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下來,莫邪待在房間里安靜的看,沒有理會關(guān)注蘇答璣和pr究竟是怎么合作的,捧著一本安靜的坐在陽臺的涼椅上神貫注的閱,兩耳不聞外事。
這個別墅中游蕩的惡靈經(jīng)過連番狩獵失敗的刺激兇性已經(jīng)膨脹到極點,甚至開始在白天出現(xiàn),南心靈調(diào)查會的那個夸夸其談沒有一點靈力的所長偏偏還找死的將墻壁破壞直接撞到槍口上。除靈的步驟被迫加緊,對決就在今晚,惡靈已經(jīng)沒有耐心等待,已經(jīng)沒有時間讓她苦惱思索接下來該怎么辦,也沒有時間讓pr的成員慢慢悠悠調(diào)查來龍脈,不論行不行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就算有想逃走的也會很發(fā)現(xiàn)法離開這間別墅,推開門跑出也只會回到屋子里,也就是所謂鬼打墻。在別墅能連扭曲空間瞬間移動都能做到,一個鬼打墻困住別人算什么。
巨大的火靈如期而來,一個身影從上面輕輕跳下來,落在陽臺的欄桿上,斗篷飛揚,上半身卻不似以往那樣是空蕩蕩的,穿著一件上衣,不過存在感低弱啦,除非斗篷飛起來否則壓根就看不見。
“真是鍥而不舍,今夜又來了。”莫邪語氣毫起伏的說,合上本,抬頭看向半蹲在陽臺欄桿上的少年。上下隨意瞅了幾下他的氣色,唇邊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優(yōu)雅的睥睨,“看起來氣色還不錯,孤的恩賜保管的可還好?有道是雷霆雨露皆是恩,孤的恩賜不是誰都有福氣承受的起,看你迫不及待的邀功孤就善解人意的特意追賞了一分厚禮,就是不知道你夠不夠福氣?!?br/>
“女王的厚禮我當(dāng)然要好好保管,雖然還沒有找到妥善的辦法,不過……福氣我一向夠,還有誰會比未來王受上天恩澤有福氣?”葉王跳下欄桿笑瞇瞇的說,優(yōu)雅自信渾然天成的氣勢令人不由自主相信他的話會成真,所謂人格魅力就是這樣一種充滿感染力渲染力的氣場。
“希望你的福氣不是用來承載孤賞賜的厚禮而與那個至高的王座失之交臂。”莫邪優(yōu)雅的嘲弄道,雖然原本就不覺得這個神術(shù)會真的讓這個家伙餓死,但這句話卻不能說出,得讓他加得意。竟然敢如此大膽,吃點苦頭也是應(yīng)該的,饑餓的滋味可以讓人變成魔鬼,可想而知這種折磨是多么痛苦。
“能有女王的關(guān)懷,我又怎么會令你失望?!比~王優(yōu)雅張揚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從容不迫,雖然一整天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肚子里空空如也,今晚即將到來的守夜工作又是一件消耗體力的事情,巫力強大可以讓身體比常人支撐的久卻代替不了食物的作用。
面對這個身份不明意圖不明黏上來的家伙,莫邪只是暗暗觀察思考尋找他的目的,到目前為止似乎真的都是在幫助她,不論是解開了神術(shù)的疑團也好還是特意定點來守護融合神格而陷入沉睡的她也好,看不出對他自己有什么好處。世界上不會有人緣故對別人好,像她和他這樣的人加不會力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一定是有某種原因促使他這么關(guān)注重視,但是,理由會是什么?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他在意的疑是世界之王的寶座,但是她卻是被通靈王大賽諸多通靈人爭奪的精靈王指示為比他有可能成為通靈王也有資格成為通靈王的人,正常來看,面對有力的競爭對手怎么都不可能是這副態(tài)度吧?就算是對自己十分自信,心胸十分寬廣也不應(yīng)該是這樣……雖然說起來的確很怪,但真的幾乎可以說是關(guān)懷備至,比她自己還關(guān)注還要重視。
她向世界之王的王座越靠近對他來說競爭壓力越大才對吧,難道真的是高處不勝寒以至于這么……黏人?完法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是出于什么邏輯,應(yīng)該有什么重要的部分她不知道,關(guān)鍵的部分被刻意隱瞞起來了?;貞涚旰髂且粋€宮廷禮,莫邪凝神思索,那是針對王族所行的禮。宮廷禮儀有很多種,不同的宮廷禮針對不同的人,貴族面對王、王后、妃子以及公主王子所要行的禮都是不同的,大致動作一樣但因為對象的等級不同會有細(xì)微的差異,珀瑚所行的宮廷禮是……莫邪皺起眉頭,很奇怪,竟然都不是,有些接近貴族面見王的宮廷禮,但是和面見王后的禮儀也有些相似。
禮儀導(dǎo)師的教導(dǎo)十分嚴(yán)格苛刻,莫邪對自己的禮儀十分自信,不過作為王位第一繼承人的長公主所受到的禮儀教育自然和身為貴族的珀瑚不同,莫邪所學(xué)的多的是針對自身禮儀涵養(yǎng)的強化,其他的宮廷禮知道了解一下就過了,因為除了王以外就連繼王后也沒有資格讓王位第一繼承人對她行面見王后的正式禮儀。
綜以上,莫邪壓根想不起來這是什么禮,只能分辨出是針對王族的宮廷禮。
心中困惑莫邪并沒有直接詢問珀瑚,既然會采取暗示這樣的方式代表一定有不能開口直接說的理由,反正對方目前為止沒有看出什么惡意,放著不管也所謂,比起逼迫珀瑚開口說還是有興趣自己找出隱藏的真相,這樣比較好玩。莫邪會這么想也是因為并不是緊急事態(tài),所以比較漫不經(jīng)心。
珀瑚上來為葉王倒了一杯白開水,看著茶杯里透明的開水冒著熱氣,葉王扯扯嘴角,還真是體貼,知道他什么都吃不了,除了水連茶都不能喝。
“白開水的話,有很多,你可以盡情喝個飽?!蹦俺冻鲆荒傩?說著貌似熱情招呼的話。
“……那我就先謝過了?!比~王心底輕輕嘆氣,還真是逮到機會就猛戳痛腳,一點都不留情!這么想著,一陣幾乎戳破他淡定偽裝的五臟廟造反抗議聲響起,將房間里的人注意力都吸引過。
咕嚕嚕嚕?!?br/>
一整天都沒吃,難怪肚子會餓的咕咕叫。
“嗯呵呵呵呵……!”莫邪微微一怔,優(yōu)雅的輕捂住嘴巴發(fā)出一陣輕笑,“看起來似乎沒有表面那么從容不迫毫影響的樣子,真是誠實的聲音。”
珀瑚極力低著頭,掩飾想笑的沖動。
“白開水你可以隨意喝,孤不會吝嗇招呼的?!蹦皰熘傩?嘲弄撒鹽壓力。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珀瑚轉(zhuǎn)過身,步走到門前,開門。
“不好了,蘇小姐突然打破玻璃從別墅里跳出了?。 惫壬铰橐麓鴼鉀_屋子內(nèi)焦急的喊道。
“怎么回事?”莫邪微微擰起眉頭。
“不知道!明明惡靈已經(jīng)被消滅了……大家都受了傷,尤其是被惡靈盯上被主要針對的蘇小姐受的傷重,身上多處傷口還在流血,剛要為她包扎結(jié)果蘇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站起身,滿臉怒氣的跑掉。大家追過的時候就看見她打破玻璃跑了出,林、小戀還有和尚追她了!”
“難道……是被邪氣入侵了?”莫邪皺著眉頭沉吟,站起身,“孤看看,你們是在哪里除靈的?”
“不找蘇小姐嗎?”谷山麻衣愣了一下。
“已經(jīng)有三個人追了,孤先看看現(xiàn)場也好判斷究竟是怎么回事,吉祥物的靈力很強只是不太會用,發(fā)狂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孤現(xiàn)在追上也沒有意義,難道那三個人還法找回吉祥物一個人?”莫邪瞥一眼眼前的女孩,有些狼狽,衣服多處沾著灰塵,那個封閉的空間內(nèi)想必積累了很厚的灰塵。
“……好像說的也是?!?br/>
在谷山麻衣的帶領(lǐng)下走到剛和惡靈戰(zhàn)斗過的現(xiàn)場,就在被破壞出一個窟窿的墻壁附近,沒有看見南心靈調(diào)查會的人只有幾個pr的成員以及原真砂子,一個個看起來都挺狼狽的,或多或少受了傷。為了調(diào)查惡靈花了幾天時間,但戰(zhàn)斗卻只需要一會兒,因為惡靈可不是在玩游戲而是真的想取走活人的性命,介于體力有限時間緊迫只能拼盡力戰(zhàn)斗,幾天的調(diào)查在這一會兒功夫內(nèi)就有了結(jié)果。惡靈是被蘇答璣的術(shù)式消滅,主意卻是pr的涉谷一也想出來的。
“她是在什么地方突然發(fā)狂的?”莫邪問。
“在那里?!惫壬铰橐乱恢笁Ρ诘目吡锩婺硞€地方。
微微踏進窟窿半步,感覺到里面彌漫不散的邪氣,雖然惡靈已經(jīng)被消滅但多年匯聚彌漫的邪氣陰氣卻不會一下子消失,而且這個屋子里面的靈并不是只有一個,沒有了兇鬼的抑制鎮(zhèn)壓其他枉死的靈魂說不定就開始游蕩了,長久浸在這股邪氣之中,就算死的時候沒有變成厲鬼也會被這里的邪氣長年感染而成為怨靈。
“那個小姑娘的超靈感貌似很不錯,也許是被俯身也說不定,不過也有可能是被邪氣入侵而負(fù)面情緒大爆發(fā)。”葉王悠閑的依靠一面墻壁看著這里,優(yōu)雅從容,仿佛剛才肚子餓的咕咕叫的人不是他。
“哎咦?可是惡靈已經(jīng)消滅了……”谷山麻衣滿臉不解。
“他說的或許是這個屋子里的其他靈,我感覺到……蒲戶消失后這個屋子里的靈突然變得躁動起來,有很多很多……”原真砂子捂住口鼻,“真是十分難受的感覺……蒲戶的邪念似乎將這些靈都污染了的樣子,一旦失了他的鎮(zhèn)壓就蠢蠢欲動起來…………”
“什么?!這么說,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松崎綾子驚訝的瞪大眼睛,“那三人都追著跑出了,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而已,如果被蒲戶殺死的人都被變成了怨靈,這個屋子該有多少?”
“不知道!”原真砂子難受的捂住口鼻說道,“血的味道……好像加濃郁了!”攤開手掌,上面所寫下的術(shù)式符號正在被詭譎的紅色浸染,純潔的淡淡光暈被紅色一點一點污染。
“看來惡靈是頭子,其他靈雖然沒他兇戾卻也不是善茬,在這種環(huán)境下保持住本心是多么難,何況是在充滿恐懼痛苦中一點一點死,死后立即變成怨靈也是正常,而且在這種邪氣的包圍之下很難相信這么多年都沒有被污染?!蹦傲巳坏恼f,看了眼多少有些狼狽的諸位,抬手對他們施展一個神術(shù)。
原真砂子驚訝的發(fā)現(xiàn)難聞的血腥味不見了,好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保住她,其他人雖然沒有那么敏銳但也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感覺,仿佛心靈的負(fù)面情緒都被一掃而空變得平靜安心。
“你們在這里呆著,有孤的神術(shù)保護不會有任何事,該做什么的繼續(xù)做什么?!?br/>
“那你呢?”
“吉祥物如果是被邪氣入侵大暴走,回哪里孤大概知道,有手機的話就聯(lián)絡(luò)那三個人,讓他們不要追了。術(shù)式當(dāng)中有飛行的符號,也有瞬間移動,兩條腿跑是追不上的。”莫邪丟下一句,轉(zhuǎn)身離開。
“就這樣找那個小姑娘?”葉王依靠著墻壁笑容滿面,長長的頭發(fā)隨意披散,身姿優(yōu)雅愜意透著幾分灑脫,“這樣真的好嗎,明知道自己不該亂跑的情況下。”
“什么是不該亂跑?王的寶座前進之路應(yīng)該由孤決定,即使是初代瑟利塔王也只是尋找出一條道路并且傳承下而已,若是道路由神術(shù)來決定,就不會傳了這么多代直到孤這里還是沒有初代期望之人誕生,人才是重要的!若是連這點控制自己的意志都沒有,被神術(shù)拿捏住,那個位置孤終也只會是角逐失敗的失敗者!”
對,前進的道路或許已經(jīng)被前人指出來,但要怎么走卻是由自己來決定,在前人創(chuàng)造的道路上用自己的方式前進貫徹自己的原則,唯有如此才能進一步超越前人,否則就永遠(yuǎn)是活在先人的陰影下,永遠(yuǎn)不可能坐上那個王座,因為創(chuàng)造出這條路的先人并沒不是王座之上的人,不超越就永遠(yuǎn)有一線之隔。
葉王輕輕勾起唇角,看來并不需要太緊張擔(dān)心,只有她一個人應(yīng)該也能做的很好。融合神格會陷入沉睡只是因為靈魂沒有反抗,其實從融合開始就不分白天黑夜的進行著,毫預(yù)兆的睡著跟生物鐘有很大關(guān)系,人類到了夜里就會想睡覺,她的作息又十分規(guī)律,神格溢出的力量真的很舒服并且已經(jīng)被習(xí)慣,靈魂毫反抗而且覺得自己應(yīng)該到入睡的時間了就自然而然放松精神睡了過,如果是強制睡眠就不會到了夜里才毫預(yù)兆的睡,一直沉睡到融合完成才符合正常邏輯不是嗎。
“如何,你要看看嗎?”莫邪突然問。
“哦?”葉王挑下眉,有些小驚訝。
“拼命學(xué)習(xí)術(shù)式的動力讓她積累下很多怨氣,大爆發(fā)后她只會找那個人?!蹦皟?yōu)雅的淺笑突然加深幾分,頗為惡劣的說:“看著吉祥物大鬧一場,配合你肚子咕咕叫的聲音,想想就感覺比愉悅!”
“……”葉王默。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