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養(yǎng)了一晚后,白翔冰等人來到了九魔城之下,瞧著那原本金碧輝煌的曲都城的城樓上的曲都二字被強行抹去,由漆黑的九魔二字代替,不由的感慨萬千。
三天前九曲滅亡,曲都變九魔,九魔二字也是最新弄上去的,就連痕跡都還在,都城內愁云慘淡萬里凝?;实圩兂闪四У?,皇宮改叫魔宮,魔帝在魔宮當中夜夜笙歌。短短三天,就感到了一種滄海桑田的變化。
“總覺得變的好快?!卑紫璞?。
“朝著前看會覺得很慢很慢。看回頭,就會覺得過去的日子都在無時無刻都在變化著。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彈指間流年成一瞬,頃刻間滄海變桑田?!蹦涞?。
白翔冰問道:“那么你喜歡未來的日子還是過去的日子”
墨千落道:“可以選擇的話,寧愿是過去的日子。最起碼,自己是知道在過去的日子里發(fā)生了什么,做了什么,又因為做了什么而發(fā)展成怎樣。比起飄渺無尋的未來,寧愿永遠停留在知道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結果的過去?!?br/>
白翔冰笑著道:“我還以為你會有不同的答案呢?!?br/>
墨千落道:“我又不是圣人,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豈有什么高見?與其相信虛無縹緲的日后會更好,還不如踏踏實實的過好當下的每一天。”
墨千落一說完,白翔冰的手就摸到她的臉上,道:“別三無了,笑一笑不會死的?!?br/>
墨千落還是一如既往的三無臉:“這是天生的?!?br/>
白翔冰道:“當年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用再耿耿于懷。”
墨千落道:“再提那事你就給我下去。云熾,干活?!?br/>
白翔冰立馬抓住云熾的羽毛道:“行行行,不說就不說。”突然云熾猛的升空,東方瑤夢道:“云熾,你別動啊,再動就被你甩下去了!”
云熾道:“要是剛剛不動,那就鳥毀人亡了。”
從鳥背上看下去,一個漆黑且布滿黑色冰渣的坑出現(xiàn)在地上。
白翔冰舒了口氣道:“差點就出空難了?!?br/>
從城樓上飄出的,正是魔帝貝石阡,在其身后的是其他的兇獸和渾身黑煙的修煉者。
一條鎖鏈破空而出,如同一條從黑暗的角落中猛地射出的,刁鉆的朝著貝石阡的背后射去,貝石阡轉身一掌把鎖鏈震飛,被震飛的鎖鏈像靈蛇一樣捆住了貝石阡附近的一個黑煙修煉者。
鎖鏈如有神智,帶著被捆住的目標就往后面拽,一個打扮得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狂霸酷炫碉炸天的男子一把抓住了那被捆住的人。
“被捆住還想跑?”那人不知道從哪取出了一沓銀票,那些銀票在他手里變成了一張張堅硬的鐵片,對著被捆的那人的臉抽去:“看爺用錢呼死你!”
“用力呼!”
“我再呼!”
“往死里呼!”
“呼不死再呼!”
“呼死你丫的!”
在場的看官都睜著半月眼看著那用錢呼人的土豪。
“二爺,他莫非就是……”白翔冰不由得問道。
光羽一臉無奈的道:“他就是趙公明?!?br/>
瞧著滿天飛舞的銀票和金子銀子銅錢,白翔冰感嘆道:“真不愧是財神爺,神豪?。。。?!”
土豪什么的弱爆了??!
富豪榜的在神豪面前簡直就是一群窮碉絲?。?br/>
如果是那肥宅的話肯定會飛撲過去抱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的屌絲,唱著你是光你是電你是我的唯一我只愛你!youaresuperstar!Iloveyou!或者是問神豪~我愿意做您的腿部掛件腰部掛件手部掛件脖子掛件!之類的吧。白翔冰想起前世里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中關系很不錯的一只肥宅暗道。
東方瑤夢問道:“你在笑什么?笑得這么猥瑣。”
白翔冰擺擺手道:“不,沒什么,想起前世的某只有著花樣作死男子之稱的肥宅而已?!?br/>
隨著這位神豪的出現(xiàn),徹底的開始了大戰(zhàn)。
這場大戰(zhàn)一共打了兩天才打完,雙方傷亡慘重,光是兇獸和九黎依附的傷亡就已經(jīng)過萬,萬人皆是俗世間的頂級強者的級別,更不必提良莠不齊而且多是普通人或者修為低下的人居多的南盟。
隨著南盟的進軍,聲望越來越大,向前關羽所過之處的縣城關卡里的士兵和百姓都紛紛響應,在神獸和天兵的協(xié)助下前仆后繼的趕往戰(zhàn)場。
這場由家族之間的戰(zhàn)斗所挑起的戰(zhàn)爭,在最后隨著南盟的勝出而結束了。
“慕容閣主以及神脈閣的各位,此番相助實在是萬分的感謝?!贝髴?zhàn)之后,休養(yǎng)了一天的白翔冰又是從床上醒了過來,然后找到了神脈閣一行人道了聲謝。
彈弄著一枚飛鏢的慕容梅笑著道:“瞧你的臉色好像心事重重啊,是沒休息好還是怎么了?打了勝仗還一臉陰沉的,南盟可是很厲害哦,從開戰(zhàn)到結束也就一年半,一年半就滅了一個國家推翻了政權啊,在現(xiàn)在的戰(zhàn)爭史上可謂是名列前茅。”
白翔冰道:“就是因為推翻了政權,而且時間還非常短,所以才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國不可一日無君,即使是我前世的共和制,也不一樣有著一個寫作皇上讀作主席的貨?”
慕容奉先脫口而出道:“登基為帝唄?!?br/>
董婉兒道:“他就是不想登基為帝才不知道接下來該咋辦?!?br/>
慕容奉先道:“誰叫他登基為帝了。他不登基為帝也行啊,世伯登基為帝不就行了嗎。”對白翔冰說道:“你可以不登基為帝,而是世伯登基為帝,既然世伯成了皇帝,那么你不就成了優(yōu)哉游哉的皇子了嗎?反正都是你家人為帝,那么誰為帝都無所謂,只要優(yōu)哉游哉的過著皇子的生活不就行了唄?!?br/>
聽完這番話,白翔冰果斷豎起大拇指:“Goodidea!”
但一想到登基的那些復雜的過程,立刻又感到一陣頭暈:“祭天祭地祭祖之類的儀式……唉,不想說了,好復雜,好煩?!?br/>
“為了日后優(yōu)哉游哉的太子生活,你就捏著鼻子閉著眼忍過去吧,加油了?!蹦饺菝窋[出一副學弟,學姐只能幫你幫到這了的表情拍著白翔冰的肩膀道。
我覺得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白翔冰暗道。你們這些在偷笑的家伙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