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目蝴蝶和霸幫一起消失之后,夜明殺還是沒有放棄尋找目蝴蝶和霸幫的蹤跡,不僅私底下悄悄派了很多人去到處打聽霸幫和目蝴蝶的消息,也親自帶領(lǐng)著一些人到處尋找。
近期白衣人已經(jīng)沒有再出現(xiàn)過,只是讓夜明殺好奇的是,鳳神玨里的幾個靈力資質(zhì)較好的人說是回家,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銳蓯蓉也和往常一樣,站在試煉場邊上,有時候會給這些新招收進(jìn)來的試煉者指點(diǎn)一二,有時候還會教一些簡單的劍法給這些人,看上去與這些試煉者相處十分融洽。
夜明殺和銳蓯蓉去晚昔的街市上挑選一些鳳神玨要用的東西,順便尋找目蝴蝶的下落,在路過霸幫門口的時候,霸幫斜對門的那戶人家的婦人剛好出門找穗兒回家吃飯,又一次看到了夜明殺,而這名婦人的臉上泛起了一些恐懼的神情。
夜明殺與這名婦人打招呼,婦人立刻拒絕和夜明殺接觸,裝作從來沒見過夜明殺的樣子。夜明殺看著婦人的神情以及舉動,心里又開始對身邊的銳蓯蓉產(chǎn)生了懷疑。
夜明殺之前一個人和這位婦人說過話,可是這位婦人也未曾露出這樣的神情,而今天與銳蓯蓉一起前往晚昔的街市中,夜明殺很肯定那個婦人是看到了身邊的銳蓯蓉才有了那樣的神情的。
夜明殺怕給這位婦人惹來殺身之禍,于是也假裝不認(rèn)識這位婦人的樣子,夜明殺對婦人說著是認(rèn)錯了人了,銳蓯蓉冷冷的瞟了這位婦人一眼就朝著前面走去了。
夜明殺總是看到銳蓯蓉近期很愿意主動與鳳神玨里的試煉者接觸,想到那些說回家的靈力資質(zhì)比較好的試煉者們,有去無回的,這讓夜明殺又懷疑到了白衣人就是銳蓯蓉,而讓夜明殺不明白的是這個白衣人為何要奪取這些人的靈力和靈氣。
夜明殺與銳蓯蓉在晚昔的街市上買完東西,就四處打探了一下關(guān)于目蝴蝶和霸幫的消息,還是一無所獲的回到了鳳神玨。
剛回到鳳神玨不久,銳蓯蓉就接收到了鬼鎖的命令,說靈緣在夜明殺身上,讓銳蓯蓉今晚一定要將夜明殺身上藏著的靈緣取走。
夜很靜,靜的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月光溫柔的散落在整個鳳神玨之上,微微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jìn)來,讓房間里看上去沒有那么黑暗。已經(jīng)夜半三更,風(fēng)輕輕的吹著整片花海,散發(fā)了春天的氣息,到處都能聞到鸑鷟花香,夜明殺從這些花香中突然聞到了另外一種香味,于是夜明殺就屏住了呼吸,不聞這些來歷不明的香味。
這股香味已經(jīng)蔓延到了所有人的房間,夜明殺手下的人在這股香味中沉沉睡去,只有夜明殺還清醒著,鸑鷟花的花香對于夜明殺來說再熟悉不過了,但是這鸑鷟花香中卻夾雜著另外一股香味,雖然氣味與鸑鷟花香的氣味很是相近,但是在這個鳳神玨中,估計(jì)只有夜明殺能分辨出來這種氣味。
夜明殺假裝沉沉睡去,不一會兒,一個蒙著面紗的白衣人就推開門闖入了夜明殺的房間,來到了夜明殺的床邊,舉起手中的劍準(zhǔn)備刺向夜明殺,夜明殺一個轉(zhuǎn)身翻了過去,躲過了這一劍。
“又是你,你到底誰?”夜明殺說著,與這名白衣人與夜明殺打了起來。
白衣人蒙著面,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拿著手中的劍刺向夜明殺,夜明殺心想上次是因?yàn)閼岩砂滓氯耸卿J蓯蓉所以突然心慈手軟,放過了這個白衣人一馬,可是今天絕對不能再手下留情的放過這個白衣人了,一定要摘下白衣人的面紗看個究竟,到底是不是銳蓯蓉,以此解除心中的疑惑。
紅色的鸑鷟花瓣包裹著鸑鷟花香涌向白衣人,白衣人已經(jīng)學(xué)會了破解這個招式劍術(shù),一道快速的劍光將這個紅色的花瓣刀刃全部都融化成灰燼,消失在夜空中。
無數(shù)的紅色鸑鷟花瓣飛向夜明殺的手中,幻化成一把鋒利的劍,夜明殺從劍中劃出一道靈光,白衣人將夜明殺這道靈光擋了回去。
空氣中飄蕩著鸑鷟花香,白衣人感應(yīng)著花香飄來的方位,一道靈光劃出,將這些無形的花香刀刃全部斬碎,化成點(diǎn)點(diǎn)靈光消失在夜空之中。
“你到底是誰?”夜明殺看著眼前的白衣蒙面人,很了解夜明殺所用的招式。
夜明殺很想看看這面紗下的面容,但是又怕看到的是銳蓯蓉,一種矛盾的心情油然而生。正在夜明殺分心的時候,這名白衣蒙面人一招快速的劍法將夜明殺刺傷。
“把靈緣交出來,就放了你?!卑滓氯丝粗姑鳉⒄f道。
“你到底是誰?”夜明殺心想著這個白衣蒙面人怎么知道目蝴蝶收集的靈緣在自己身上保管著呢,夜明殺剛剛還懷疑這個白衣蒙面人是銳蓯蓉,可是夜明殺細(xì)細(xì)的回想,從來沒有對銳蓯蓉說過靈緣不在目蝴蝶身上保管著,而是在自己身上保管著的事情啊。
白衣蒙面人說話的聲音也不像是銳蓯蓉的聲音,屬于混聲,是一種隱藏真實(shí)聲音的幻術(shù),完全無法分辨出來這個人到底是男還是女。夜明殺只好起身,想著如何將這名白衣蒙面人打倒并且問出目蝴蝶的下落。
白衣蒙面人再次問夜明殺要靈緣,可夜明殺就是不想拿出靈緣,兩人又開始打了起來,一道劍光劃過夜明殺的身上,將夜明殺的手臂劃破一道傷痕,血液流淌出來,暈染了這個寂靜的夜空。
鳳神玨的那些弟子還沉沉的睡在那股香氣中,只有夜明殺孤軍奮戰(zhàn)與這名白衣蒙面人打斗著。即便是把門框,把整個房間打得坍塌,那些鳳神玨的弟子也是暫時醒不過來的。
“我再說一遍,把靈緣交出來?!卑滓旅擅嫒擞脛χ钢姑鳉⒄f道。
“靈緣不在我身上?!币姑鳉⒄f道。
“靈緣就在你身上,交出來,就放了你。”白衣蒙面人冷冷的說道。
白衣蒙面人一劍揮了過去,很明顯,這個白衣蒙面人十分肯定靈緣就在夜明殺身上藏著,可讓夜明殺不明白的是,當(dāng)時在離花別苑之中,在場的人就只有寒蘇木,茹絲和夏公子,但是這個白衣蒙面人也不像是寒蘇木,茹絲和夏公子,夜明殺仔細(xì)一想當(dāng)時寒蘇木,夏公子和茹絲都在房門之外,根本就沒有看到自己將靈緣保管起來的事情。
夜明殺看花逝的前面四層都被這個白衣蒙面人破解,于是就嘗試著使出最近開始悄悄練的花逝第五層招式,只是前些日子為了找目蝴蝶和霸幫的下落,耽誤了一些時間,雖說還沒練成第五層,但是夜明殺想試試看。
無數(shù)的紅色花瓣和花香從夜明殺的劍中劃出來,飛向了白衣蒙面人,白衣蒙面人看到這新招式,沒有找到破解的方法,抬起手中的劍想擋去夜明殺的這個招式,卻被夜明殺這道強(qiáng)大的靈力打倒在地上。
夜明殺一揮手點(diǎn)燃了房間里的燭火,夜明殺看著倒在地上的白衣蒙面人,已經(jīng)吐了一大口鮮紅的血,被夜明殺剛煉成的花逝第五層打成了重傷,血已經(jīng)暈染了她那身上的白色長衫。
“摘下面紗?!币姑鳉⒂脛χ钢滓旅擅嫒耍滓旅擅嫒死淠念┝艘姑鳉⒁谎?,沒有理會。
夜明殺一劍刺了過去,劍抵在了這個白色蒙面人的脖子,差點(diǎn)就要刺進(jìn)脖子了,卻又停住了,而這個白衣蒙面人卻沒有任何表情與恐懼,像是那些訓(xùn)練有素的職業(yè)殺手一般冷靜,毫不畏懼死亡和恐懼。
妙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