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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美女大學(xué)生輪奸 對啦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們兩

    “對啦,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們兩個呢!”

    朱剛烈與兩個小狐妖歡喜了一陣,忽然又想起一事。

    “朱哥哥,什么事啊?”漓兒連忙問道。

    “你們是九尾狐?剛才你們兩個又說狐族中曾出過妖族大圣,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上古妖族大圣是何等的存在。”

    朱剛烈問及這個,并非好奇,亦非盤查她們兩個的跟腳,實是想知道上古的一些秘事。

    “是啊,我們正是出身于九尾狐一族,的確是傳承自上古!”

    漓兒又道:“我們九尾狐是狐族中最高貴的一支,曾是狐族的王者,正是因為上古出過一位妖族大圣,按照修行等級,是準(zhǔn)圣強者?!?br/>
    “原來你們狐族出過準(zhǔn)圣強者,難怪傳承至今,真是了不起!”

    朱剛烈自然清楚,無論是上古時期,還是今時,大羅金仙都是高端戰(zhàn)力,圣人之下便是準(zhǔn)圣。

    盤古鴻蒙,天地間只有六位圣人,多少大能強者,包括天庭帝君、上古三皇、地仙之祖,再包括冥河老祖、妖師鯤鵬等也頂多是準(zhǔn)圣。

    可想而知,準(zhǔn)圣是一個什么概念。

    狐族能出一位準(zhǔn)圣,即便已經(jīng)隕落了,也足以蔭蔽后人,畢竟血脈傳承下來,代代都會有強者涌現(xiàn)。

    “上古天庭時,東皇太一布周天星辰大陣,每一位星君都是妖族出身,當(dāng)時強者林立,妖族中大羅金仙無數(shù),準(zhǔn)圣強者也有上百,其中就有家祖。”漓兒又道。

    “天地之間,終有興衰,妖族曾經(jīng)那么輝煌,大劫之下,也難抗衡!”

    朱剛烈聽了之后,遙想上古時妖族的興盛,也是感嘆不已。

    仙兒也嘆道:“是啊,巫妖大戰(zhàn)后,妖族沒落,人族漸成天地主角,我們這一支也順應(yīng)天地大勢,避世隱居,九尾狐也成了妖族中普通的一族。”

    “這樣原本也沒什么,可惜大劫終究難免,卻說龍漢初劫、巫妖大劫之后,又趕上封神之劫,這一次我們九尾狐族又沒能置身事外,還是應(yīng)了劫!”

    漓兒聽姐姐說起家族之事,終于也嘆了口氣,道出了這一段秘聞。

    “是妲己娘娘的事么?”

    朱剛烈沉吟了一聲問道。

    “啊,朱哥哥,你猜到了?”仙兒驚問道。

    “沒什么難猜的,封神大劫中,圣人女媧娘娘取極品靈寶金葫蘆,其內(nèi)有一招妖幡,聚天下群妖聽令,最后留下軒轅墳三妖,其中便狐妖化身妲己,亂殷商朝綱,便是大戰(zhàn)開啟。”

    朱剛烈道出這一段話,便看向仙兒、漓兒兩個,卻是因為這段傳說,實是來源于前世,他也不知正確與否。

    “朱哥哥說的不錯,當(dāng)初妲己本是那一代我們狐族圣女,為應(yīng)劫而犧牲了自己,只為換一族平安,可惜,封神之后,哪一個還記得咱們妖族,倒平白污了名聲!”

    漓兒聽朱剛烈講到這一段因果,頓時引為知己,同時對于最后的結(jié)果又憤然不已。

    “卻不知狐族目今情勢如何?”

    朱剛烈也想借此了解妖族現(xiàn)狀,因此又問道。

    “封神之戰(zhàn)后,我族閉門不出,不敢現(xiàn)世,只因女媧娘娘有話護(hù)持,才免得滅族之禍,還談什么自由?”

    仙兒也愁苦道。

    “原來如此,奈何天庭上也是勢力糾葛,風(fēng)云難辨,圣人之下,皆為棋子,我等只先勤修苦練,只有實力足夠,再做打算吧!”

    朱剛烈深知,若是實力不足,一切皆是虛幻,狐族目今情勢,便是明證,因此更增了幾分強者之心。

    “朱哥哥所言甚是,只有強者才得自由,我們姐妹也有此心,從今之后,便自強不息?!?br/>
    仙兒、漓兒也覺這話有道理,不說其他,若是狐族有一兩個大羅金仙,也不至落到今番地步。

    “咱們在楊員外家,駐留這幾日,我傷勢已好,大家實力也都有進(jìn)境,待會便向他辭行,否則夜長夢多,平白連累到無辜?!?br/>
    朱剛烈與小狐妖兩個計議完畢,便有了去意。

    等見了楊員外之后,朱剛烈便再取了一枚靈丹于他,便在他一家千恩萬謝之下出了他家之門。

    仙兒、漓兒兩個依然化作小狐貍,躲在朱剛烈僧袍之內(nèi)。

    卻說,自西城地下坊市之后,定光寺慧岸失了朱剛烈的形跡,便一直暗中尋訪不已。

    今番,朱剛烈往城門外而去,才走到中途,已被慧岸和尚得知,因此便帶了一幫僧人來迎。

    “法師請留步,小僧慧岸有禮了!”

    慧岸得了消息,匆匆趕到,此時他還不知朱剛烈的底細(xì),因此禮數(shù)還很周全。

    “慧岸小和尚,你不在寺中苦修,卻為何來攔我?”

    朱剛烈擺足了前輩的譜,因此大喇喇喝道。

    “前輩見諒,自那日得睹法顏,回去報于寺中長輩,鄙寺上下深覺懊悔,未能請動法架,尚好前輩還在,便連忙來迎,還請原諒我等怠慢之罪。”

    慧岸一直把朱剛烈看做一位佛教大能,因此依然恭恭敬敬。

    “且等下次吧,老衲另有要事,實沒時間再行駐留?!?br/>
    朱剛烈猜測定光寺中已經(jīng)知道他的事情了,只是還沒與這個身份聯(lián)系到一起,若是去到定光寺中,肯定會被認(rèn)出來,因此連忙推卻不迭。

    “咦?這位法師好生面熟呀!”

    慧岸和尚還欲挽留,他身后隨從中,忽然有一個和尚驚疑起來。

    “啊,我也覺得這位年輕的法師很面熟!”

    “原來你們兩個也有這種感覺?”

    “呀,真是奇怪了,為何大家都看他面善,卻想不起來何時見過呢?”

    “是很奇怪,按說這般年紀(jì),修為便在我等之上甚多,只要見過一面,應(yīng)該印象深刻才對啊!”

    慧岸和尚聽到身后喧嘩,頓時不喜,立刻回頭呵斥道:“法師在前,為何如此無禮喧鬧?”

    “啊――我想起來了,你們覺得他與剛剛頒發(fā)的佛旨上的那張圖像,是不是很相似?”

    慧岸話音未落,忽然又有一個和尚驚呼起來。

    “啊,真是一模一樣!”

    “可是,那畫像上明明是一位兇殘的妖怪???”

    “笨,據(jù)說那個妖怪曾經(jīng)喬裝過一次散修,這次為何不能扮做和尚?”

    慧岸聽了,頓時也驚疑不定起來,連忙喝道:“誰那里有佛旨圖文,拿來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