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路名叫文華路,道路其實也不算太窄,足夠兩輛汽車并排行駛。只是這面比較偏僻,大多都是工廠,所以即使是白天也沒多少人來,何況現(xiàn)在是晚上,更是一個人也沒有。
汽車緩緩的開進(jìn)文華路,這條路上的路燈大多早就壞了,也沒人修,只剩下幾盞還在頑強的堅持著,發(fā)出昏黃的微光。
路的兩旁隱約能看見高高低低的樓房,不過,有不少都是廢棄的,大大的血紅的拆字在昏暗的燈光下,有種莫名的,讓人不安的感覺。
車內(nèi),強哥煩躁的扯扯衣領(lǐng),女人見狀,忙讓人把窗戶搖下來。夜晚的微涼的風(fēng)從窗戶吹進(jìn)來,稍微緩和了強哥的煩躁感。
就在眾人都放松的享受著涼風(fēng)的吹拂時,異變陡生,
“――嗖”,一道破空聲響起,只見一只毒針已經(jīng)扎在強哥的脖子上了,眾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嗖――嗖”又有兩道毒針襲來,目標(biāo)是強哥這輛車的司機和保鏢,司機因為大多注意力都在方向盤上,所以沒躲開,而保鏢畢竟是有功夫在身的,所以堪堪躲開要害,但卻被毒針扎到了胳膊上。
這種毒針是道上的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的,腐蝕性強,擴散快,因此在道上廣受歡迎。
而給強哥開車的司機已被斃命,車子頓時失去控制,砰的撞上前面開路的另一輛車。
兩輛車相撞時,強哥車上的那個被毒針扎到的保鏢和前輛車上的三個人都從車內(nèi)跳了出來,但是,跳了車不見得就安全了,躲在暗處放毒針的人還在,所以他們一跳車就想找個遮蔽物,但躲在暗處的死神早已揮起了鐮刀,就等著他們跳出來。
文華路昏暗的路口,突然,有一個體格健碩但腳步踉蹌的男人跑了出來,他憋著一口氣不停的跑,似乎身后有猛獸在追趕,但也不知是何猛獸能將如此強健的漢子嚇到這種地步。
大漢不停的跑,直到能看到不遠(yuǎn)處明亮的街道,心中才松了口氣,回頭惡狠狠的朝著來時的方向,心中暗恨。
炙焰堂,等著吧,今天這賬,我一定加倍還回來。
這大汗就是剛剛護送強哥的五個人當(dāng)中的一個,他是另一輛車上的,跳車的時候,他剛好跳進(jìn)了一個沒有井蓋的廢棄下水道,也幸好這下水道已廢棄多時,井里有厚厚一層枯枝敗葉。
他躲在井里,聽著上邊傳來撲通撲通兩聲人體落地的聲音,就知道,剩余的兩個同伴已經(jīng)死了,因此,他更是一動不敢動。
過了不久,幾道腳步聲響起,在大約出事的位置停下,不知在干什么,好一會兒后,一道女聲響起,聽著有些稚嫩,但語氣中滿滿都是幸災(zāi)樂禍,
“哼,這個蠢女人,真是不自量力,還想攀上我們周哥,也不看看自己自己又老又丑的鬼模樣,周哥真能看上她,不過是為了讓她引出華強這個死胖子罷了,還真當(dāng)我們炙焰堂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的了。”
炙焰堂,周哥,心中默念著,躲在井里的男人腦袋一亮閃出一個名字,周安,原來是他,是炙焰堂要置我們于死地,要殺了強哥,他們這是要造反了嗎。但心中再憤怒,男人也只能咬緊牙關(guān)不敢發(fā)聲。
“行了,別說了,正事要緊”
這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聲音,
“是是,我也就說說?!?br/>
聽聲音,這女人似乎對這男人很尊敬。又過了一會兒,上面的人似乎都走了,躲在井里的男人才敢出來,但他不敢逗留,只能拼命的往外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