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飛這幅樣子令白軒面色十分難看,今日之事若是就此揭過日后定然會淪為這南望城這些二代口中的笑柄。
此刻的他才開始后悔沒有多帶幾個供奉出來,現(xiàn)在自己加上蕭幕嵐也完全不是眼前溪遙宗這些人的對手,臉色變換不停,不知道如何處理。
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那南飛再次開口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哎呀不重要了,來給我們家少宗主道歉,不然的話今天怕是要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br/>
白軒被這南飛三番五次的挑釁,此刻已是怒上心頭,“道歉?抱歉,白某人是個講道理的人,沒發(fā)覺自己哪里做的不對?!?br/>
有了南飛前面搖身一變成了執(zhí)法隊的前車之鑒,其他弟子急忙踴躍開口,生怕錯過了這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一時間各種譏諷聲開口,但是大多數(shù)都很克制,并沒有出言辱罵,終究是仙門子弟,唇齒相譏可以,但是如潑婦一般破口大罵是不會的。
白軒一人說不過他們,臉色十分難看,這個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此刻若是不解決心中憤意難平,拿出了傳訊玉簡。
“呦!姓白的,要叫人?哈哈,你沒開玩笑吧,是把你們店里的伙計也叫來?還是你身后這種小白臉叫些?”
對于他們之間這種嘴仗蕭幕嵐一直饒有興趣的看著,宛如一個身外之人,他的原則很簡單,他是護法之人,又不是打手,那邊沒動手,且就算動手只要不傷白軒性命,他都不會出手,這是原則問題,直到此刻那邊有人喊出了他,說他小白臉。
蕭幕嵐臉上的笑容依然看起來令人溫暖,但是若是林破天再次一定會默默為方才說話之人默哀,愿天堂沒有蕭幕嵐。
“這位小兄弟,為何叫我小白臉?”蕭幕嵐臉上的笑容,那人沒有察覺到危險,反而覺得蕭幕嵐好欺負。
“就是想叫!需要理由?”
蕭幕嵐的樣子看起來當然不像是一個仆從,不知情的人都以為是白軒的哪位公子哥朋友,但是看蕭幕嵐一直站在白軒身后,對于蕭幕嵐的定位自然就清楚了,某個小城來的公子哥,估計應該也是天寶拍賣行的。
蕭幕嵐搖了搖頭,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再次開口道:“不可以的,這是辱人的話,況且你也沒有理由。”
南飛見他說話了,扯著嗓子開口道:“長成這樣還不是小白臉?”
蕭幕嵐雖然不如宋未那邊長相完美的驚世核俗,但是這張臉反而更添一些風塵感,加上他的披肩長發(fā)顯得十分灑脫。
“你覺得我是小白臉,但事實上我這張臉并不是很白,而且若是我是小白臉,那我哪位師弟的臉豈不是在你眼中更白?這樣不好?!?br/>
“原來是個宗門子弟,看來你們宗門全是小白臉呀?不會是專門為那些有龍陽之好的修士提供溫暖的地方吧?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連四周的看客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的確,蕭幕嵐的樣子很出眾,而大虞也的確有這種門派存在。
白軒看到蕭幕嵐臉上的笑容依然和熙溫暖,看起來并沒有被激動,悄悄提醒蕭幕嵐,待會若是打起來,看起手勢,說跑的時候就一起跑,回到城內(nèi)就安全了,今天這場子改天在找回來。
雖然難以咽下這口氣,但是實力差距在這里,白軒不是不識時務之人,匹夫的無能狂吠有什么意義呢?眼下和溪遙宗眾人比起來確實有些勢單力薄。
蕭幕嵐善意一笑,感謝了白軒的提醒,開口道:“老板,你們族內(nèi)除了保護你安全還幫你打架的那些長老是什么價格?”
白軒不明白他說這個干什么,開口道:“供奉們并沒有具體的價格,都是看個人修為的,約為越高要求越少,做什么事情都是看供奉們的心情,并沒有對打架這個事情定價?!?br/>
“按修為定價格的呀?看來我還是太低調(diào)了,你回去要給我補上缺銀?!?br/>
白軒聞言面色狂喜,早就聽聞族內(nèi)有長老說蕭幕嵐的修為絕對不是神啟,但是大家每人能看出深淺,也就只當蕭幕嵐的修為是神啟處理。
“好,我們白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br/>
在白軒眼里蕭幕嵐的修為應該在天覺左右,進來來的溪遙宗弟子中并沒有達到這個境界的,也只有人群中哪位跟著的長老應該有此境界,如此一來局勢那就不一樣了,有了抗衡的資本。
蕭幕嵐緩緩上溪遙宗的眾人走去,其實一點一點的崛起,他的修為一直是隱藏的,因為若是不這樣,走到哪里都會引起圍觀的。
氣勢漸起,魂醒、凝丹、神啟。溪遙宗弟子一陣嗤笑,“這小白臉莫不是傻了?給我干他!”齊笑春雖然沒有這個實力,但是見識還是有的,自然之道蕭幕嵐此刻身上散發(fā)的氣勢也直到神啟,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比宗門內(nèi)其他神啟看起來強了不少,但一定還在神啟范疇之內(nèi)。
有人急忙出手,生怕被別人搶去了討好齊笑春的機會。
劍起,連綿不絕的劍芒斬向蕭幕嵐,出手便是溪遙宗成名絕技之一,《三千水澤》。若是楚喧禾在此,定然認出來這邊是自己也會的《三千水澤》不過明顯這位子弟施展《三千水澤》和他們楚家內(nèi)的功法是不一樣的。溪遙宗的《三千水澤》威力更大,且更加綿長。
隊伍里唯一一位長老微微頷首,很滿意這個弟子的功力。
蕭幕嵐并沒有避,劍芒在靠近蕭幕嵐之后便自動消散在了天地間,他的氣勢還在上漲,轉(zhuǎn)眼跨過了神啟,來到了天覺。
現(xiàn)場一片驚疑,那出手的弟子臉色鐵青,自己全力一擊對方居然連出手都沒有,被其氣勢就化解了。
那長老眼神寒光微露,“隱藏了修為?小小天覺就想嘗試挑戰(zhàn)一下我溪遙宗的權(quán)威?”滿是皺紋的老手大手一揮,林子上空烏云密布,地面開始變得泥濘。
“水澤國度,是水澤國度!”一眾弟子喊出了聲來,剛剛被蕭幕嵐壓倒的氣勢再次回來,這是《三千水澤》的最高境界,門內(nèi)也只有那些長老才能施展出來,年輕的弟子里還暫時沒有人可以做到。
彌漫在空中的水汽在空中聚集成一個個人形,這些人影打散了會在重新凝聚發(fā)動進攻,每一個都有施展這全力一擊的威力,這是這門功法神通強大的地方。
蕭幕嵐看著這一切,臉上的笑容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落在溪遙宗那些人眼里卻變成了強顏歡笑,他們覺得蕭幕嵐此刻內(nèi)心定然已經(jīng)慌得一批。
白軒臉色也是微變,他也沒想到溪遙宗這小隊伍中居然藏著這樣一位長老,這種長老定然是那修為已經(jīng)摸到了破虛的門檻那種,怎么會輕易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想到這只小隊伍中那個齊笑春,也就能想通了。
“蕭兄,今日之事我算我們認栽,此事沒完!我們先回城吧?!敝灰捘粛惯€沒敗,現(xiàn)在退下便不失面子,白軒及時開口道。
蕭幕嵐回過頭來,淡淡一笑:“記得你說的加錢!”說完之后身上氣勢沖天而起,天覺、破虛、域游、融元,似乎還有再往上的趨勢,但是最終定格在個融元巔峰。
場間眾人目驚口呆,看客們紛紛遠離了這里,不在圍觀,只留下直面威壓的溪遙宗眾人,他們引以為傲的水澤國度,在蕭幕嵐面前不攻自破。
“你.......你.......”溪遙宗弟子們在這股威壓下,癱坐在地,無力起身,口中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說話。
那長老此刻已經(jīng)是嚇破了膽,更多的是無語,索然、暗他不知道這股氣勢是融元,但是他可以感知到這絕對遠遠超過了宗門隱藏最深的哪位老祖,哪位老祖修為已到了域游初期,但是和這位比起來就像個孩子。令他無語的自然是這樣的大能,你不去名山大川閉關(guān)成仙,你跟著這群孩子鬧騰什么?
他知道蕭幕嵐的修為絕對到了大虞十大高手的融元境,或許這蕭幕嵐就是那十大高手之一也未嘗可知,當下立刻勉強爬起來,雙膝及地跪下,“前輩饒命!”
蕭幕嵐不喜歡這樣的場景,覺得十分沒意思,收起來渾身修為,看起來又宛若一個凡人,這樣完美的收放讓人一度懷疑方才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眼前的蕭幕嵐身上真的感知不到半點修為再身。
之前那幾個又開口侮辱蕭幕嵐的弟子早已趴在地上,深深的跪著,臉色驚恐,換做是誰也想不通,這樣一個人混在他們中間,還和他們打嘴炮。
蕭幕嵐將目光看向之前說自己小白臉的人?!澳阏f我們宗門都是小白臉?”
“前輩饒命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啊?!?br/>
蕭幕嵐搖了搖頭,開口道:“那不至于,你不會說話,以后就別說話了吧?!?br/>
那弟子還要再開口,感謝蕭幕嵐的不殺之恩,張開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再發(fā)出聲音,和他一樣的還有還幾個人,都是之前曾開口用小白臉三個字說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