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小樂名字,太子心中莫名就有一些信心,立刻說道:“快宣!”
在太監(jiān)的宣喝聲中,趙小樂和秦思寧先后走了進來,一起參見太子。
其他人都還沒有來。
秦思寧和趙小樂都見了禮。
太子點了點頭,讓他們兩個都起來,坐到一旁太監(jiān)搬來凳子上。
太子和趙小樂見面后,還多少有些尷尬。
不過,看趙小樂絲毫沒提那茬的意思,她也決定,就當這事兒沒有發(fā)生過。
雖然她很喜歡趙小樂。
但她知道,趙小樂是個太監(jiān)。
就算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她們兩個也是不可能的。
她還要繼續(xù)偽裝成為太子。
這個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莫名的,太子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
心中就是莫名的一痛。
可是,她在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笑道:“小樂,辛苦你了?!?br/>
“本宮已經(jīng)聽聞了,你在南方做得非常不錯,而閩南王移居潯陽,也算是去了本宮的一塊心病。”
確實,趙小樂在南方,把事情全部處理妥當了。
而滁州的事情,也基本上比較穩(wěn)定。
現(xiàn)在,朝廷可以全力應對北方的局勢。
這離不開趙小樂的功勞。
趙小樂正色道:“本侯不過是憑借了一些運氣罷了,都是托殿下的洪福?!?br/>
太子搖了搖頭,“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形更加嚴峻,還需要你繼續(xù)勞心才行,等戰(zhàn)事結束后,本宮會許你一個大大的封賞?”
大?有多大?
趙小樂想到這里,忍不住瞄了一眼太子的胸口,而太子也立刻覺察到了。
她臉色頓時有些羞紅。
當初那一吻的感覺,再次回來了。
一句大膽憋在胸口,就要呵斥出來時,剛好,門外的小太監(jiān)及時救場了,
“殿下,睿親王,邢將軍,封將軍,辛孺龍求見!”
太子聞言,長出了一口氣,“宣!”
很快,在太監(jiān)討好似的聲音中,四個男子相繼走入了東宮大殿之中。
為首的是個臉色威嚴,錦袍華服的男子。
他正是景陽帝的親兄弟,睿親王趙恒!
跟在他身后,身穿盔甲的黝黑男子,則是京軍總統(tǒng)帥,輔國將軍邢章,旁邊那個能和他齊肩步行,共進同退的絲綢老者。
正是一門三公六相的辛孺龍。
最后一個也是身披盔甲的將軍,他叫封大川,是嘉峪關的總統(tǒng)領!
四人進了大殿之后,相繼向太子見禮。
隨后,也坐在太監(jiān)們搬來的凳子上。
眾人入座后,太子開口道:“諸位遠道而來,想來也都見過了,這兩位分別是宰相和鎮(zhèn)國侯?!?br/>
太子給四人介紹道。
只不過,聽到鎮(zhèn)國侯三個字時,辛孺龍很不滿地哼了一聲。
他一門三公六相。
也就是說,祖祖輩輩,累計下來,有六人曾在景陽做過宰相,三人封公。
在眾多士紳之中,他算是最有威望的。
就連當初的宰相的劉伯恩,路過他家時,也是提前下馬,鄭重見禮。
足見辛家在許多官員之中,威望之高。
即便當今,朝廷中的許多官員,不是出自辛家,也一定和辛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要么是有過姻親,七大姑,八大姨的來自辛家。
要么就是,在辛家認過干爹什么的。
總之,就以辛孺龍的這個年紀來說,朝廷中的許多官員們,不是他干孫子,就是遠方的親外甥。
而趙小樂,當初在京城殺了那么多官員。
其中有不少,就和辛孺龍有關系。
聽到趙小樂的名字,辛孺龍當然不爽了。
只不過,他沒有發(fā)作罷了,卻是冷著臉不說話。
太子見狀,也知曉一些原因,于是說道:“今天所議者,只有軍事,不論其他!”
“現(xiàn)在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了,北方遭到東越踐踏,國土淪落于他人之手?!?br/>
“本宮縱然無德,也勢要為祖宗守住領土,如今當如何退兵,各位可以各陳己見!”xしēωēй.coΜ
“能將蠻人擊退者,本宮必有重賞,即便是王爵之位,也無所吝惜!”
太子這話說完,眾人無不驚訝。
王爵之位,也無所吝惜。
這代表什么?
就是說,一旦誰能立下大功。
太子愿意封王啊!
眾人的呼吸先是粗重了一番,隨后,漸漸平靜了下來,沒有吭聲。
王爵固然好。
可是,那要能拿到才行。
東越人的騎兵那么厲害,北方又剛好是平原地帶,既然鎮(zhèn)北王都沒擋住東越人,我們有什么辦法?。?br/>
太子見眾人不開口,點名道:“邢將軍,你是二十萬京軍總統(tǒng)帥,對于驅逐東越人,有什么高見?”
邢章聞言,不得不開口道:“殿下,如今東越人兵鋒正盛,極難抵擋,下官的想法是,不如借助嘉峪關抵御個一年半載,東越人自然也就退去了?!?br/>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太子問,怎么退兵?
邢章卻回答,等人家自己退走。
那踏馬的,要你這個統(tǒng)帥干什么?
太子又看向封大川,他是嘉峪關的統(tǒng)帥,也許會有不同的看法,
“封將軍,你有何見解?若是依靠嘉峪關,是否能擊退東越人?”
封大川沉吟一聲,說道:“殿下,嘉峪關易守難攻,東越人想要占領,是極難的!”
“可若是擊退東越人,也是極難這事兒,我景陽騎兵的數(shù)量太少,也根本不是東越人的對手。”
“依下官看來,除了繼續(xù)等待之外,還要勸說鎮(zhèn)北王,他麾下有能征善戰(zhàn)的騎兵,若與他聯(lián)手,必定可以擊退東越人。”
和鎮(zhèn)北王聯(lián)手,確實一個不錯的法子。
但是,那鎮(zhèn)北王是否愿意出手?或者什么時候出手?眾人心中還有很大的疑問。
趙小樂更是覺得,鎮(zhèn)北王若是真的被重創(chuàng)了,東越人應該提前消滅他才對。
為何,雙方一直都沒有發(fā)生任何事兒?東越人還能放心的南下呢?
除非他們之間,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過,他沒有吭聲,而是打算繼續(xù)觀察一下。
正如秦思寧所說,今時不同往日,這些雄主們一旦擁兵自立,就會出現(xiàn)一個群雄割據(jù)的局面。
當前的情況,還是以穩(wěn)住他們?yōu)橄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