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看銀川怎么樣了”
文凡熟悉了程府的解構(gòu)之后,也知道了屬于清道夫的區(qū)域,便朝著那個地方走去。
此時的李銀川。
“殺軍”
“....”
李銀川正在一遍一遍的練習著劍法,和文凡不同的是,清道夫并沒有教給李銀川任何招數(shù),只是把大唐龍決和心法給了李銀川,讓李銀川熟悉用大唐的真氣運行施展劍法和劍招。
“還是有些不熟悉,要把你以前的真氣運轉(zhuǎn)道路完全調(diào)整過來,必須要忘了你學習的所有功法”清道夫皺著眉頭道。
“師父,我們李家...”
還沒等李銀川說完,清道夫像是忍了很久爆發(fā)道:“不要再說你們李家的功法了,你小子怎么這么頑固不化,大唐龍訣比你們李家的功法要好上百倍,你以后所有的劍法都要用里面的心法做基礎(chǔ),你不能忘也得給我忘了?!?br/>
李銀川愁眉苦臉道:“可是我爹對我說過,決不能棄掉我們李家的龍皇決”
“你......龍皇決,還真是敢起名字”清道夫顫抖的指著李銀川,長袖一甩,干脆閉上了眼睛,開始平復自己的心境。
見清道夫生氣,李銀川真是左右為難,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許久,擠破了腦子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興奮的跑到清道夫面前道:
“師父,能不能同時修行兩種功法?”
“滾”
清道夫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情如同被添上了炸藥,一下子爆發(fā)了。
“你當這是兒戲,兩個功法同時修煉,不說會走火入魔,你轉(zhuǎn)變真氣運行軌道的時間,就足夠讓敵人殺死你了,更不要說有可能一下子真氣凌亂,你這是在自虐么?”
清道夫眼睛瞪得老大,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銀川。
李銀川聞言卻堅持道:“那如果把握好了,不是依舊能同時修行兩個功法么,只是平衡的問題嘛”
“啪”
“啊...師父你干什么”
一聲慘叫響起,只見清道夫手中拿著一只白布鞋,光著一只腳丫子,追著李銀川大吼道:“老子修煉七十年,就沒有見過你這么能煩人的,讓你忘你不忘,我讓你不忘...”
此時在不遠處的文凡聽到了李銀川的慘叫,心里一驚,忙用上輕功飛快的趕到了這場師徒大戰(zhàn)的直播現(xiàn)場,看著這種場面,文凡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咳咳,咳咳”
這聲干咳聲音從文凡所在的地方傳出去,這對師徒同時停止了動作,李銀川的慘叫戈然而止,兩個人看向聲音所在方向。
看到是文凡,李銀川,興奮的從幾步跨過來道:“大....不,師叔,你來看我了”
文凡點了點頭,看向清道夫道:“師兄,這......就算銀川有錯,您也不要這樣子嘛”
清道夫上下打量了下文凡道:“不錯啊,小師弟,長本事了啊,我看你渾身上下有道韻,才入門一天就領(lǐng)悟了自己的意,真不愧是天才啊”
文凡一愣,上下看了看自己,什么是道韻,怎么清道夫一下子就看出來自己剛剛領(lǐng)悟了意。
“真厲害啊,剛?cè)腴T就知道來保護自己的小弟,不愧是小師弟啊...”清道夫冷哼一聲,不懷好意的看著文凡。
文凡臉色變了,忙到:“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不是這個意思?我看就是啊”清道夫手中的鞋子還未穿上,拿起鞋子指著文凡道:“你小子玩的還挺大,看來功夫是有所增高啊,能打敗為兄了,不如我們切磋切磋?”
文章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把李銀川往前面一推道:“師兄,您誤會了,您揍,您揍,您自己的徒弟您自己揍,我就是路過...”
“晚了,讓為兄看看你領(lǐng)悟的意吧!”
清道夫推開被文凡推去的李銀川大喝道。
“看鞋!”
清道夫手中的鞋砸向了文凡,文凡正準備要躲,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鞋子竟然給他一種躲不過去的感覺,無論自己怎么動,好像注定要砸向自己。
鞋子甚至帶給文凡一種巨大的壓迫,竟然是一種意!一種堅定之意!
文凡從這種意中感受到了清道夫的堅定,仿佛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種畫面,從一個童子,自小修煉七十年的堅定之意,那種所求長生,求仙道的堅定之心!
感覺到不能躲避,文凡也知道清道夫這是想讓自己展示自己的意,沒有絲毫猶豫,在這種堅定的心境范圍內(nèi),文凡同樣升起了一種絕對的堅定。
伸出手,文凡對上了飛來的鞋子,眼神中透視著完全不同的堅定,那是一種信念,一種無論如何都要達到目的,誰阻攔自己就要毀滅的意!
紅色的光芒從文凡的手中出現(xiàn),和鞋子對打了上去,兩人都沒有用上修為,都用上了自己的意。
文凡清楚的用意告訴清道夫,我,不輸與你的堅定,我甚至可以為了我的堅定不惜一切代價,毀滅所有一切!包括,你的堅定!
“碰”
很是平常的碰撞,只是一個鞋子和手的碰撞發(fā)出的聲音,清道夫卻在鞋子落地蹬蹬退后了兩步,看向李銀川,一臉的驚懼。
“毀滅之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清道夫一臉的復雜。
“恩”文凡點了點頭。
李銀川看著兩個人一臉的不解,剛才他也感受到了兩種意志,卻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自己大哥那里,為什么剛才有一瞬間錯覺自己的大哥要殺了自己一般?
在修為方面,文凡連清道夫的一根手指頭都扳不過,清道夫甚至揮揮手就可以殺了文凡,但是在意方面,文凡竟然靠著剛剛領(lǐng)悟的意,生生擊敗了清道夫的意。
“還差了點....”
“???”文凡一愣。
突然一種強大到讓文凡感到窒息的氣息從清道夫身上出現(xiàn),朝著文凡壓迫而來。
那也是一種意,像是堅定卻又不是,一種超越了堅定卻以堅定為基礎(chǔ)的意朝著文凡壓迫而來,文凡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毀滅之意在這種意面前根本就揮發(fā)不出來,甚至說,不敢去展現(xiàn)!
“我修煉七十年,從堅定到原則,用了六十年,修行到我之意的第二境界,你的毀滅之意,才只是初階,挫敗毀滅不了我的意”清道夫看著文凡平靜道。
文凡震撼的感受著清道夫身上如同山岳的意念,問道:“意也是能修煉的么?”
突然感覺道身體一陣放松,壓在身上的壓力消失不見,清道夫恢復了正常道:“意,是用來感悟的,不是用來修煉的,沒有方法,只能看自己的悟性”
正當文凡想要說話,突然清道夫和文凡兩人臉色都是一變,看向了一個方向。
一種新的意,出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