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一天忙亂的工作,絹子照常關(guān)閉了那盞半掩在灰塵與蟑螂屎里的節(jié)能燈,躺上那張因姐姐過來小住幾日而買的二手沙發(fā)床。(讀看網(wǎng))(因為原來她都是睡地板的),原本打算姐姐走后就把它處理掉,因為在她那間狹小的公寓里放沙發(fā)床,實在是太擁擠了!要不是怕姐姐睡不貫地板,她也不會買!
但卻在姐姐走后發(fā)生了一連串莫名的事情,使她好奇的把它留了下來!
那是姐姐走后的第二個晚上,她像往常一樣收拾完畢,躺上了這張橘紅色的沙發(fā)床,很快便睡著了。這是一個讓她值得慶幸的睡眠習(xí)慣,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并沒有像平常那樣一覺睡到天亮,或是中間插上一些模糊的或好或壞夢的片段。而是在睡著后,走進了一個“清醒”的世界!她回到了兒時的故鄉(xiāng),走在那條讓她日夜思念的鄉(xiāng)間小路上,按照常理來說她沿著這條小路走到盡頭應(yīng)該有一條不算窄的河流橫在面前,(因為她在十七歲的那年夏天差點淹死在這條河里,所以就算在夢里印象還是很深刻),河對岸便是她兒時從不敢涉足的亂葬崗。(清明節(jié)除外,因為她的祖先也葬在那里)
但現(xiàn)在小路的盡頭沒有河,也沒有亂葬崗!呈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頗具現(xiàn)代都市氣息的廣場,廣場中間有一個造型別致的噴水池,也許不是噴水池的工作時間,所以并沒有向外噴水。廣場上也沒有人,只有一大群麻雀在不停的飛舞。
起先她沒太在意,因為在她的故鄉(xiāng)最多的鳥類就是麻雀,它比任何一種鳥類都多!但慢慢它們的飛行狀態(tài)引起了她的注意,因為她發(fā)現(xiàn)它們并不是漫無目的的亂飛,而是很有節(jié)奏感的在“跳舞”:左飛、右飛、上飛、下飛!看了許久之后,她從它們中間看到有兩群很奇怪的麻雀,就是不管周圍的伙伴飛舞的多么妖嬈,它們都不理會。它們只做一個動作,一群飛向天空,另一群便俯向大地!好像天空與大地之間,有著讓它們想去遮掩的秘密!
這樣看著它們不知過了多久,絹子感到自己的腿腳有些酸痛,于是準(zhǔn)備離開??删驮谵D(zhuǎn)身的那一瞬間,她好像從麻雀飛舞的空隙里看到了一個人。帶著疑惑與好奇的心情,她準(zhǔn)備繞過這道麻雀屏障去看個究竟。
當(dāng)她準(zhǔn)備挪動雙腿的時候,一位穿著修身合體的名貴西裝,看上去約莫二十六七歲帥氣的男子繞過那群飛舞的麻雀,朝她所站的方向走了過來。這使絹子有點尷尬,當(dāng)然并不是因為他長的帥,也不是因為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貴族氣息,雖然絹子是小家碧玉,但她卻從來不以貌取人。百度搜索讀看看)她只是懷疑自己是否走進了私人的領(lǐng)域,就在琢磨著該如何應(yīng)對的時候,那個男子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好,歡迎你來這里,你是第二個可以走到這里來的人間女子!”
聽完面前這個男子所說的話,雖然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綻著如陽光般的溫暖迷人的笑容,但絹子還是感到有一絲涼意慢慢爬過了她的脊梁,但潛意識讓她要鎮(zhèn)定!她強迫自己去正視此人,一百公分不到的距離,她看到了他眼中的詭異但卻并無惡意!
絹子稍稍的松了口氣,回道:“你好,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那么我真是太幸運了,在來這里之前,我可是個一直欠缺好運的人呢!但不管怎樣,我好像打擾到了你,我為此感到抱歉,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走到這個地方來,但我想我該走了,再見!”絹子一口氣說完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男子見絹子要走,急忙叫住了她。
“還有事嗎?”娟子悶悶的問道。
“你確定你可以自己回去嗎?”看著男子那滿是懷疑的表情,讓絹子有點不滿,但她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我想應(yīng)該可以!”
見他沒再問什么,絹子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但奇怪的是她來時的小路不見了!她沿著廣場的邊緣尋找出口,她感覺走了很久,也始終沒能把廣場一圈給走完,當(dāng)然也沒有找到出口,從廣場的邊緣望下去,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空洞。只要踏出一步,便會粉身碎骨!
絹子終于明白了剛才他怎么會問那樣的問題,于是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他,希望他能給自己解釋一下。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疑惑,如果你愿意聽,我可以慢慢解釋給你聽!”男子很有禮貌的說道。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絹子雖然心里這么想,但還是以同樣的禮貌回道:“那么只好打攪你了!”
“那么請先隨我到城堡里小歇片刻!”看著他那微微上揚的嘴角,絹子忽然有種被人愚弄的感覺!但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過城堡:“在哪里?”
因為在碩大的廣場上并沒有看到什么建筑物,除了一群飛舞的麻雀與那個噴水池外,連棵草都沒有!
“就在你腳底下??!”男子輕快的說道。
“腳底下?”絹子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腳下。
“對,因為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城堡的頂樓?!?br/>
難怪自己找不到出口,但又是怎么上來的呢?一連串的疑問在絹子的心里排排好,等待她去逐個解密??磥砟壳爸荒芨矍暗倪@個人,見機行事!
不過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座城堡里應(yīng)該只有他是活的生物,雖然他說自己是第二個從人間走到這里來的女子,但絹子并不相信第一個進來的女子還健在!還有那群麻雀也很可疑,看上去像一群沒有靈魂的生命,因為從看到它們到現(xiàn)在,就未見它們有停歇的時候,特別是中間那兩排,竟然連飲食的**都沒有,這跟她故鄉(xiāng)的麻雀可完全不同!
此刻絹子開始有點想念故鄉(xiāng)的麻雀,但同時也想起了它們悲慘的命運!因為鄰里每年都要捕殺大量的麻雀來豐富他們的餐桌,更有許多幼雀成為小孩治療百日咳的藥引子??赡苡捎谀赣H是位太過善良的人,所以她們家的飯桌上從未出現(xiàn)過麻雀那嬌小的身軀!
曾經(jīng)也有那么一次,她還保護了一窩幼雀(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娟子和媽媽兩個人)!有一天她放學(xué)回家,看到有位鄰家大叔為了給他的小兒子找藥引子而攀上她家的后屋檐,因為那下面有一窩小幼雀。不記得當(dāng)時自己是怎么想的,總之是又哭又叫讓他下來,不要去掏那窩小幼雀,但他好像無動于衷,根本不理睬絹子。后來直到絹子的媽媽聽到她的哭聲趕來,才算平息了這次掏雀窩事件!
小幼雀平安了,但那位鄰家大叔對絹子的媽媽卻一直耿耿于懷!幸而媽媽是個粗線條的女人,根本就不去理會他!
“請吧!”那位年輕人等了很久以后,決定打斷她的思緒!絹子朝他站的位置看去,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那兩排沒有靈魂的麻雀已不在飛向天空或俯向大地,而是排成兩面雀墻,墻中間地面上露出一塊凸起的圓形金屬鋼板,她看他站上了那塊金屬板,沒有多想什么,也跟著站了上去。
“你很勇敢,孩子,愿哥哥能夠原諒你!”
“哥哥?難道這里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當(dāng)然,千萬別小瞧了這里,這里可是每個人都會向往的地方!”
看來自己的直覺是不靈了,也難怪,在這么奇怪的地方直覺哪能準(zhǔn)嘛!不過等等,如果沒聽錯的話,他剛才好像叫她孩子。這個沒大沒小的家伙,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怎么一踏上他家這塊金屬板她就變成“孩子”了!
雖然心里火大,但在人家的地頭上還是得壓著,可也不能不提醒他一下:“這位先生,你還是叫我名子吧,我叫絹子,你也可以叫我小姐,雖然我不太習(xí)慣別人這么稱呼我,但總比叫孩子來的強些!”
“那好吧,絹子,以后你就叫我大叔吧”!看著他那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雖然絹子的脾氣很好,但也快壓不住了:“嗨,我說這位先生,雖然現(xiàn)在我在你的地盤上,但也不能對人如此無禮!”
“對不起,絹子,暫時我還沒有辦法給你解釋清楚,等你到了堡里慢慢就會知道為什么要叫我大叔了!”
看著他一臉的真摯,好像不是在騙人,而且她也不了解這里的狀況,只好退一步說:“既然你這么想當(dāng)大叔,那我就成全你了,“大叔”!”
但絹子剛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后悔了,因為他的嘴角又開始上揚了,仔細看一下好像跟前幾次不大一樣,微笑里好像多了一絲惆悵與無奈!不管他了,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心情管別人的情緒!
之前絹子只顧和大叔說話和想事情,盡連那塊金屬板已經(jīng)降到了城堡的中心區(qū)域也渾然不知,只到大叔跟她說到了,才回過神來。
“絹子,等一下進去之后如果有人跟你說些你聽不懂的話,請不要爭辯,也別放在心上,我會帶你去你的房間休息,然后再慢慢給你解釋!”
聽完大叔的這一番話,絹子確定了剛才心里的不安是有道理的,不過現(xiàn)在也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前面即將發(fā)生的未知事件,唯有一切聽從大叔按排,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他應(yīng)該是一個直得信耐的人,雖然目前還不能肯定他是不是人,而且直覺這種東西在這里也不見得靈光,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好的,大叔,那就麻煩你了!”
大叔見絹子答應(yīng)以后,便對這條容納金屬板升降的狹長過道的墻壁輕叩了幾下,狹長的過道便像從他們頭頂脫下的帽子一樣消失了,而腳下的金屬板也不知是幾時消失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明的地面,咋看有點像水晶石,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么大的一片,也許是質(zhì)地比較好的玻璃吧!現(xiàn)在絹子哪有心情研究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