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剛一結(jié)束,那些女弟子們便個個涌到穆瑤仙的面前,熱情地聊著,稱贊著她。突破到結(jié)丹期后,穆瑤仙的實力大增,又有碧落弱水甲護(hù)身,完全能夠取代方云寒的位置,而且她還有盧大師姐在旁守護(hù),一場試煉下來,頓時風(fēng)光無限。
“恭喜穆師姐也突破到結(jié)丹期,這樣一來,劉師兄和厲師兄就不是你的對手了?!?br/>
“他們兩個算什么,一個靠著煉器堂,身上裝著無數(shù)的靈符,上品靈器。另一個作為煉藥堂的唯一公子,各種靈丹妙藥從小灌大的,哪兒能跟穆師姐努力修煉地要強(qiáng)?你們看,現(xiàn)在穆師姐不是提前突破了嗎?”
“對啊,今天的穆師姐威風(fēng)極了,我們都好羨慕,要是她和方師弟站到一塊兒,那才是最絕佳的組合呢!”
方云寒在她們要尋找他的時候,已經(jīng)飛走了。他回到洞穴里,趕緊處理得到的東西。厲鴻軒身上的寶物之多,相當(dāng)于一個移動的寶藏。
但是,方云寒又不能藏在身上,那樣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留下致命的把柄證據(jù)。
“小火鳥,今天便宜你了,吞噬金猊之火,這厲鴻軒身上的東西也全都?xì)w你了?!?br/>
方云寒雖然沒好氣地說著,但是一點兒也不心疼,把戒指里的東西全取出來,一個一個地看了看,丟到了火靈珠里。
上百張各種屬性的靈符,各種稀奇古怪的煉器材料,還有一些不知道是搶來的還是煉制的靈器,絢爛奪目地呈現(xiàn)在方云寒的眼前。
這么多寶貝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每扔出去一樣,心也在跟著滴一滴血。
“哈哈哈哈……這一回吞噬我的實力整整提升了萬分之一,看在你這么客氣的份上,我就把你的焚炎劍加強(qiáng)一點兒威力。”
小鳳凰自動操縱著地上的焚炎劍,一道紅光射出,定在劍柄上。不一會兒,焚炎劍便劇烈地顫動起來,發(fā)出嗡嗡的聲響。方云寒看到那上面竟然多出來一個鳳凰的圖案,活靈活現(xiàn)的,就跟真的一樣。
“鳳凰印記?”
“當(dāng)然,主人,我的能力可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有了我的印記,焚炎劍在關(guān)鍵時刻也能施展出鳳靈之火,出其不意,一招制敵。以后就不用我來出手了?!?br/>
方云寒拿起興奮地在顫動的焚炎劍,感受著上面熾熱的溫度,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還有,厲鴻軒身上的東西我就暫時存起來,除了那把藍(lán)焰光刃還能吞掉之外,其余的你就留著,以后還會用到?!?br/>
“嗯,不錯,焚炎劍的威力又增加了幾分,已經(jīng)到了上品靈器的極致,就差沒有器靈,呵呵。”
方云寒高興之余,煉器堂和煉藥堂卻是炸開了鍋,里面的弟子匆匆來去,在陣法內(nèi)和這里不斷地穿梭。
厲煅天發(fā)現(xiàn)厲鴻軒可能被殺掉,怒氣沖沖地去找劉健勝算賬。劉健勝有劉柏池護(hù)著,他又什么都沒做,雙方自然是打了起來。
兩個元嬰期的長老拼死攻擊,把整個宗門都弄得是雞飛狗跳,猶如天塌地陷一般,不得安寧。
他們打累之后,便憤怒地互相詢問。
“我兒子呢?劉健勝,你小子回答我!”
“厲……厲長老,你不要隨便栽贓!我根本就打不過他,怎么會害他!倒是他沒少干暗殺別人的勾當(dāng),還騙我一起去,不信你去問問!”劉健勝又驚又怒地躲在劉柏池的后面,大聲地吼道。
煉藥堂其他的弟子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整個香云峰大半個地方都成了廢墟,一片狼藉。
厲煅天毒蛇般的眼睛瞪著劉健勝,恨不得上去捏死他,“你們兩個在一起,他是怎么死的?你不要說不知道?!?br/>
“哼!你還好意思問,他想害我,我就先走了,然后你就說他死了,想來殺我,誰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除了金猊殘魂,還能有誰?”
劉柏池暗自冷笑,一掌扇到了劉健勝的臉上,暴跳如雷地吼道,“你這孽障!金猊本身就需要你們兩個合力對付,你自己跑了,鴻軒怎么能殺死它!你這不是在害他嗎?”
“爹!你竟然打我!啊……我沒有害他……”
劉健勝雙目血紅地站了起來,怒火滔天地仰天咆哮,他狠狠地瞪了厲煅天一眼,轉(zhuǎn)身就飛出了香云峰。
“劉柏池!老子跟你沒完,交不出我兒子,我讓你兒子陪葬!哼!”
厲煅天知道他們兩個在唱戲,憤怒的他也隨即離去,他需要平復(fù)心情,然后再思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彩羅峰上,山巔的大殿里,穆雪慧坐在正中間的百花仙椅上,美目中帶著微弱不可察覺的喜色。
方云寒和靈馨兒,穆瑤仙都在下面站著,沉默不語。
“方云寒,我體內(nèi)的毒距離發(fā)作的時間不遠(yuǎn)了,我需要解毒丸再次治傷,所以勞煩你帶路,我們一起下山一趟?!?br/>
“弟子遵命!”
“嗯,馨兒,仙兒,你們一塊去,順便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正好也讓你們能夠磨練一番,體驗外面世界的兇險?!?br/>
“是!”
靈馨兒和穆瑤仙異口同聲地回答,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連著幾個月未出宗門,而且還在滿是火海,溫度極高的九天離火陣內(nèi)。即使對修行再過有益,她們兩個女孩子也不愿憋在里面。
“宗門有規(guī)定,凡是到了結(jié)丹期的弟子才能修習(xí)更高深的功法,我作為一代長老,就提前執(zhí)行職責(zé),為你們選了幾本功法,你們拿去修煉,更好地保護(hù)自己?!?br/>
穆雪慧袖袍一揮,幾道光芒就射到了方云寒和穆瑤仙手上,靈馨兒早就是結(jié)丹期的弟子,自然是不需要。
方云寒兩人心急地用神識查探玉簡,那里面記錄了三四種火系功法,都是根據(jù)每個人的特性,專門挑選的。
“多謝穆長老!”
“這本來就是每個弟子必定會享有的權(quán)利,你不必客氣?!?br/>
“呵呵……穆長老,聽聞你的氣色好多了,不知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心情這么愉快,不妨說給老夫聽聽?”
突然,一個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中,那令他們惡心的笑聲越來越響,就好像在身邊響起一樣。
穆雪慧美目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笑著站了起來,“劉長老有事嗎?我看你才是遇到了開心事,難道是專門來與你分享的嗎?”
“穆長老不僅人長得嫵媚多姿,成熟賢惠,就是心智也出類拔萃,超于常人。呵呵,你說得對,我就是來告訴一件事情,而且是比我還要興奮的事情?!?br/>
方云寒三人退到兩邊,看到劉柏池臉上仿佛開了花一般,笑得特別高興,那一雙飽含異味的眼睛一直盯著穆雪慧,讓人見了非常地不悅。
“哦?劉長老,你倒是直說,我沒你說得那么聰明?!?br/>
穆雪慧的心里閃過無數(shù)的答案,飛快地思索著。
“最近我能金猊之火煉制出一枚解毒丹,專門用來解除血厲尸毒,你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高興呢?呵呵?!?br/>
“解毒丹?你真的煉制出來了?”
穆雪慧擺著一副不相信的面孔,懷疑地問道。
方云寒三人也突然一驚,盯著劉柏池的手,想看看那丹藥究竟長什么樣。他們已經(jīng)商量好,準(zhǔn)備行動。要不是劉柏池不請自來,他們早就下山了。
“穆長老似乎一點兒都不高興,那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眲爻叵虢璐送媾獙Ψ揭环?,可是卻沒有看到意料中的效果,神色不悅地威脅道。
穆雪慧還未開口,穆瑤仙就冷哼一聲,嘲弄道,“走就走吧,誰也沒請你來,不就是煉制一顆丹藥嗎?這世上會煉的人多了,不缺你一個!不嫌害臊!”
“你!”
“仙兒,休得無理!”
“劉長老,你這解毒丹能徹底根除我體內(nèi)的尸毒?若是真有如此神奇功效,你開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br/>
“呵呵,穆長老,血厲尸毒要是那么容易根除,我就賣給別人去了,還會先讓你服用。我保證,這一顆服下后,一個月內(nèi)毒性絕對不會發(fā)作。只要你把金猊殘魂讓給我,他每個月都會煉制一顆,說不定哪天我醫(yī)術(shù)精進(jìn),徹底找到解毒之法,你就能恢復(fù)往日的實力了。”
“才一個月而已?還不如……”穆瑤仙差點說漏了嘴,接著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娘不需要,劉長老,你還是趕緊走吧!”
劉柏池三番兩次被穆瑤仙羞辱,不由地瞪著她,又瞧了瞧方云寒和靈馨兒兩人。他這時才想起大殿里還有這么多人,腦子里飛快地思考著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劉長老,仙兒最近缺乏管教,等我好好教訓(xùn)她一番,再去香云峰拜訪,你先請回,不送?!?br/>
“你們……哼!我看你能忍多久,到時候毒性深入到每一個細(xì)胞,你就等死吧!”
劉柏池見威脅不成,憤怒地甩了甩衣袖,眨眼間離開了這里。
穆瑤仙開心地大笑起來,想起以前穆雪慧去求劉柏池的時候,心中就生出報復(fù)的快感。
“我們馬上下山,你們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
穆雪慧這么著急不僅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有厲鴻軒的事情。除了她,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只要把方云寒先帶走,就沒有人能夠找到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