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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蕩婦口述 激情 顏色鮮艷芳香

    顏色鮮艷,芳香撲鼻,再配上旁邊高腳杯里的法國紅酒,讓人一看就賞心悅目,食欲大振。

    “不會吧,你們把我倆請過來,就讓我們吃這個?”

    餐桌旁,宿夢起看著一桌子沒有半點葷腥的素菜,苦笑著問靈犀和葉雨道。

    “是啊,這叫素食大餐?!比~雨一邊給每人斟上紅酒,一邊得意的笑道。“我都說過了,今天這頓飯你們一定會大開眼界的?!?br/>
    “還真是大開眼界……”宿夢起一邊嘀咕著一邊直起身,目光煞有介事的在客廳里掃來掃去。

    “你找什么呢?”旁邊的蕭千韻好奇的問道。

    “草?!彼迚羝鹨槐菊浀恼f道。“我嚴重懷疑,這里就是喜洋洋和灰太狼的青青草原……”

    “不錯不錯,像你這種無肉不歡的人,一時半會兒是難以體會到素食的妙處的?!膘`犀玩轉著手里的高腳杯,故作高深的感嘆道?!爱斈愠匀獾臅r候,有沒有想過那些動物被宰殺時的慘烈?當你吃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魚類那死不瞑目的哀怨……?”

    “據(jù)我所知,魚類是沒有眼瞼的,所以想瞑目是不太可能的……”宿夢起打斷了靈犀的話,摸著下巴故作認真的反駁道……

    今天是靈犀葉雨兩人隆重邀請宿蕭二人來家做客,說是為他們準備了一頓別開生面的晚餐,結果宿蕭二人來到后,發(fā)現(xiàn)竟然是素食大餐,滿滿一大桌子的菜,一塊肉魚都沒有。

    “唉,看來妻管嚴這種病,真的是比癌癥更恐怖啊?!彼迚羝鹨贿叴罂诰捉乐?,一邊故作感慨的看著靈犀道:“以前那個無肉不歡的靈犀,竟然被逼迫成了素食主義者了!”

    “切,什么叫被逼迫?”葉雨白了宿夢起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然后她把目光投向靈犀求證道:“對吧靈犀?你來說說,你吃素是自愿的,還是我逼迫的?”

    “當然是自愿的?!膘`犀立即正襟危坐,鄭重的回答道?!拔艺f過了,夢起這種無肉不歡的家伙,是很難體會到素食的樂趣的。話說自從我堅持吃素后,我就發(fā)現(xiàn)腿不酸了,腰不痛了,腦子更靈活了,思維更敏銳了,吃嘛嘛香……”

    靈犀和葉雨二人喋喋不休的,關于素食者各種好處的言論,宿夢起沒興趣去追究真假,不過有一點卻是很肯定的,那就是這頓素食大餐真的很美味,清心潤肺,口齒留香,比什么大魚大肉熊掌魚翅好多了。

    “對了,剛才說起癌癥,我得說件事兒。”蕭千韻說道。“今天我和葉雨去小李家的時候,見到了她的父親李江,我的直覺告訴我,李江有問題。葉雨你也看出來了吧?”

    葉雨點了點頭?!班?。我和靈犀今天讓你們來就是為了商議這個事兒的。實不相瞞,我懷疑小李有事情瞞著我們!”

    “怎么說?”宿夢起不動聲色的問道。

    “先不說她明明在家,卻對我們說謊說是在醫(yī)院吧。就說我和千韻去她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父親根本不像是得癌癥的樣子?;剂税┌Y的人會有什么癥狀和表現(xiàn)我一清二楚,李江雖然躺在床上很虛弱的樣子,但他的臉色,他的眼神,他的呼吸,說話時的底氣等等都出賣了他,那根本就不是一個長期被癌癥困擾的病人的表現(xiàn)!”葉雨放下酒杯,認真的說道?!傲硗猓敃r我假裝上洗手間,觀察了一下小李家的其他房間,結果在客廳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拐杖,還有洗手間里,發(fā)現(xiàn)了繃帶和石膏!這顯然不是癌癥患者需要的東西吧!”

    蕭千韻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仔細觀察了小李和他父親說話時的動作和語言,發(fā)現(xiàn)兩人都很心虛,明明是有什么秘密的樣子?!?br/>
    “不錯不錯,再聯(lián)系上她在潛夢任務中莫名其妙的迷失的話,就更說明問題了?!膘`犀若有所思的說道。

    “事實上,我還有一條更重要的信息要補充。”宿夢起轉動了下手里的酒杯,臉色凝重的說道。“你們還記得我們有個新錄取的員工,叫桔子的吧?”

    蕭千韻等人都是冰雪聰明,頭腦相當好用的人,記人的本領也是一流,因此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表示記得。

    “桔子今天專程來辦公室找過我?!彼迚羝鸬恼f道。“她原本是要去找千韻的,但當時你和葉雨去小李家了,所以她就找到了我。她跟我說了一件事?!?br/>
    “什么事?快說啊?!敝毙宰拥娜~雨心急道。

    “桔子說她和小李一起吃飯的時候,小李表現(xiàn)的很奇怪。當時有人打電話給她,她沒接,后來那人又打到咖啡屋總臺,小李仍然沒接,而且還大驚失色兵荒馬亂的跑出了咖啡屋,坐出租車慌不擇路的跑了……桔子和小李是好朋友,她擔心小李會有什么事兒,于是就來找我們。”

    “是什么人的電話,讓她如此慌張?”葉雨皺著眉頭思索著問道。

    “不錯不錯。我們查找內鬼的工作還在繼續(xù),小李就出現(xiàn)這些莫名其妙的反應。我覺得,我們該找她好好的談一談了?!膘`犀嘆了口氣,淡淡笑道。

    “不急。”宿夢起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霸俳o小李一些時間……”

    當初進蕭千韻辦公室的嫌疑者之一,便是小李。

    而就在揪內鬼行動如火如荼進行著的時候,她又接連出現(xiàn)這么多的狀況,這不得不讓眾人懷疑她的身份。

    如果小李真的就是內鬼,那她這樣做肯定是有她的苦衷,肯定是有人脅迫她這樣做。而這個“上線”,很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打電話給小李的人。

    這個上線再次打電話找小李,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很可能是和下一次的破壞行動有關。

    所以,宿夢起要等。其實他并不單單是要給小李一個主動坦白的機會,更是在等待一箭雙雕的戰(zhàn)機。

    一旦小李接受了上線的任務,開始有新行動,那就是收網的最佳時機了。

    因此,這次聚餐中眾人的最后決定,就是暫時放一下小李的事情,專心將孟月濤的案子處理好……月光從窗外的樹葉間投射進來,在床前留下斑駁的光影。

    睡夢中的小李翻了個身,皺起了眉頭。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變成了菜板上的鯰魚,被拿著菜刀的伙夫緊盯著一樣。

    隨心所欲的控制,肆無忌憚的窺探,自己卻無能為力。

    麻痹的意識漸漸蘇醒,她開始判斷出,自己的身邊有一雙眼睛。

    危險感就來自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終于,她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切就像想象中的一樣,她的身邊坐了一個人。

    一個一身雪白運動裝,長了一臉青春痘的男子。

    五指。

    五指就坐在小李的身邊,一邊玩弄著手指甲,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這樣的堂而皇之的窺探顯然已經持續(xù)了很久,他的嘴角滿是輕蔑的笑意。

    “醒了?”見小李醒來,五指慵懶的開口道。

    “你說過,劉葉的案子后,我們互不相欠了?!毙±畋灸艿睦^毛毯蓋住自己的身體,瑟瑟發(fā)抖的說道。

    “我也說過,只要你再幫我最后一次,我不但保證今后絕不找你,而且還會給你一筆數(shù)目不菲的錢,足夠讓你和你的家人下半生衣食無憂?!蔽逯嘎柭柤纾朴频恼f道。

    “我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工作室的事情了?!毙±钜е勒f道。

    小李絕望的搖了搖頭,起身,跪倒在五指面前,深深的埋下了頭。

    “我以前就和你說過,我這個人從不可憐別人的?!蔽逯高B頭都沒抬,冷冷的說道。

    “求求你……放過我……”小李自顧自的哀求著,右手卻悄悄伸進毛毯下邊。

    那里藏著一把刀。

    她握住了刀柄。

    她繼續(xù)假裝痛哭著,忽然咬牙切齒的尖叫一聲,拼命的將刀尖狠狠的刺向五指。

    近距離的刺殺,毫無預兆突然發(fā)動的絕地反擊。

    這次攻擊她已經預備了很久,她心意已決。

    只要一刀下去,這件事就可以一了百了。

    即便自己后半生在監(jiān)獄中度過,或者直接被執(zhí)行槍決,也不再遺憾。

    可是,刀尖刺進皮膚肌肉的聲音并沒有響起。

    小李撲了個空,險些撲倒在床下。

    五指早已沒了蹤影。

    他坐過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

    小李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刀悄然落地。

    當啷——

    金屬刀鋒和地板磚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將小李嚇的全身一抖。

    聲音并沒有隨著刀鋒的落地而結束,而是很詭異的持續(xù)響了下去,變成了手機鈴聲……

    小李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還在頑固的響個不停。翠綠色的屏幕在昏暗的光線下閃動著幽幽的光澤。

    小李渾身汗?jié)竦目粗饎硬煌5氖謾C,雙目中全是驚恐和迷惑。

    要知道,原先用的手機摔掉之后,她連SIM卡也換了。正在響個不停的這個是她新辦理的私人號碼,包括夢起工作室的同事在內,只有極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道。

    現(xiàn)在是晚上的十二點多,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莫非,又是一輪新的夢境?

    這一刻,小李心亂如麻,接連的打擊,讓她這個盜夢老手再也無法分辨夢境和現(xiàn)實。

    手機還在響著,清脆的鈴聲在昏暗的光線中暢通無阻的傳遍房間的每個角落,無情的鞭笞著小李繃緊的心弦。

    她努力平靜了下心神,接起了電話。

    “小李妹子,我說過會再找你的?!?br/>
    電話一接通,聽筒里便傳來一個慵懶的男中音。

    小李只覺得頭皮一炸,眼前一片昏黑。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真的是五指。

    不,這一定還是夢境,自己剛換的號碼,遠在美國的五指怎么可能知道?!

    但小李也明白,在自然生成的前提下,既然她想到了此刻自己是在做夢,那十有八九,此刻應該是在現(xiàn)實中。這是常識,但小李卻依然不愿相信。就像她明知在三葉咖啡屋的遭遇是真的,卻死也不愿意相信一樣。

    “打擾了你的美夢,抱歉了。”五指興致勃勃的說道?!拔抑滥阕钕雴柕氖鞘裁矗沂窃鯓又滥愕男绿柎a的,對吧?我可以回答你,在夢起工作室內,我并不只是有你一個內線?!?br/>
    “什么?你……”現(xiàn)在幾乎可以完全確定了,即便小李自己再不愿相信,也只能承認了——

    這顯然不是夢境。

    這是現(xiàn)實,比噩夢更殘酷更詭異的現(xiàn)實。

    “你說過,說劉葉的案子后,我們互不相欠了?!毙±钆阂种榕閬y跳的心臟,盡量冷靜的說道。

    “但我也說過,只要你再幫我這一次,我不但保證今后絕不找你,而且還會給你一筆數(shù)目不菲的錢,足夠讓你和你的家人下半生衣食無憂?!蔽逯冈频L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我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工作室的事情了。”小李咬著牙說道。

    “這恐怕由不得你。你只有兩個選擇?!蔽逯咐湫Φ馈!暗谝皇呛煤冒凑瘴艺f的做,皆大歡喜。第二,我另找人做,然后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都透露給宿夢起蕭千韻等人,讓你再也無法在濱州市混下去。哦對了,你父親的高利貸還差幾十萬吧……”

    小李忽然覺得,這一輪對話是如此熟悉。

    沒錯,和剛才夢境中的一模一樣,幾乎是一字不差。

    可是,此刻的她方寸大亂,只覺得腦袋里亂的就像一鍋粥,根本無暇去思考這些了。

    “你這個惡魔……你究竟怎么才會放過我?!!”小李失聲哭喊道。

    “最后一次?!蔽逯感攀牡┑┑恼f道?!皫臀易鲎詈笠淮问戮涂梢浴!?br/>
    “又是最后一次……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么?”小李恨恨的說道。

    “這次是真的。因為做完了這次,宿夢起等人就會提高對你的警惕,今后我即便想讓你做事,你也無能為力了。所以是時候讓你發(fā)揮最后的能量,然后啟動我的新內線的時候了?!?br/>
    “你究竟要對工作室做什么?”小李冷冷的問道。

    “這個你無需知道。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到時候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放心,我不會讓你殺人放火,或者做什么讓工作室的人值得追殺你的事情的……就這樣,我會再聯(lián)系你的。”

    說完這句,五指便將電話掛斷了。

    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系統(tǒng)忙音。

    五指的聲音消失了,但小李卻覺得,他的陰影,他的詭笑就在自己身邊,如影隨形,無處不在。

    窗外,夜色依舊,距離天亮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但很明顯,今夜的小李再也無法入眠了。

    ………………

    門鈴聲倔強的響過很多次,才終于將趴在床頭柜上的孟月濤從昏睡中驚醒。

    他懵懂的直起身,先是看了看床上還在熟睡中的妻子一眼,曹月美還在靜靜的睡著,手腳都被繩索捆住了,關節(jié)處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已經出現(xiàn)紫紅色的勒痕。

    孟月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才活動著酸麻的手臂,打著呵欠走到門前問道:“誰?”

    “宿夢起。”

    門外傳來宿夢起的聲音。

    孟月濤急忙開門,將宿夢起迎進室內。

    孟月濤此刻頭發(fā)凌亂,眼窩深陷,雙目布滿紅絲,身上的睡衣雖然名貴,卻是皺皺巴巴邋遢無比,顯然是剛從一場不太好的睡眠中被驚醒。

    宿夢起看了看手表,此刻已經是早上的九點鐘。于是有些好笑的問孟月濤道:“剛醒?”

    孟月濤揉了揉太陽穴有點無精打采的說道:“是啊。昨天小美又鬧了一夜?!?br/>
    “她還好吧?”宿夢起不由擔憂的問道。

    孟月濤將宿夢起讓在客廳沙發(fā)上,搖了搖頭嘆息道:“一點都不好。昨天鬧到半夜,非要往外跑說去墮胎。不得已,為了保險我把她綁起來了,然后在旁邊守了一夜?!闭f到這里,他從茶幾上找出自己的眼鏡戴上,好奇的問道:“怎么?這么快就要開始盜夢了嗎?”

    “還差一點?!彼迚羝鹉笾掳驼f道?!拔医裉靵硎菫榱私o入夢做最后一項準備的。我要向你借你一個人?!?br/>
    “借人?借誰啊?”孟月濤有些莫名其妙道。

    “你家的保姆,沒記錯的話是叫小雪吧?”宿夢起捏著下巴淡淡的說道。

    “小雪?”孟月濤更加奇怪了?!罢宜鍪裁??再說了,她已經辭職很長時間了,我也不一定能找到她啊?!?br/>
    聽到孟月濤這樣說,宿夢起一邊捏著下巴,一邊盯著孟月濤,目光很是古怪。

    這種目光讓孟月濤感到很是莫名其妙。

    他不由自主的抹了抹自己的臉,貌似上面也沒什么東西。

    “干嘛這樣看著我?”孟月濤忍不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孟先生你真幽默,這時候了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宿夢起忽然搖了搖頭,笑道。

    “開玩笑?我開什么玩笑了?宿先生,我實在搞不懂你在說什么?!泵显聺櫰鹈碱^,不明所以的說道。他一向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幾乎從不跟人開玩笑。他剛說的小雪的事情也都是真的,沒有半點摻假成分,所以宿夢起為什么會這樣說,實在是讓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你找不到小雪,那站在你背后的又是誰?”宿夢起忽然指了指孟月濤的背后笑道。

    孟月濤狐疑的回頭,頓時愣住了。

    他的背后不知什么時候真的站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子,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孟月濤目瞪口呆怔了足足有四五秒鐘時間,才愣愣的問道:“小雪?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話問完,孟月濤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自己和妻子呆在家里,小雪是什么時候進來的,她又是怎么進來的?自己怎么可能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還有,以往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小雪一向都是稍稍躬身,畢恭畢敬,就像電影電視里的大管家一樣。

    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小雪,卻沒有半點謙卑和恭敬的樣子,更離奇的是竟然還倒背著雙手,這可絕不是小雪的習慣。

    也許是她現(xiàn)在不是自己家雇傭的保姆了,所以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立刻就變了?

    就在孟月濤想著這些的時候,讓他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的發(fā)生了。

    在他的浴室和書房里,竟然又分別走出來一個人。

    葉雨,蕭千韻!

    暈,自己家什么時候成了聚會場所了,竟然藏了這么多人?

    他們都在自己家里,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孟月濤只覺得一陣暈頭轉向,

    如果面前有鏡子,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鴨蛋。

    終于,聯(lián)想到這幾個人的身份職業(yè),孟月濤恍然大悟。

    “我這是……在夢中?”他不可思議的向宿夢起求證道。

    宿夢起笑著點了點頭?!胺駝t我們怎么出現(xiàn)在你家的?你以為我們都是絕世神偷么?”

    “可是……這到底怎么回事?”孟月濤又新奇又疑惑的打量著四周,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他的家,一切如此真實熟悉,可是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卻又如此不可思議。

    還有,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入夢的?

    “事實上,現(xiàn)在你正坐在我們工作室的沙發(fā)上睡大覺呢?!?br/>
    這時候,一直沉默站著的小雪突然說話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并不是小雪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于孟月濤來說,這個聲音本身遠比說話的內容更讓他感到吃驚。

    小雪竟然是男的。

    看著孟月濤吃驚不已的樣子,小雪笑著伸手一扯,扯掉了面具和臉皮。

    她不是小雪,他真的是個男的。

    靈犀。

    “歡迎參加我們的還原行動?!彼迚羝鹦χ鴱纳嘲l(fā)上站起身,向孟月濤伸出了手……

    這是蕭千韻策劃的一次簡單盜夢,美其名曰——還原。

    還原行動有著兩方面的深層含義。

    第一,小李的那次失敗的潛夢任務,讓孟月濤和工作室產生了誤會和爭執(zhí),盡管蕭千韻及時的出現(xiàn)處理得當,但懷疑工作室的能力和技術,這個意念難免會在孟月濤的心中留下痕跡。而通過讓孟月濤不知不覺的入夢,以及親身體驗這次造夢的神奇和逼真,充分向孟月濤展現(xiàn)工作室的高超的盜夢術,讓他徹底的擺脫這個痕跡,重新還原他對夢起工作室的信任和期望。這就是這次還原行動的第一個目標——還原孟月濤對工作室的看法。

    第二個還原,才是這次盜夢的重中之重,那就是還原曹月美昔日的真實生活場景,包括家里的大小物件家具,包括和她在一起的保姆小雪等等所有。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爭取在下次盜夢中,徹底的還原曹月美潛意識中的生活場景。只有這樣,才能從她的行為中回推出昔日的情況,搞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接觸到恐怖信號的。

    因為懷孕后曹月美就很少出門,所以當時她的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場所便是自己的家,而交往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便是小雪了。所以在下次盜夢中,小雪必須要出現(xiàn)。這就是靈犀要假扮小雪的原因。

    靈犀目前對小雪的認知,全靠孟月濤提供的幾張照片,所以對外形外貌的偽裝問題不大,但對于她的語言和行為習慣等卻是一無所知,根本無法模仿,所以只能求助孟月濤,讓他盡力的回憶小雪的所有情況,幫助靈犀尋找偽裝中的破綻,以便更好的還原出小雪的形象,在下次盜夢時貼近曹月美。

    事實證明,這次還原行動是非常成功和必要的。通過這次簡短的不足五分鐘的夢境,孟月濤見識到了夢起工作室的強大,重拾了對工作室的信心。同時,他也對宿夢起對自己家的筑造,以及靈犀對小雪的偽裝,都提出了有效的見解和建議,使得眾人可以放心的正式準備對曹月美展開盜夢行動。

    ………………

    晚上九點鐘,孟月濤家樓下,一輛天藍色林肯城市里,蕭千韻嫻熟的打開電腦,調試著監(jiān)控畫面。

    畫面一出現(xiàn),她就對后座上的靈犀笑道:“靈犀,看來這次你暫時不用男扮女裝了?!?br/>
    靈犀疑惑的探頭過來,向屏幕上看去。

    果然,他這個冒牌的小雪真的暫時不用出馬了。

    因為真的小雪就坐在孟月濤家的客廳里,正穿著寬寬松松的家居服看電視。

    在浴室那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看來曹月美在正在洗澡。

    “不錯不錯,看來我可以安心的當個觀眾了。”靈犀心滿意足的笑著,躺回到座椅上。

    小雪以投影人物的形式在夢境中出現(xiàn),這一點大家在入夢前其實早就想到了。不過考慮到曹月美思維混亂,很可能會在潛意識中排斥掉所有的投影人物,將自己投入到一個孤立無援的境遇,那樣的話就需要靈犀這個冒牌小雪上場了。所以靈犀的這個角色其實是有備無患型的。

    “小雪,洗發(fā)水怎么沒有了?”

    這時候,浴室里傳來曹月美的喊聲。

    “哎呀對了,我們今天逛街的時候忘記買了?!毙⊙┎缓靡馑嫉幕貞馈!耙荒阆扔梦业??明天再去買?”

    “行,先用你的吧?!?br/>
    小雪答應著,很快去自己臥室取了洗發(fā)水,給曹月美送過去。

    時間不長,曹月美便走出了浴室。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淋淋的頭發(fā),一邊笑道:“你這洗發(fā)水比我的好用多了?!?br/>
    “那你就留著用唄?!毙⊙┐蠓降男Φ馈?br/>
    然后,兩個女人并排坐在沙發(fā)上,興致勃勃的聊起天來,內容大多數(shù)是和當下比較火的美劇有關的。

    “小美以前是個美劇迷,以前最喜歡在睡覺前用筆記本電腦看一集美劇,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生病后,就死活不碰電腦電視了?!弊谇芭诺拿显聺粲兴嫉恼f道。因為“劇情”的需要,他也成為了入夢者之一,將原本屬于葉雨的位置替換下來了。對于這次能親自參與到盜夢任務中來,用最直接的方式接近妻子的潛意識,孟月濤充滿了好奇和激動,同時也對夢起工作室的能力更加贊嘆不已。

    “這證明,恐怖信號可能和電視或者電腦有關。”坐在駕駛位上的宿夢起捏著下巴說道。

    “不錯不錯,我也喜歡看美劇。”靈犀在后面插話道?!懊舷壬?,你妻子喜歡看什么類型的?”

    “主要是搞笑類和生活類的。比如屌絲女士,熟女鎮(zhèn)什么的。”孟月濤回答道。

    “恐怖片呢?”蕭千韻忽然問道。

    “她天生膽子小,從不看恐怖片?!泵显聺芸隙ǖ幕卮鸬??!澳銈儎偛耪f那個恐怖信號可能和電視電腦有關,但小美既然從不看恐怖類型的東西,那這個恐怖信號又是怎么接觸到的?”

    “希望這個夢境能告訴我們吧?!笔捛ы崌@了口氣,悠悠的說道。

    四人聊著這些的時候,電腦屏幕上的曹月美和小雪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呵欠,看來她們的談話要結束了。

    果然,小雪看了看時間,對曹月美說道:“九點二十了,休息時間到,美姐,去睡吧?!?br/>
    曹月美答應著,走進臥室去了。

    “小雪給小美定制了一張作息時間表,每天幾點起床、吃飯,運動,聽音樂什么的,都按照時間來,可規(guī)律了?!笨吹竭@里,孟月濤充當解說員似的,很欣慰的說道,顯然對小雪的工作很滿意。

    “不錯不錯,不愧是專業(yè)的高級保姆?!膘`犀點頭稱贊著。

    宿夢起并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捏著下巴。他心中在想,曹月美有這樣一個專業(yè)保姆在身邊,就像保鏢一樣呵護侍奉著,按說更不可能接觸到什么恐怖信號了。

    曹月美上床后并沒有立即睡覺,而是拿起了放在床頭柜上的筆記本電腦,看樣子是要像孟月濤說的那樣,在睡前再看一集美劇。

    隨著曹月美的手指按下電源鍵,指示燈亮起,電腦啟動了。

    屏幕亮了,進度條迅速的跑動著。

    令人驚訝的是,進度條跑了足足一分鐘都沒有跑完,反而越來越快,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看得人眼花繚亂。

    曹月美疑惑的皺起眉頭,伸手去按重啟鍵。

    但也就在這時,進度條終于跑完了,可愛寶寶的卡通桌面很快出現(xiàn)在面前。

    電腦終于恢復了正常,曹月美松了口氣,熟練的上網,去打開她一直追看的美劇。

    網速很快,暴風影音的播放窗口一打開便開始了播放。

    可是看著看著,曹月美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劇情完全銜接不上。

    事實上演了足足一分多鐘,屏幕上就只有一個紅彤彤的橢圓狀物體,鏡頭不斷拉近,同時還有越來越清晰的心臟跳動聲。

    終于,能看出輪廓了。

    紅彤彤的物體竟然是一副子宮。

    子宮里面有一個發(fā)育成熟的胎兒,手舞足蹈的不斷扭動著。

    鏡頭拍攝的相當清晰,當然也可能是后期制作的太完美,總之看上去相當清楚。

    蜷縮的小身軀,瘦小的四肢,比例顯得有點過大的腦袋。

    胎兒的眼睛緊閉著,享受著母親帶來的溫暖。

    曹月美還是一臉茫然的表情,眉頭皺著,也許是在思考,這到底和上一集有什么聯(lián)系,這到底是誰的孩子之類的。看美劇就有這樣的好處,不管劇情多么出乎意料跌宕起伏,最后都能回歸主線,插敘倒敘順敘各種手法相融合,充分挑戰(zhàn)觀眾的邏輯思維能力。不像某些電視劇那樣永遠平鋪直敘。也正因為如此,美劇的情節(jié)才會更緊湊,才會在很多國家得到認可,以至于出現(xiàn)數(shù)不勝數(shù)的美劇迷。

    正當曹月美推測這個胎兒和劇中的哪個人物有關時,音箱里竟然傳出了一句低聲的呼喚。

    稚嫩的,剛剛能聽辨清楚的,嬰兒咿呀學語時的呼喚聲。

    “媽媽……”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句臺詞不是英文的,而是漢語。

    這就怪了,一部美劇的旁白,竟然出現(xiàn)了漢語?

    “媽媽,媽媽……”

    呼喚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稚嫩的聲音不斷傳出,仿佛不是來自電腦音箱,而更像是來自身邊。

    曹月美一邊忙著將音量調低,一邊狐疑的看向片子的名稱,莫非是自己搞錯了?正在播放的不是那一部?

    就在這時,胎兒的體型開始迅速變大,小臉迅速的變得成熟起來,淡淡的眉毛開始若隱若現(xiàn),雙眼也漸漸睜開了。

    就像快進鏡頭似的,胎兒迅速的進化成了嬰兒。

    鏡頭停頓了一下,然后嬰兒的整張臉忽然之間,占據(jù)了一整個電腦屏幕。

    這是一張任何人一旦看過了,就一生都無法忘記的臉。

    兩個眼角不可想象的往太陽穴方向吊起來,露出大部分眼白,瞳孔縮得很小。兩條淡淡的眉毛幾乎扣在一起,小小的鼻子鼻翼聳動著,幾乎扭曲成一個疙瘩。上唇翻起,露出光禿禿的牙床,小臉蛋上的肌肉幾乎全部橫過來了。嘴角似乎海掛著一絲笑容。

    盡管這張臉是嬰兒的,卻根本和可愛、純真等完全沒有關系。

    只有一個詞匯可以很準確的來形容這張臉的表情——

    惡毒。

    深入骨髓的,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惡毒。

    如此惡毒的表情在一個小小的嬰兒臉上浮現(xiàn),情景非常的怪異。

    嬰兒就這樣和曹月美對視著,兩道惡毒的目光就像毒蛇的信子。

    噗!

    忽然,一片纖細的刀光閃過,伴隨著血肉撕裂聲,一把手術刀猛地扎進嬰兒的頭顱。

    頭頂進,下巴出,手術刀幾乎將整顆小腦袋都貫穿。

    被貫穿頭顱的嬰兒發(fā)出痛苦的哭喊,就像手指甲劃過玻璃,在整個臥室里回旋碰撞,摧殘著曹月美的耳膜。

    此刻的曹月美徹底的被屏幕中這詭異的情景驚呆了,蜷縮在床頭一動不能動。

    “還我的命!”

    接著,嬰兒忽然發(fā)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嚎叫,揮起血淋淋的小手拍打電腦屏幕。

    液晶屏幕出現(xiàn)蛛網似的裂紋。

    接著,嬰兒縱身一跳,張牙舞爪的一頭向屏幕撞了過來。

    啪?。?!

    電腦屏幕輕而易舉的被撞得粉碎,嬰兒緩緩爬出了電腦,先是被貫穿的碩大頭顱,接著是瘦小的身軀和四肢,在他的腹部肚臍處,臍帶還沒有剪斷,一直在身后拖著,在床單上爬出一道鮮紅的血跡,一步步不停向蜷縮在床頭的曹月美逼近……

    “快點救我老婆!!”

    看到這里,孟月濤忍不住拍著汽車座椅大聲吼叫道。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當他回過頭來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宿夢起三人早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