罷,便強硬而不客氣地去點香。
墨夜柏上前一步,將人攔住了。
墨贊哪里抵得過他的力氣,抬頭看向墨夜柏,不由也沉下了臉。
“家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墨夜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寒聲道:“看來族老是忘了,十幾年前,是誰自稱要脫離主族的,你們沒資格祭祖?!?br/>
當時,墨贊這一支脫離主族的原因,終究是還是因為利益。
當時墨家動蕩,墨贊這一支聯(lián)合外人拿了墨家大部分利益,并且不顧家族利益,退出主族。
若不是當時墨家上下齊心力挽狂瀾,主族這邊就要重創(chuàng)了。
現(xiàn)如今,墨贊那支非但沒有強大起來,還日漸沒落,現(xiàn)在又腆著臉來說祭祖,真正是可笑!
當他墨夜柏這個家主是好說話的不成?
墨贊不悅地沉下了臉,道:“家主,你怎么還念著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都過去多少年了?咱們終究是一家人啊!”
墨夜柏絲毫不為所動:“既然二位族老沒有要事,那么,就請吧?!?br/>
說罷,他示意站在角落里閻松。
閻松上前,帶著一群護衛(wèi)就要攆人。
墨贊和墨頌一看墨夜柏是來真的,他們也不廢話,墨贊立即道:“好,既然家主還對那件事耿耿于懷,那我們就來說點別的?!?br/>
墨夜柏墨藍色的眼眸里寒芒閃爍,淡淡地睨著他。
墨贊拍了拍身旁墨天意的肩膀,道:“天意,去見過族叔,以后,你們就是一家人了,要改口叫爸爸的?!?br/>
墨夜柏面色陡然一沉。
不僅墨夜柏,在場所有墨家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說老爺子和老太太咬牙切齒,船船和布布也瞪圓了眼睛。
他們嫌棄地看向了墨天意,就這個小破孩,也敢跟他們搶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