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冷不丁襲來的動作讓方霖身體發(fā)僵。
“送你回去,腳都傷了吧,你在怕什么?”獨特不滿,自作主張將人塞到副駕駛的位置,順便幫她把安全帶系好。
俯身系安全帶的時候,方霖又聞到他身上的木質(zhì)香味,真的很喜歡,兩人貼近的距離害她臉上一陣發(fā)燙。
“有想去的地方嗎?我陪你?!钡姨厣宪嚭笳f。
“謝謝。我不知道能去哪里?!狈搅卣f。
“那好吧,等想到了再告訴我?!?br/>
性格如此別扭的女人,狄特真是第一次見到。過去的女孩面對他只有笑盈盈裝可愛的份,而這個呢先是對他避之不及,再是拒絕,現(xiàn)在直接無視了。
他慢慢的開著車,繞了半個g市,車里開著收音機,夜間的音樂節(jié)目,快樂的憂傷的情歌,卻沒有一首進入方霖的耳朵,她只是靜靜看著窗外放空。
半個多小時候后方霖說:“送我回家吧。”
十多分鐘后狄特的車子直接開到了停車場,下車的時候又抱著方霖進電梯。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不用特地送我?!狈搅卣f。
狄特幽幽的看了她一眼說:“我家也住在這里?!?br/>
“哦!”方霖不再說話了。
兩人在同一個樓層出電梯,狄特轉(zhuǎn)身開門的時候方霖的疑惑被解開,同時一再確定上帝是在懲罰自己。
或許應(yīng)該和程詩茗說說關(guān)于和狄特之間的各種巧合,偏偏閨蜜說家里來電話茵茵發(fā)高燒了,然后一溜煙的離開。
于是方霖望著只有幾瓶飲料的冰箱發(fā)呆,有種感覺像是沉在井底,誰給她丟條繩子下來?
“叮咚”
方霖心想她的繩子下來了,打開門是狄特妖惑眾生的臉。
“吃點東西?”他在試探。
方霖歪著腦袋,肚子給大腦傳達饑餓的信息,心理卻讓雙腳定在門框后。
狄特嘆氣,伸手把人拉到自己的餐廳里。
停滯不前會變成一種習(xí)慣,結(jié)果是滿足現(xiàn)狀或者失去了前行的能力。
程詩茗說有一個詞形容方霖最恰當(dāng),那就是“迷茫”,所以作為唯一閨蜜的她必須承擔(dān)起導(dǎo)航人的責(zé)任。
但是對于她的新家,程詩茗卻顯得冷淡。
“你需要一個只屬于自己的家,所以那個家該怎么樣你自己做決定就好?!碑?dāng)方霖遲遲都沒有整理紙箱,程詩茗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友好的建議,方霖心底有小小的雀躍與不知所措共存。
面對相同的事情,狄特說:“改天我陪你看家具,挑你喜歡的?!?br/>
那一刻他在方霖心里的印象有了不同的標(biāo)簽,他可以很性gan,優(yōu)美的五官透著邪氣,工作時候很認真,對女人溫柔也有霸道的一面,生活中又是個貼心的男人。
畢聰對她也很好,但那是對老朋友的照顧,狄特讓她想起了那個人,有一點相似卻也有著截然不同的地方。
他們開心的閑聊,沒有酒店事件的尷尬,沒有捐肝事件的煩惱,狄特是個健談的人,方霖被他引導(dǎo)著,聊起大學(xué)的歡樂時光,曾經(jīng)張狂的年紀,美好的記憶。
當(dāng)漸漸收起笑的兩人對望,狄特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吸進去,方霖看得移不開眼,還有微微張開的薄唇,這些都是誘-惑,誘-惑她想起那晚的溫存,滑過肌膚的大手,落在身上炙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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