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你不要囂張,你以為晉升金丹就無法無天,來人啊,快稟報掌峰師兄,葉言無法無天無法無天了啊--”徐從龍縱聲大叫。
“叭--”葉言伸手一個耳光。
“葉言---”徐從龍氣的切竅出血,嘶聲大叫,還沒罵出口來。
“叭”又一個耳光。
“叫,再叫,本金丹的名字是你叫的?要叫葉師兄?”葉言打了兩個耳光,負(fù)手而立,眼中全是挑釁的味道。
好,算你恨,我忍。徐從龍不出聲了,牙齒咬的格格響。
等朱掌峰來了,葉言,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至于那王永更是早就嚇了沒有了聲音,跟著徐從龍用眼睛死死的盯著葉言。
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估計現(xiàn)在葉言已經(jīng)死了幾十次了。
“王永。”葉言笑嘻嘻的叫他。
王永不理他,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
混帳,葉言突然變臉,再次伸手‘叭’,一個耳光打的異常響亮。
“本金丹叫你,你竟然敢不理我?”
“葉言,你晉升金丹,就用來羞辱同門是不是?”王永還是很有骨氣,怒目而喝。
“叭”又是一個耳光。
“要叫葉師兄。”葉言冷然:“是有又怎么樣?我晉升金丹就是為了羞辱你,當(dāng)年你想殺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王永,以后你敢踏出青衣院一步,就是你的死期?!比~言繼續(xù)打擊他:“不妨告訴你,我來之前,已經(jīng)到了你世俗的家中,你全家老小,已經(jīng)我全數(shù)誅盡,這就是我當(dāng)年跪著和你說過的事情?!?br/>
“葉言,你這畜牲,畜牲---”王永聞言,氣的一口血都狂噴了出來,使勁想站起來和他拼命,卻站不起來。
“叭叭叭”葉言正反三下,連抽耳光,打的邊上在看的長生劍派修士一個個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這該有多大的仇恨啊,殺人滿門,打人耳光。
王永什么時候得罪了一個金丹同門?
就在這時,絕劍峰頂,刷的一道精光破空而來。
葉言見過一面的朱揚武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朱掌峰,為我們作主啊?!?br/>
“朱掌峰,葉言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啊?!?br/>
“在青衣院當(dāng)眾出手,視門規(guī)于不顧?!?br/>
“我們不服,不服,要告上長老院,狠狠制裁他啊。”
“他已經(jīng)入了魔道,和邪魔沒有兩樣?!?br/>
“他是瘋子,他是瘋子?!?br/>
徐從龍和王永大哭小叫,爭先恐后的數(shù)落葉言的罪過。
這下葉言死定了,周邊旁看的人都是搖頭。
掌峰一到,葉言還被當(dāng)場抓住,死定了死定了。
你早點逃走就好了,還敢在青衣院動手,這是觸犯門規(guī)的大事。
但是朱揚武臉色古怪,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看葉言,微微一笑:“葉師弟,不如給朱揚武一個面子,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何必再與他們動氣?”
什么?眾人貼了一地的眼鏡。
剛剛大呼小叫的徐從龍和葉言目瞪口呆。
你們誰是掌峰???不是說朱揚武是慕容天下的人么?
朱揚武是慕容天下的人,不過,他也知道葉言是什么人,一個多次進入長老殿都能全身而退的人。
不但有掌教至尊保他,連諸位長老都有許多人在保他,而且慕容絕劍這個曾經(jīng)是慕容天下配劍的親信,也在保他,為此,還和慕容天下翻了臉。
朱揚武只想安安靜靜做個掌峰,不想惹事,不想卷入這些高層的斗爭中。
“好,別人的面子我不給,朱師兄的面子我一定給?!比~言說話要讓人氣死,好像他這金丹初期給金丹后期面子,還是看的起他。
偏偏朱揚武還滿臉歡喜:“呵呵,多謝多謝?!?br/>
“不過,”葉言臉色一沉:“朱師兄,我覺的你這掌峰做的有問題,徐從龍這種人,怎么能當(dāng)青衣院的掌院?還有王永,現(xiàn)在竟然是組長?”
“是,是,朱某失察,失察了?!敝鞊P武連連點頭,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掌教至尊。
嘶,周圍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葉言在青衣院時間少,認(rèn)識他的人還真不多,知道他厲害的更是沒幾個。
“徐從龍,現(xiàn)在調(diào)你去丹藥院去看守丹房,王永,你去練功廳看管經(jīng)書,”朱揚武雷厲風(fēng)行,說換就換,微微沉吟了下,看到邊上的朱適言。
“這個,你叫什么來著?”
“弟子朱適言,種植院的管事?!敝爝m言連忙道。
“朱適言是吧,怎么才煉氣后期啊?”朱揚武似乎有點為難,不過還是說了:“原六組副組長周密千升任組長,你就接任副組長吧。”
啊,周圍一大堆人要活活氣死。
王永和徐從龍更是氣的話都不敢說。
煉氣后期當(dāng)副組長,絕劍峰也第一個,一般的副組長至少至少都是筑期初期。
但朱適言好像還不愿意,他現(xiàn)在也喜歡那種植院呢,臉上一副為難的表情,然后看看葉言。“這----”
朱揚武馬上看出來了:“你就兼著種植院好了?!?br/>
“是,是,多謝謝掌峰?!?br/>
“嗯?!敝鞊P武心道,這下你滿意了吧,我一個掌峰跑下來處理這種小事,容易嗎?
以前葉言在青衣院只要不去絕劍峰,那有機會見到掌峰。
掌峰在下面的弟子中,那是高高在上,不可仰望的大人物。
他也不愿多呆:“葉師弟,慕容掌峰現(xiàn)在晉升元嬰,成為長老,也很掛念葉師弟,希望你有空也能去看看他。”
“是,是,一定,一定?!比~言當(dāng)然要去看看他了。
處理完這里的事,朱揚武也沒看徐從龍他們一看,朝葉言一抬手,轉(zhuǎn)身離去。
徐從龍、王永絕望的低下了頭。
朱揚武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他們一眼,在朱揚武的眼里,像他們這種小人物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葉言到底是什么人?。繛槭裁礊槭裁??王永恨死了,恨自己當(dāng)初沒有殺死他。
徐從龍也恨死了,恨自己當(dāng)初怎么會得罪他。
“我給朱掌峰面子,以后你們好好做人。”葉言長袖一甩,兩人終于可以站起來了。
“是,是,”徐從龍決定改變態(tài)度,活著總比死了好,受點委屈又算什么:“多謝葉師兄,徐從龍以后會好好做事,報答門派?!?br/>
王永沒說話,也沒用眼光去瞪葉言,他知道瞪了也是自找苦吃。
“滾”葉言不耐煩的揮揮手。
兩人狼狽而逃。
等著兩人走遠,葉言看向朱適言。
“哈哈哈”兩人相視而笑。
“看來,我也要謝謝葉師兄了?!敝苊芮н@時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直在旁邊觀望,沒想到最后還升了級。
“周師兄,葉言也要謝謝你?!比~言誠心拜謝。
當(dāng)年周密千也是幫了他大忙的。
三人一起去了六組小座片刻。
六組是葉言第次加入的小組,朱適言把當(dāng)年的蕭晚星、賀明年都叫了過來。
賀明年也終于晉升煉氣了,看到葉言,曾經(jīng)的世俗少年,如今已經(jīng)是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眾人皆是唏噓不已。
葉言和他們大喝了一番,然后就準(zhǔn)備去拜訪一下曾經(jīng)的絕劍峰幾位同門,留下了自己后來在海外收購的一些靈丹妙藥給他們。
特別是朱適言,給了他三粒筑基丹,對他以后筑基幫助非常之大。
離開青衣院后,葉言要拜訪的人就多了。
嚴(yán)正曾經(jīng)也幫過他,還有杜知風(fēng)、呂眉飛,都是幫過他的人。
杜知風(fēng)這次沒做到掌峰,心情正不爽呢,聽到葉言來訪,一時還沒想起是誰,想了想終于記起來了。
“請,快請?!倍胖L(fēng)也知道葉言的,當(dāng)日宋應(yīng)天的生日上,頂撞宋應(yīng)天,全峰金丹誰個不知。
連他都不敢頂撞的宋應(yīng)天,葉言都敢做。
“葉師弟,金丹啦?恭喜恭喜,快請上座?!倍胖L(fēng)的表現(xiàn)讓葉言吃驚,你丫的這么熱情,準(zhǔn)沒好事。
果然,杜知風(fēng)最近是很煩惱的。絕劍峰慕容升了長老,他沒接任,這次七絕歷練竟然沒他的名字。
堂堂副掌峰,金丹后期高手,怎么會沒名字?
原來這次長生劍派一共得到二十八塊七絕令。
其中葉言一人就有六塊,占了五十個名額。
其他的讓掌教至尊、慕容天下、唐傷神,等各種長老分瓜干凈。
杜知風(fēng)以前跟的是慕容絕劍,而慕容絕劍和慕容天下、司馬人君都好。
后來慕容絕劍和慕容天下不好了,投靠司馬人君,杜知風(fēng)覺的投女人好像不好,想投慕容天下,可惜人家慕容天下看不上他。
這下好了,兩邊不討好,沒人理他了。
長生劍派中,沒有高層相助,就舉步維艱。
二十八塊七絕令只能帶二千七百人進去,但是長生劍派金丹后期就好幾萬,杜知風(fēng)沒人支持連各額都沒搞到。
“聽說葉師弟這次上交門中六塊七絕令,雖然給唐傷神罰掉十個名額,還是有五十個名額的吧?”
“沒有五十個,只有四十個,還有十個給了掌教至尊?!?br/>
“哦”杜知風(fēng)滿臉的期望。
葉言也不會讓他失望,幫過自己的,自己都要回報他們。
“葉言的四十個名額都已經(jīng)用完了?!?br/>
“啊”杜知風(fēng)期望變成失望。
“不過杜師兄你放心,葉言一定幫你爭取一個名額。”葉言相信,那么多長老,甚至司馬人君那里,要個名額總不是難事。
“那多謝葉師弟了,多謝了。”
從杜知風(fēng)那里出來,葉言又逐一拜訪了嚴(yán)正、呂眉飛,各自送上一些寶物財富,算是感謝。
最后去了慕容絕劍那里。
慕容絕劍剛剛晉升元嬰,還在閉關(guān)鞏固,暫時還住在絕劍峰,沒有到長生峰去。
他也很給葉言面子,聽到是葉言來訪,提前出關(guān),見了見他。
葉言一直很奇怪,慕容絕劍曾經(jīng)是慕容天下的配劍,怎么最后反而投靠了司馬人君,遠離了慕容天下。
慕容絕劍聽到他這么直接的問話,笑著告訴了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