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心積慮的人,總是想傷害你,傷害你的人,自有天意收拾……
瞿薇怕歐陽余買了藥回來找不到房間,給歐陽余發(fā)了換房間的消息。
另一邊,裴麃此時此刻的感受,有些不言而喻……
瞿薇想了想,還是有些怕歐陽余買了藥,返回酒店時找不到房間,所以,瞿薇給歐陽余發(fā)了換房間的消息,并且,告知歐陽余回來的時候去前臺取房卡,瞿薇又給前臺打了電話,用命令的口氣,讓前臺給歐陽余房卡,才關(guān)上門。
只是瞿薇力氣太小,門只是被輕輕地關(guān)過去了,并沒有鎖上,瞿薇也沒有注意到,因為有些難受就去休息了。
瞿薇睡了一會兒,睡得不舒服,覺得有些熱,就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裴麃難受得找不到排遣的方式,他就走到了那個房間門口,他剛剛看到路漫漫的房門打開了好一會兒,心里納悶兒,這會兒怎么又關(guān)上。
裴麃走過去,輕輕推了一下門,結(jié)果門一推就開了,裴麃還以為是路漫漫特意給自己留的門。
裴麃進去后,還沒到床邊,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香肩微露的女人,躺在床上。
窗簾拉得很嚴實,屋里有些黑,情況都看不太清楚。
裴麃直接推了一下門,且鎖上了門,飛快地走到床邊,二話不說,就抱上了床上女人。
瞿薇此時心里也有一團火,急于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以為是歐陽余回來了,也沒有任何反抗,反而很順從地附和著裴麃,如蛇一般纏上了裴麃……
裴麃還以為是自己心里的人因為牛奶起了反應(yīng),便越來越興奮……
裴麃和瞿薇都迷迷糊糊地,分不清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身旁的人,只是那個小玻璃瓶的液體,此時此刻正在兩人的身體里瘋狂的起作用。
現(xiàn)場的情況,愈演愈烈,一發(fā)不可收拾,衣服隨意亂扔了一地,床單也愈發(fā)的皺得一塌糊涂……
歐陽余此時正在離酒店較遠的藥店買消食片,他找車的時候,就碰到了結(jié)伴而行洛逸和路漫漫。
“漫漫,你和洛逸?”歐陽余心里很煩躁,怎么路漫漫走到哪里都那么受歡迎。
“與你有關(guān)嗎?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洛逸攬上路漫漫的肩膀,“漫漫小師姐,我們別理他,我們走!”
路漫漫沖洛逸笑笑,笑容間如溫和的暖陽,路漫漫跟著洛逸離開了。
歐陽余心里失落感無限放大,路漫漫對他只有反感,可是路漫漫對其他人都是溫暖和煦如春風(fēng)。
曾經(jīng)他認識的路漫漫也是這樣對他的,可是,他一次一次推開路漫漫,一次一次懷疑傷害路漫漫,最終和路漫漫走到了這般田地。
歐陽余灰溜溜地找了一輛車回酒店了。
路漫漫覺得洛逸替自己出頭的樣子,莫名有些帥氣,悄悄給洛逸豎了一個大拇指。
“小意思。漫漫小師姐,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傷害你的人,這種人,我見一次,懟一次?!甭逡菖呐男馗WC著。
“嘖嘖嘖~”路漫漫拍了拍洛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洛逸小師弟,就你這番話,太撩了?!?br/>
洛逸趕緊像嫌棄路漫漫一樣的拿開自己的手,“漫漫小師姐,我可是你親小師弟,你可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對你可是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的姐弟之情?!?br/>
“我知道,看你嚇得這樣。你放心,我對你太熟了,下不了手?!甭仿呐穆逡莸谋?。
說話間路漫漫和洛逸已經(jīng)走到了那個傳說中的景點了。
那幾個小橋墩就立在那里。
洛逸看著眼前的橋墩,“漫漫小師姐,你一個人走,會不會太孤獨了啊?”
路漫漫看著洛逸。
洛逸趕緊后退一步,“漫漫小師姐,我這個人吧,比較迷信,我不和你走?!?br/>
路漫漫笑笑不說話,一個人開始緩緩過橋,橋墩上刻著“一步相識”,路漫漫接著往前走,她曾經(jīng)計劃過,要帶自己余生的伴侶來好好走一走這段路,可是現(xiàn)在,不重要了。
不管是這個小橋墩,還是以后人生的路,都要坐好自己一個人前行的準備。
路漫漫的腳步踏到了,“兩步相知”的橋墩上。
相識相知是一件多么難能可貴的事情,不奢求了。
路漫漫加快了腳步,一個一個踏過“三步相惜,四步相戀,五步相愛,六步相隨,七步相守,八步不離不棄,九步共白頭?!?br/>
這種感情狀態(tài),多讓人羨慕,路漫漫停在了“九步共白首”的小石墩上,原來如此美好的感情,也沒有“十”全十美。
路漫漫又從“九步共白首”倒回來,所有的人都有些異樣的看著她。
路漫漫速度地走了回來,看著還在原地的洛逸,“洛逸小師弟,我旅行結(jié)束了,你玩夠了沒?”
“結(jié)束了?”洛逸覺得這旅行結(jié)束得有點兒突然??!
“嗯,我想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找個好人,重新開始。”路漫漫笑彎了眼,像微微發(fā)光的上弦月。
“什么重新開始?”洛逸實在是感到路漫漫的思維有些跳脫啊。
“哎,你小孩子不懂。走吧走吧,回A市?!甭仿\噮^(qū)出發(fā)。
洛逸覺得路漫漫這心情恢復(fù)得比想象中更快,雖然不知道路漫漫腦子在想什么,但是只要路漫漫放下就好,開心就好。
歐陽余回到酒店,就去前臺拿新房間的房卡。
歐陽余拿著消食片,站在房間門口,這不是路漫漫的房間嗎?
歐陽余再次確認了一下瞿薇給自己發(fā)的短信,房間號沒有錯啊,刷開房間門的時候,一開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但是他進去之后,就聽到了男人和女人曖昧不清的聲音,這種聲音,聽得讓人面紅耳赤。
歐陽余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按開房間的燈,看著床上還沒有停下的兩個人,歐陽余這才看清床上一絲不掛的兩個人,如野獸般交纏在一起。
“瞿薇!裴麃!你們在做什么?”歐陽余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兩個人。
瞿薇這才看清自己身上的人,“裴麃?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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