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察覺到了姜承衍話語中的危險,但她還是很誠實的選擇說實話:“對啊,你抱起來硬硬的,不舒服。”
“呵”姜承衍輕嗤了一聲,這語氣怎么聽怎么讓人覺得有種白嫣不識好歹的感覺。
兩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睡多了的緣故,白嫣的精神很好,還幫姜承衍一起收拾屋子。
“去屋子里趴一會兒,等會兒給你做飯?!苯醒艹祖虛]手。
白嫣閑不住。院子里的花都已經(jīng)開了,五彩斑斕的一片。
給花兒施了肥,白嫣這才跑到躺椅上攤成兔餅曬太陽。
姜承衍生完火過來的時候,白嫣又困得迷迷糊糊的。
他剛將人給抱起來,白嫣就開始小聲的哼唧了起來。
“不要你抱?!彼÷暤泥洁斓?。
姜承衍也不聽,抱著人起身就鎖了門,朝著村西頭趙初九家走了去。
趙初九正在家里喂豬,他養(yǎng)了幾頭豬,豬圈里那叫一個干凈。
喂完豬,他叼著狗尾巴草在院子里劈柴,就瞧見姜承衍抱著小媳婦兒很不見外的進(jìn)了院子。
“你們倆又來干什么?”趙初九對這兩人都已經(jīng)有陰影了,他們倆一起來,準(zhǔn)沒什么好事兒。
“你們家那只母豬在哪里?”姜承衍朝著趙初九問道。
趙初九隨手指了指最里面的一個豬圈,目光不善的盯著姜承衍瞧:“大哥,你要干嘛?”
姜承衍沒有回答,抱著白嫣就朝著那豬圈走了過去。
豬圈里,即便是收拾的再好,也總有一股子味道。
白嫣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跟這只大母豬面對面了。姜承衍蹲在母豬的旁邊,而自己就被姜承衍抱在腿上。
“跟她一起睡?她是母的?!苯醒艿皖^湊近白嫣的耳邊,低聲問道。
白嫣的身子一哆嗦。
母豬見兩個生人蹲在自己的面前,它哼哧了兩聲,然后就站了起來,大豬頭朝著白嫣和姜承衍的身邊就要拱過來。
姜承衍在最后一秒抱著白嫣跳出了豬圈。
見兩人又毫無聲息的離開了,趙初九呸的一聲將狗尾巴草給吐了出來,沒好氣兒的朝著兩人的背影吼道:“有毛病啊你們倆?。?!”
大白天的跑來嚇唬他的豬。
接下來,白嫣又被姜承衍帶著看了一圈的母豬,母雞以及各種母的。
白嫣終于崩潰了,她眼睛一閉,就在姜承衍的懷里裝死。
姜承衍馱著人回家,白嫣換了身衣服,就一咕嚕鉆進(jìn)了被窩里,再也不肯出來了。
男人太可怕了。
白嫣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結(jié)束了,可沒想到,這天晚上,她剛準(zhǔn)備抱著軟乎乎的小被子睡覺的時候,在被子里撲騰的爪子忽然碰到了好大一塊冷冰冰的東西。
她嗅了嗅,然后倏地一下子就從被窩里鉆了出來。而在她旁邊的……儼然是一個好大的金兔子……好大呀,跟個小面盆那么大。
“哇?!彼约簶返绵秽唤?,也不想念小被子了,就抱著金兔子呼呼的睡了過去。
不過,睡到半夜的時候,白嫣還是懊惱的醒了。
這個金兔子……一點不軟和,抱起來不舒服。
想到這里,她裹著被子一咕嚕還是鉆到了旁邊姜承衍的懷里。。
姜承衍伸手?jǐn)堉」媚铮浇窃谄岷诘囊股泄戳似饋怼?