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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擠我和我媽 本書第一位副版主出現(xiàn)墨文空大

    ps:本書第一位副版主出現(xiàn):墨文空!大家撒花,鼓掌!

    棺蓋打開后,天地突然在這一刻不再動蕩,奇跡般的穩(wěn)定下來。

    勿邪很清楚,規(guī)則已經(jīng)被改變,虛無不再有困陣,王朗幾人可以安然借著出口出去。

    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自己要怎么出去,和怎么應(yīng)對棺材中的怪物。

    勿邪向棺中看去,棺材中黑漆漆一片,竟然是沒有任何尸體!

    但是在棺材底部,卻有一個手掌大的光幕,那光幕五光十色,也不知是什么東西。

    “剛才一直撞棺材的,是什么東西?怎么空無一物?”

    勿邪皺起眉頭,有些疑惑,沒有理由出現(xiàn)這么詭異的事情。

    難道說,跟這七彩光幕有關(guān)?

    不管如何,離開這處是非之地才是第一位。

    勿邪不再關(guān)注光幕,目光離開棺材,落在天燈上,正要拿起之時,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從棺材中沖出。

    轉(zhuǎn)頭看去,勿邪瞪大了眼睛,只見從棺材沖出的不是什么尸體,而是一團巨大的白煙。

    那白煙有腰那么粗,呼嘯著沖了出來,大概一人多高。

    “吼!”

    它沖出之后,發(fā)出一聲咆哮,其聲似虎,威嚴(yán)有力。

    似乎注意到了勿邪,它快速沖了過來,近距離的觀察他。

    勿邪與它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面對著面,能感覺到它所附帶著的強大力量,那種感覺勿邪很不喜歡,就像自己是螻蟻,對方是只翱翔的大鷹。

    它。勿邪只能這么稱呼它,它沒有面孔,沒有鼻子,沒有眼睛,十分純粹的就是一團白煙,然而奇異的是。勿邪感覺它正在看著自己,觀察自己,打量自己。

    它不同于勿邪所認(rèn)知的任何一種生物,沒有生命特征,沒有呼吸,它的身體中甚至發(fā)出“滋滋”的電流,有閃電在其中產(chǎn)生,毀滅。

    “你是浮萍?”勿邪小心的問了一句,在看到它的剎那。頓時想到了浮萍,鬼靈獸死后就是化成白煙,只是眼前的怪物實在讓勿邪無法肯定。

    白煙沒有理他,或許是無法說話,或許是聽不懂,它向著祭壇外飛去,鉆入那具與勿邪長得一模一樣的尸體。

    勿邪弄不懂它在干什么,操縱尸體?好似不像。反正不管它在干什么,總不可能讓這具死了不知多久的尸體復(fù)活。

    “必須趕緊離開這里?!蔽鹦暗母杏X相當(dāng)不好。他最不喜歡掌控不了局面,他十分厭惡被人威脅,被人擺布的無奈感覺。

    而眼前的白煙,完全能夠威脅到他,這讓他下定決心要趕緊離開。

    可他剛轉(zhuǎn)過頭,要拔出天燈之時。聽到身后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喀喀~喀喀!”

    那是身體太久沒活動,突然間重新活動而產(chǎn)生的關(guān)節(jié)響,然后,他聽到身后“悉悉數(shù)數(shù)”的聲音,有人正在爬起。

    最讓勿邪震驚的是。他聽到了呼吸聲,盡管很微弱,很生疏,但的的確確是有人在呼吸的聲音。

    隨后,勿邪的神識感受到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出現(xiàn),就在他的身后,就在那具尸體的位置。

    “真是難以置信……”勿邪極為艱難的吐出這句話,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

    只見在后方,那道消瘦的黑色身影在慢慢站起,他的動作很僵硬,很慢,每做一個動作骨頭都會喀喀作響。

    他的背影看上去多么熟悉,孤獨而不羈,微微扭了扭頭,囂張的氣焰頓時布滿了他的全身。

    他轉(zhuǎn)過身子,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些微微的紅潤,細(xì)長的柳葉眼中目光幽幽,黑得深邃,讓人一望便被吸引進去,難以自拔。

    “你好?!彼穆曇粲行└蓾菰?,但吐字卻十分清晰,輕柔而有力。

    勿邪與他對視,同樣的面孔,同樣的打扮,聲音都一模一樣,在茫茫人海中,想要遇到與自己完全一樣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勿邪卻見到了,詭異的見到了。

    盡管勿邪不愿承認(rèn),但真的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讓他看到另一個自己。

    只可惜,他很清楚,這不是真的他,是白煙占據(jù)了他的身體。

    或者如此說,讓他起死回生。

    勿邪始終記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被無形的規(guī)矩束縛,包括人的死亡。

    人死后,意識消散,身體失去生機,這時候的身體是廢棄的,最多被制作成傀儡,或者用某些神秘的手段操縱,身體還是死的。

    但此刻,他的身體恢復(fù)了生機,活了。

    而且那身體中還住著一團不明物體,白煙。

    這種情況類似于奪舍,但又與奪舍完全不同。

    奪舍的基礎(chǔ)在于,人必須是活的,這樣才能保證元神占據(jù)的是一具活的身體,若只是一具尸體,奪舍便根本沒用。

    按照天地規(guī)則來講,死了就是死了,身體會跟著意識的死去而腐爛。

    但白煙的手段卻無比奇妙,他讓一具死的尸體復(fù)活了,真正的起死回生!

    他違背了規(guī)則!他改變了規(guī)則!

    在上界,若有誰能看透規(guī)則,就已是天大的造化,沒有一個人能觸摸規(guī)則,更別提有人能違背規(guī)則,改變規(guī)則。

    在他面前的,到底是何等存在?

    他有如此手段又怎么會被困在陣法中出不來?

    勿邪不敢再猜測,對不了解的事實妄加揣摩絕不是明智的做法。

    “你是誰?”勿邪十分警惕的看著他。

    他的嘴角微微一翹,邪邪的笑道:“我是勿邪。”

    ……

    話分兩頭,王朗等人快速向左邊飛行了一段時間后,看見了身后的天地震動中,數(shù)萬只鬼靈獸死亡時散發(fā)出的白色煙氣,他們聽到了鬼靈獸們的臨死怒吼。

    那陣藍(lán)光,是名副其實的死亡之光。

    眾人停下身子。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云可兒的眼中閃過淚光,顫抖的問道:“他……也死了嗎?”

    沒有人回答,只有沉默。

    他們不知道那里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那里的危險程度,比他們面對十個實力強大的對手還要恐怖。

    那是不可抵擋的規(guī)則之力!

    “我真恨我自己,在小世界中對他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還想過殺他泄憤,為什么我就不能寬容一點?對他的態(tài)度好一點?”

    云可兒想起進入虛無之前的場景,那時候勿邪已經(jīng)知道自己曾想殺他,可她不僅不殺自己,還伸出手對自己說:“我接納你。”

    每每想到這里,內(nèi)疚與悲傷就如泉水般涌上心頭,蒙朧了她的眼睛。

    “他不會這么容易死的,若就這樣死去,我這輩子將再無敵手。”王朗看著那陣白霧。自嘲一笑,眼中只剩下黯淡。

    “是的,他死不了。”吳成安慰著云可兒。

    幾人嘴上在自我安慰,心中卻是感到一陣悲傷。

    是,勿邪的實力確實很強,心機無比深沉,手段又多,見識又廣。按理說,這樣的人不可能死的。

    但這里是虛無。一個神秘到他們無法想像的地方。

    在虛無中的所見所聞,已經(jīng)超出了任何記載的知識,沒人能夠理解,沒人能夠抵抗。

    其中所涉及到的規(guī)則之力,不是普通修士能夠?qū)沟摹?br/>
    他們已經(jīng)見到了勿邪的無奈,而無奈這種懦弱的情緒一旦出現(xiàn)。往往代表格局的不可抵抗,數(shù)萬只鬼靈獸都死了,他勿邪又怎能活著?

    “我們走吧?!蓖趵食林氐恼f了一句,轉(zhuǎn)過身子,沉默的飛走。

    四人又飛了一陣。終于看到了光明。那是一陣很小很小的星點,但在黑暗的虛無中卻是那樣耀眼。

    他們快速飛去,沒多久,就飛到了出口的面前。

    那是一條三丈寬的裂縫,白色的光芒就是從這里發(fā)出,光芒背后,就是外界。

    到了此處后,四人忽然發(fā)現(xiàn)天地不再震動,似乎陣法已經(jīng)開啟,虛無趨于平靜。

    四人沉默的轉(zhuǎn)過身子,看向了勿邪所在的位置。

    那里黑暗一片,藍(lán)光早已收斂,白煙不再,只剩下無盡的深邃。

    “我們必須對所有人撒謊,把虛無中的所見所聞死死埋在心底?!蓖趵屎鋈荒抗忾W爍,說了這么一句。

    三人微愣,云可兒問道:“為什么?”

    王朗淡淡的道:“如果他能活著出來,絕不希望虛無中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一切被外人知曉。這是為他好,也是為我們好?!?br/>
    “一旦我們說出真相,必定引起軒然大波,那些一流勢力的老怪必定會想更加詳細(xì)的了解一切,一定會把我們其中一人抽魂煉魄,讀取記憶?!?br/>
    “而且?!蓖趵兽D(zhuǎn)過身子,目光幽幽的看著三人道:“他很可能不是勿邪,而是被鎮(zhèn)壓了無數(shù)萬年的老怪,修為境界掉落很多,消息走漏的后果,就是別人把他抓住,對他施展搜魂術(shù)?!?br/>
    “我不管他是誰,但好歹他救過我們很多次,我不想讓他受到傷害。”

    面對王朗深邃的目光,三人點了點頭,道:“我們也不想讓他受到傷害,出去后要怎么應(yīng)對,你說。”

    王朗道:“我們就說,我們被鬼靈獸追殺了一陣,然后抓到某只不認(rèn)識的生靈,機緣巧合下找到了出口?!?br/>
    “好,就這么定了!”吳成鄭重點頭。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出去吧?!?br/>
    王朗慢悠悠的拿出一把鐵劍,看著三人轉(zhuǎn)身,猛然間加速,沖向于平,一劍刺進了他的心臟,再猛的一揮,把于平整個人斬成了兩半。

    鮮血噴灑,濺得王朗滿臉都是,他目光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于平的尸體墜落。

    “你在干什么?”云可兒和吳成震驚的看著王朗,難以置信的叫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