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顏和小白來到了魔界大殿,他們想找玄觴和碧池,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不在大殿上,便去了他們的寢殿走了一圈,玉無顏和小白走到寢殿門外,敲了一下門,玄觴在屋內(nèi)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下了床,打開門,看到了玉無顏和小白站在門外。
玄觴開口說道:“自從繆千雪和秦羽墨灰飛煙滅后,你們倆就再也沒有踏入魔界,這次怎么有興致來魔界了呢!”
玉無顏說:“我和小白剛到魔界,就聽到擎城王去世的消息,這是真的嗎?”
玄觴點了點頭,說:“是真的,擎城王就在昨日去世了,你們來魔界該不會是要祭拜擎城王的吧!”
“玄觴,你能告訴我那天都發(fā)生了什么嗎?你們和魔帝大戰(zhàn),我那次不在,繆千雪就算以身祭陣,根本就不可能徹底地灰飛煙滅吧!”
“玉無顏,繆千雪被天帝用聚魂燈留下一魄,天帝在這上萬年來,一直修復繆千雪的元神,元神修復好了,繆千雪自然會醒來的?!?br/>
“玄觴,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先走了?!?br/>
“玉無顏,你們這塊就走了,難道不多呆些日子嗎?難得來一趟,我和碧池在魔界也挺無聊的,朋友除了繆千雪和秦羽墨,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了,這一次,你們就別走了,在魔界好好呆著,陪陪我和碧池?!?br/>
“好吧!反正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可去了,只能投靠你們倆了。”
碧池聽到門外有動靜,她翻了翻身子,便醒過來,從床上起來,走到門口,看見玄觴正和玉無顏和小白聊天,她走到玄觴的身旁,說:“玄觴,他們怎么來了。”
“不歡迎嗎?”
“當然歡迎??!人多熱鬧啊!我們也沒幾個朋友,難得大家能聚在一起?!?br/>
“看來娘子的想法和我一致??!我也不想讓他們走,玉無顏剛才答應我了,他不走了,他打算和小白留在魔界,投靠我們了?!?br/>
碧池笑著點了點頭,說:“挺好的,既然你們不走了,我去讓廚房給你們準備飯菜去?!?br/>
玄觴看著玉無顏,懟了一下玉無顏的胳膊,說:“兄弟,既然選擇留下了,那就陪我喝兩壺啊!”
玉無顏爽快地答應道:“好??!我們一起把酒言歡,今朝有酒今朝醉。”
小白看著玄觴和玉無顏在一旁開心地聊天,她便悄悄地在玉無顏的耳邊說:“我去后廚找碧池了,你們好好地聊吧!”
“你去吧!你在這呆著聽我們聊天也挺尷尬的,女人就應當和女人在一起。”
小白聽玉無顏的話,撇了玉無顏一眼,就走了,玄觴看著小白的背影,笑了笑說:“女人果然不好惹??!你說錯了一句,她們就會生氣?!?br/>
“是??!你的老婆也是這樣嗎?”
“我老婆脾氣可好了,玉無顏,我說你??!小白在你身邊這么長時間了,你們倆怎么還沒有擦出什么愛的火花呢!”
“大概我們沒有緣分吧!況且我喜歡誰,你心里清楚?!?br/>
“玉無顏,我當然清楚了,你心里還是惦記著繆千雪,除了繆千雪以外,你就不打算在接受別的女人了嗎?”
“玄觴,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對待感情很專一的,除了繆千雪,我不打算接受任何一個女人,況且我和小白只是朋友關(guān)系,她算是我的知己吧!”
“嗯!”
魔界后廚,碧池吩咐下人做了一些魔界特色的菜肴,小白也來到了后廚,看著碧池說:“有什么是我能幫上忙的嗎?盡管吩咐。”
碧池轉(zhuǎn)過頭看著小白,說:“小白,你怎么也跟來了呢!”
“碧池,因為我太無聊了,所以我就跟來了,你打算吩咐后廚做什么菜??!”
“當然是魔界的特色菜了,小白,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br/>
“碧池,你想問什么,你說吧!”
“小白,你在玉無顏身邊呆了上萬年,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沒有喜歡他,我很清楚他是一個性格很執(zhí)拗的人,也是一個死心眼的人,認準一個,便永遠都是那一個人了,我是繆千雪的閨蜜兼好朋友,我怎么能喜歡上愛過她的男人呢!更何況他根本不是我的菜,碧池,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br/>
“小白,你說吧!”
“碧池,擎城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死了呢!”
“擎城王之前不是把功力全部給了秦羽墨了嘛!所以擎城王沒有功力了,整個人瞬間就變得很老了,這三萬年來,他一直病著,所以就突然地死了?!?br/>
“碧池,秦羽墨還能復活嗎?”
“小白,之前聽玄觴說過,秦羽墨不可能再復活了,也不能入六道輪回了?!?br/>
小白一臉吃驚地說道:“碧池,怎么會變成這樣?。 ?br/>
“沒了命格的秦羽墨,無法在輪回了,雖然煞星命格,命中犯煞,與親近之人相生相克,雖然秦羽墨擺脫掉了命格,但他最終擺脫不掉命運,我想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結(jié)局是改變不了的?!?br/>
小白輕聲地嘆了一口氣,感嘆地說道:“唉!繆千雪和秦羽墨那么相愛,為什么到最后還是不能在一起呢!”
天界,在天帝的寢殿里,三個人圍著一個女人轉(zhuǎn),天帝和白帝、龍?zhí)佣荚诳粗娗а?,大家都在等著繆千雪醒來的那一刻,都不想錯過,她醒來時的樣子。
在神識里,秦羽墨就在繆千雪的身旁,陪著她,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秦羽墨一直等待著這一刻,他有點不敢相信,他揉了揉眼睛,緊握住繆千雪的手,說:“千雪,你終于醒了,這是真的嗎?我沒有在做夢吧!”
我看著眼前的這位男人,他說話的聲音讓我感到好熟悉?。〉褪窍氩黄饋硭钦l,我便問道:“我們見過嗎?”
秦羽墨看著彼岸花的手鏈,手鏈里關(guān)于他和繆千雪的記憶正在一點點地消失,她醒了,他也該走了,兩個人都會變成沒有記憶的人,他笑著撫摸著繆千雪的臉頰,說:“千雪,我們見過?。≈皇悄阃?,總有一天你會想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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