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哈哈,葉冥,今日我必試上一試又何妨?”看著身后十大天圣強者,幽云安心幾分。
他認(rèn)為,只是搶一個人而已,不信葉冥會直接動用太多力量阻攔,老一輩半步不朽強者,相約避世,天圣強者大行其道,十人足矣,到時搶了就走,他葉冥能耐自己如何?
此時高臺上,葉冥不作聲。
幽云邪異的瞳孔,冷沉的看向葉冥!
自己的目的必須達到,若是在交戰(zhàn)時,順勢屠戰(zhàn)下方精英人才,破了這次考試,豈不美哉!
此次葉冥若成功了,東荒人才濟濟,氣運將更加渾厚,先人一步踏上皇者之路。
氣運何其重要,雖看不清摸不著,但妙用卻是無窮,乃王朝晉升的關(guān)鍵,這亂世風(fēng)云就是由它引出的,能打擊對手,就不能放過丁點機會。
必須要打擊,自己需要冰家血脈,無理由不盡全力!
“葉冥,我再問你一次,為一個對你無關(guān)之人,值得嗎?”幽云還是打算再問一次。
葉冥卻直接一揮手,笑道:“值!”
葉冥落地有聲的話,撬開了所有人的心扉,具是濕潤著眼,望向葉冥更加狂熱!而昨日被篩選下去的政試考生,心中的那絲陰郁,早拋到了萬重天,更多的是對自己愧疚,恨自己平日不用功,失了機會!同時也打算,就算不為官,也要以百姓的身份,為王朝的繁盛,添磚加瓦。
幽云用手掏了掏耳朵,似乎再懷疑自己是否出現(xiàn)了幻覺,這面子、臺階已經(jīng)給葉冥了,他難道不會借坡下驢嗎?
他難道是真想開戰(zhàn)不成,這天圣強者都是寶貴無比,他就不怕有損失?
幽云身后的十名天圣,陡然,釋放出各自的氣勢,壓向廣場。
有飛鳥路過,當(dāng)即翅膀一軟,掉了下去,砸在白玉地板上,發(fā)出聲響。
那帶有凌冽殺意的氣勢,如磨盤般碾壓的眾人,全身疼如刀割,支撐不住,不得不尋地盤膝坐下。
“哼,敢在我東荒如此放肆,你幽云是第一人!”
“起!”
遠(yuǎn)方接天峰上,光芒大放,一個透明的氣泡,劃破長空罩了下來。
“啪”
以廣場為中心,乳白的光芒大放,崇武殿的防護也是激發(fā)了出來,密密麻麻的陣紋,如蝌蚪般在白玉地面游動,形成一個漏斗形,吸力一現(xiàn),天空飛來的氣泡剛好裹在中間,漏斗合起,宛如蓮臺花雨,裹了兩層。
這內(nèi)外兩層罩子,一出現(xiàn),廣場和街道上幾百萬人,壓力盡去,心中踏實了分!
“崇武禁制?還有大能施展的護陣?”幽云轉(zhuǎn)過頭看了接天峰一眼,那高聳入云的山峰,此時朦朦朧朧的,已經(jīng)看不透了!
“原來東荒的高手隱在接天峰?”遠(yuǎn)處羅成帶著十人也是偷偷觀察著,這一方大張旗鼓的來勢洶洶,大勢力之人又不是眼瞎,怎會不知。
待看清,是幽云帶人往東荒而去后,羅成作為幽云的盟友,葉冥的敵人,自然不會放手不管,也是跑來相助幽云了。
與葉冥親近勢力,隔的遠(yuǎn),又是一想幽云只是出動天圣強者,便不再多管,葉冥作為主場,還怕他們?那葉問天等大能是吃素的?鬧大了自然有他們收場,只是吩咐探子即時傳回戰(zhàn)況就行了。
“羅成,出來吧!隔的遠(yuǎn),看不清!”
葉冥站在崇武殿高臺,頭也不回,對著南方一條巷子,冷冷喝道。
被葉冥如此爆喝,羅成頓生出一種老鼠被貓逮住的感覺,與后面十人盡皆臉色難看。
于是,干脆的飛了過來,同幽云一禮,站在他們一方陣營。
氣勢上,不但壓不住葉冥,反倒讓他出盡風(fēng)頭,二十個天圣,都是臉色掛不住,就只有強行出手勝出一局了。
這防護雖強,但是畢竟是死物,若群起而攻,不消片刻就會消失,但羅成只是來幫忙的,連幽云出手的目的都不知,他沒有理由先動手,只是看著幽云。
至于探子表明的消息,似乎是東荒招了三個四星天才,未防座大,西幽才出手。
這理由,還是騙騙小白吧。
四周又似乎冷場了,因為東荒的高手未出現(xiàn),這就是個震懾。
誰要是天真的以為,撥了頭籌,會有獎勵,那就錯了,在你出手時,就成了出頭鳥,吸引了仇恨,別人死不死,不一定,但自己一定是最先死的那個,能修煉到頂尖強者,誰也不是傻子,生命可只有一次,容不得半點馬虎。
二十個老狐貍,都懷著心思,裝作沒聽見,反正自家領(lǐng)頭人,還未發(fā)令,能拖一時是一時!
葉冥拿著刀,眼神不斷掃射二十余人。
三息后,幽云作為挑事者,不得不做出選擇了,指了指被葉冥戲言為奸細(xì)的老者,輕咳一聲。
那老者滿頭大汗,仇恨的看著葉冥,兇殘的眸子似乎想生吞了葉冥。
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就看自己主子怎么想了,但,眼前的賊廝,一句戲言,其心可誅,這是老者最后的念頭。
老者套著儲物戒指的手指一動,掌中多出了一把藍劍,剛一接觸空氣,虛空就多出了一面冰墻,卻是氣流經(jīng)不住嚴(yán)寒,被凍成的實體,晴日下,詭異的飄起千霜白雪,異象顯,看來那把寶劍品質(zhì)不低!
無風(fēng)自動的袍子一擺,卻是老者手上動作帶起的,那劍一頓、一頓切過虛空,好比鈍刀割肉般,視覺感傳來的極慢動作,看的人無比難受,但與現(xiàn)況不合的,就是那耀眼的劍光了,尾部一晃,老者的動作就破碎了,看似沖突,其實不然,那慢動作其實是殘留的幻影,被強壓一突就碎。
劍光如匹練,掛在天空,烈日照耀下,混著雪花,向著下方防護罩,轟然沖撞而去。
“滋滋”
行進途中,空間如打破的鏡子,一塊塊碎了開來,天圣即將開始接觸空間奧秘了,一招一式莫大威力,這一劍,就是天圣威能的表現(xiàn)。
“寒冰劍氣?”作為西幽鼎鼎大名的招牌絕技,無人不識,引起了一片驚嘆之聲。
“咻”
那道匹練,裹著滔天罡風(fēng),即將和防護罩相撞,但會讓他得逞嗎?絕不會。
只見葉冥淡定的站在那里,就可知一二。
“散”遠(yuǎn)方峰頂,一個氣勢如淵的中年人,雙眼一突,一道龍形印臺就飛了出來,如猛虎下山,沖了出來。
“嗷!”
龍形印臺,后發(fā)先至,一條小龍爪子一揮,和劍光轟然撞到了一起。
兩者相擊,都是天圣強者,光余波都有莫大威力,肉眼可見的弧形震蕩紋路,一圈圈般不斷沖刷著虛空,這一刻,雪也不下了,天地似乎都失聲。
“犯東荒者、死!”
峰頂,中年漢子聲音剛響起,那龍形印臺金光大放,在空中打了個轉(zhuǎn)身,往前一蓋,一幕薄薄的金字飛舞著,戳向出手老者。
金子浮空,眾人看的清晰!
“犯東荒者死----葉無意”這名字令眾人好生倒吸口冷氣,想起了這位鐵血王叔的手段,葉家三子,寒、惑、意!
葉無寒天縱奇才,年紀(jì)輕輕就證了半步不朽,兒子葉冥,更是現(xiàn)在的東荒至尊,雖然失蹤了一年,但無人忘記。這葉無意排第三,與二哥葉無惑俱是天圣強者,更是同階中,戰(zhàn)力翹楚!
那金龍印臺,不正是葉無意的看家寶嗎,這絕技可是比葉家劍法,也不遑多讓!
“原來是三叔”葉冥聽到聲音,就識了出來,對著遠(yuǎn)方微微一笑,繼續(xù)看著對面老者,看他如何應(yīng)付。
“不好,快快擋住”幽云見那老者,還未中得攻擊,便口吐血塊,連忙對著其余人,大喝。
“擋”一陣齜牙聲,4人同時揮出一掌,才將金字光幕給破掉,收手后,還都是喉頭滾動了下,旁邊的羅成卻是聞出了一股血腥味,看來這擋住的四人,也是吃了暗虧,偷偷咽下了逆血!
老者被搶回一條命,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接著食丹藥,運功恢復(fù)。
接天峰頂,葉無意冷哼一聲,嘴里吐出兩個字,用真氣裹著聲音送了過來:“廢物!”
“嘩”全場鴉雀無聲,都是聽著了,眼神古怪得瞄了眼剛才出手的五人。
失了顏面的幽云,氣的渾身發(fā)抖,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東荒王叔,意大人,果然不凡!”羅成心里感慨道。
收起雜念,領(lǐng)著大羅宗的高手,踏步上前。
“大羅來吧!”
身后四個天圣,微微點了點頭,眼神嚴(yán)肅。
“地網(wǎng),割!”
“天網(wǎng),去!”
四人分了兩組,一組白袍老者手印一截,地面雙雙出現(xiàn)一張大網(wǎng),迷人的炫光,刺得護罩類的眾人,都不敢睜開眼。
那網(wǎng)開始勾勒而出,速度很是迅速,就如一張蛛網(wǎng),有百蛛同結(jié),只一瞬就收了大口,包向護罩。
那一組黑袍老者,卻是防備著接天峰方向,如遇抵抗,可以纏住對方,讓結(jié)地網(wǎng)的人動手。
網(wǎng)極細(xì),但冒出的鋒銳之氣,卻是厲害,隔護罩老遠(yuǎn),都切的表面凹陷出一格一格的。
運轉(zhuǎn)的光華也是一滯,閃爍不定的樣子,看著就要碎去。
峰頂,葉無意眼光,洞穿千里,看的真切,一擺廣袖,大喝一聲。
“來兩人!”
就在葉冥忍不住傳音葉無意時。
陡然,兩道黑影如箭矢般,激射而來,接近千米時,一左一右,兩道劍罡宛如實質(zhì),開始分目標(biāo)射來。
那浩蕩的君子氣息,從劍罡散發(fā)出來,一會兒豪邁,一會兒凄婉,一會正直……
這劍意,正是葉家劍法,被譽為君子之風(fēng)!
巨大的劍罡,剖開了空間,千米轉(zhuǎn)瞬極之,一道,穿花于地網(wǎng)中,挑向網(wǎng)格處的節(jié)點,如拆線般,網(wǎng)被強行剝了開來,成一條條光線平鋪在一起,很是整齊。
另一道飛向剩下兩人。
“天羅印”
又是一次硬碰硬,剛恢復(fù)的虛空,又一次被撕碎。
“嗡!”
這時,卻是下方破了地網(wǎng)印的劍光,在黑衣人控制下,劍尖朝天,直沖而上。
受到兩者夾擊,大羅兩人,如遭雷擊,“噗!”的一口血噴出,身體軟了下來,失去了再戰(zhàn)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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