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進(jìn)行偽裝,就算是真的跑掉了也會被人記住模樣的,到時候自己可就沒有辦法執(zhí)行新的任務(wù)了。
而且回到組織里面也會被師兄師姐們恥笑的。
想到他們一個個可惡的笑臉,慕容曉青還是按捺住了自己心中激動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隨機(jī)應(yīng)變。
反正自己以后接觸孫茂琴的機(jī)會還有很多,不急于這一會兒。
費凌歐這邊政交談著,忽的看到了慕容曉青,她一雙眼睛時不時的就會落到孫東陽的身上。不過幸好,孫冬陽現(xiàn)在很是高興,根本沒有注意。
費凌歐這才想起來,慕容曉青是一個殺手,第一次遇見她也是在那次刺殺行動上。孫茂琴不過是一個市長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得罪殺手,引來殺身之禍?
再看看慕容曉青現(xiàn)在的種種表現(xiàn),費凌歐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從一開始,慕容曉青的目標(biāo)任務(wù)就是解決掉孫冬陽。
只不過是那天一個不小心失手了,子彈才會打到孫茂琴的身上。
雖然聽起來有一些不可思議,不過這種烏龍的把戲出在慕容曉青的身上真的是太正常了。
這個笨女人,不會打算在這里刺殺吧,這里到處都是人,就算是成功了也會被當(dāng)場抓住的!
當(dāng)然,慕容曉青雖然有的事情做事有一些馬馬虎虎的,經(jīng)常會出錯,不過她可不笨。現(xiàn)在如果失手了后果會是什么她太了解了。就算是自己的老爹知道了,依照他的個性來說也不會出手幫忙的。
她這么年輕,還不想這么早命喪黃泉!
時間也差不多了,孫茂琴打了一個哈欠。她才剛剛醒過來不久,體力還不是很夠,自然是不能說太多話的。
小護(hù)士也推著藥車走了進(jìn)來,之后開始為孫茂琴測量體溫。
費凌歐也知道時間不早了,便帶著慕容曉青離開了。
走出了醫(yī)院,慕容曉青的心情不是很好。雖然沒有刺殺是萬不得已的事情,但一向受到自己要刺殺的人就這樣與自己失之交臂,她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下一次,一定要解決了她!
忽然,走在前面的費凌歐停下了腳步。慕容曉青一直在想事情,沒有看到,直接撞了上去。
她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鼻子。怎么回事,走得好好的突然停下來做什么。
費凌歐轉(zhuǎn)過身,一雙眼睛凝視著慕容曉青, 表情很是嚴(yán)肅:“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刺殺孫冬陽?”
慕容曉青不知道為什么費凌歐會如此問自己,看著他的那雙眼睛,慕容曉青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他看透了,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她原以為,費凌歐會說自己是個瘋子,是個殺人魔,甚至對自己發(fā)脾氣,卻沒有想到,費凌歐并沒有,而是轉(zhuǎn)過了身去,仿佛真的只是要她的一句回答一樣。
這個費凌歐,怎么會這么冷靜,一般的人在知道自己是一個殺手,并且會殺到和他至關(guān)重要的人的時候都會抓狂。
可是費凌歐卻仿佛什么事也沒有一樣,反倒是輕松了不少。
這倒是奇怪得很。
不過慕容曉青并沒有說什么,而是低著頭加快了腳步,跟著費凌歐一起上了車子,如同來的時候一樣離開了醫(yī)院。
坐在車上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這件漂亮的晚禮服,慕容曉青感覺有一些可惜。
這可是費凌歐特地為自己準(zhǔn)備的一套晚禮服,本來是打算穿著它一起去參加晚會的,卻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情耽誤了。
窗外此時燈紅酒綠,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路上的行人匆匆,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去那里。、
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慕容曉青經(jīng)感覺有一些不知所措。
她感覺自己的眼皮在打架,有一雙手將她攏入了自己的懷中,睜開眼睛正是費凌歐。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在費凌歐的身邊,慕容曉青就會感覺莫名的安心。躺在他的懷抱中穩(wěn)穩(wěn)地睡去,冥冥之間竟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或許,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了吧。
看著在自己懷中安然入睡的女孩子,費凌歐將自己的衣服拖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司機(jī)也減慢了行車的速度,一切都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雖然說孫茂琴的突然蘇醒對兩個人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影響,但第二天,當(dāng)太陽再一次升起的時候,一切又都回歸了原樣。
總裁的辦公室里依舊是吵吵鬧鬧的,公司的員工們也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一定又是慕容曉青那個不合格的特殊助理又做錯了什么事情。
慕容曉青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初自己來這里工作的時候的確是有目的的,就是為了能夠接近孫冬陽。
可是這段時間在這里的磨練,慕容曉青漸漸的喜歡上了這里。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著哈欠,慕容曉青伴著手指頭計算著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去吃早餐。費凌歐卻在一邊思念埋頭苦干,和慕容曉青的悠哉游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罷,反正她也不懂商場里面的一些規(guī)則,就算是和她說了也是一樣的不明白。沒有慕容曉青幫忙,費凌歐的工作反而能輕松不少。
正當(dāng)慕容曉青關(guān)掉電腦準(zhǔn)備趴在桌子上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時候,門卻不知道被什么人打開了?;蛟S又是哪個部門的成員過來送資料的吧。慕容曉青頭也不抬,自顧自的打著哈欠。
忽的,她聽到了費凌歐的聲音:“你怎么來了?”
慕容曉青睜開眼睛看了過去,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進(jìn)來了。
這么一看,慕容曉青也有一些傻眼了。
前幾天才剛剛醒過來的孫茂琴居然來到了公司。如此看來,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她還是得到了不錯的照顧,不然也不可能剛剛醒過來就滿世界跑。
不過不知道怎么的,慕容曉青天生就對這個女人沒有什么好感,見她來了也只是坐直了什么,招呼都不打一聲。
不過顯然,孫茂琴也不喜歡慕容曉青,所以也就沒奢望她會主動和自己說話。自己來公司是為了找費凌歐的。
見費凌歐還在拼命的工作,孫茂琴走了上去。不知道是身子虛弱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孫茂琴的身子有一些搖搖晃晃的,仿佛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一樣。
費凌歐急忙上去攙扶住她,之后將她帶到了沙發(fā)邊叫她坐下。
孫茂琴嘿嘿一笑,將頭發(fā)揚到耳后:“我是特地跑過來告訴你的,我出院了。”
坐在角落里的慕容曉青撇撇嘴。自己當(dāng)初手法就應(yīng)該在準(zhǔn)一點,直接送這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去見上帝。
不知不覺間,慕容曉青在看到孫茂琴的時候加上了自己的感情色彩。她還沒有發(fā)覺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吃醋了。
費凌歐對孫茂琴并不感冒。說實話,他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如果不是自己的爺爺費勛強(qiáng)求,他怎可能會和她結(jié)婚呢。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費凌歐并沒有將自己心頭的想法說出來,而是裝作很開心的樣子送上了祝福。
孫茂琴從自己的口袋里面取出了一張請柬:“給,這個月的十五號,爸爸為了慶祝我康復(fù)特地籌備的宴會,你可一定要來啊。”
費凌歐佯作關(guān)心的說道:“可是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到時候宴會嘈雜的很,只怕對你的康復(fù)不利。”
要知道,在之前費凌歐可是從來沒有顧及過她的感受,孫茂琴更是開心了:“不會的,這一次都是叫的親戚朋友,閑雜人等都是不可以入內(nèi)的?!?br/>
說到這里,孫茂琴還特地?fù)u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請柬:“所以只有收到請柬的人才能夠進(jìn)入呢!”
孫茂琴還特地將閑雜人等咬的特別重。很顯然是說給慕容曉青聽的。孫茂琴還特地只拿了一張請柬,就是不希望慕容曉青一同前往。就好像是在跟她炫耀費凌歐的所有權(quán)一樣。
哼,有什么啊。慕容曉青從自己的位置上面站了起來,盡可能的扯出一絲微笑來:“兩位繼續(xù),我就不打擾了?!?br/>
說完便徑直的走了出去。
孫茂琴白了她一眼,之后繼續(xù)拉著費凌歐談天說地的,剛剛那病怏怏的模樣不知道去了哪里。
站在公司的走廊里面,慕容曉青百無聊賴的四處走動著打發(fā)著無聊的日子。
一想到剛剛費凌歐和孫茂琴聊得很開心的樣子,她就感覺一股無名之火莫名燃起。
說到底,在費凌歐看來還是孫茂琴比較重要一些!相比之下自己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慕容曉青也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會憑空有這個想法?自己是為了刺殺孫冬陽所以才混進(jìn)費凌歐的公司來上班的,任務(wù)完成了,費凌歐也就沒有用了。
換句話說,費凌歐不過是慕容曉青可以利用的一個工具罷了,只要這次任務(wù)順利完成,自己就再也不用過來上班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費凌歐了,她又感覺心里很難受。
算了,何必想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